两个人再一次错过了位置,脚下似乎都有了火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
“能看见了!”洛雪盯着隐刺的手以及他手中的袖剑。
隐刺没有吐槽,转了个身体就再一次袭击,朝着洛雪的心脏刺去。他不是医生,他的每一次出招只会针对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洛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感受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左手做爪状看好了时机对着袖剑就抓了过去。
隐刺的攻击被挡住了,他有些不耐烦又略带好奇的说道:“你是我近些年来除了老大以外,唯一能够让我出三次招还没死的人,不过,我的剑贯穿了你的左手掌,你的左手已经废了。”
洛雪额头布满了汗水,虽然她的体质特殊,可疼痛感确是实打实的,十指连心,被贯穿的一下,也让她咬了咬牙。
“我的左手受伤了,但是你的剑,也废了!”洛雪的左手握住了隐刺的剑刃,用力的握紧了。
“你,你不怕疼么?你这个疯女人!”隐刺惊呆了,这个女人居然用她的手要掰断他的剑刃,这人忍痛能力真的好强啊,他的袖剑可是每日都在磨,锋利无比的。
隐刺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已经被洛雪攥在了手里。
“咔嚓”剑刃断了,被洛雪的小手硬生生的给掰断了,“这下,你没有武器了!”
隐刺看得呆了,他自小开始作为一个杀手训练着,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杀过不少人,也又打不过的北鼻得不得不逃跑,可像她这样子玩命的还是头一个,就好似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哈,哈哈。”隐刺看着自己断掉的袖剑大笑了起来,然后眯起眼睛看着洛雪说道:“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太小看一个杀手了,以为这就能困住我了?在杀手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
这句话不是隐刺说的,而是在他要成为一个杀手的时候,一个浑身淤血的小女孩说的。隐刺的家境本身还算不错,父母也都是公务人员,本身的生活也是稳步向前的,如果没有意外,可能子承父业也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可他偏偏是最逆反的,从小就喜欢刺激,喜欢古时候那种血雨腥风的生活。
后来,他偶然间看到一起凶杀案,一个小女孩暗杀了很多不义之徒,他亲眼看见了,他没有逃跑,而是激动地跑了过去,也正是那时,他知道了杀手这个职业。
“我说大哥哥,你说你想成为杀手?别开玩笑了,杀手不是闹着玩的,在杀手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
小女孩的话语,仿佛让他重生了一般,当即离家出走,拼了命的要成为一个杀手,他找到了撒旦会,也过上了嗜血的生活,他不后悔,因为他喜欢。
“我叫隐刺,是一个杀手,我最厉害的不是玩剑,而是隐藏在暗处,无声的杀掉一个人!”隐刺摘掉了袖剑,跳了起来,一个跳动,隐藏在了整个大厅的角落之中,“小妹妹,准备好了么?我要来杀你了!!”
第一医院大院内角落上空挡的大楼里,三个吊儿郎当的人太空漫步一样的在里面走着。
“真他娘的难找,红门真是有钱,在蜀地灾区附近都能租下一栋楼。”灰熊一脚将门踹开,又是一件空屋子。
能租下这一栋楼也没什么,在这个非常时期,除去救援中心外,空地空房间多得很,少的只是医生以及原本在这里的人。
“有钱有什么用,你看这一个个怂包都不禁砍,还有跪地求饶,哈哈哈,这就是与我们骷髅会争霸的红门,真是没用啊!”隐刺尖锐的嗓子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对吧,老大!”
“闭嘴,你们两个是生错了年代,如果是以前的红门,还容咱们放肆,知道为什么都叫他刘太爷而不叫他的本名么?那是因为所有的人都怕他,也服他,他一身道气已经臻至化境,不说华夏,就连整个世界的地下党都听闻过他的名字,在海湾与新月的红魔一战甚至惊动了世界,两天之间都能让大海出现旋涡,天空裂开缝隙,好似不是一个次元的战斗。”分会长好似有些缅怀,那时候他还是孩童,那时候刘太爷刘威还是传说,而口中的海湾是他的家乡。
“红魔?谁啊?也没听说过。”两人对视了一眼,反观当世强者还真的没有过绰号叫做红魔的。
分会长暗自摇了摇头,一代江山一代人,在强的人也有被遗忘的时候。
忽然间分会长眼睛一等,吼道:“有人过来了。”
“啊?”灰熊楞了一下,只见一道白光斩断了他身旁房间的门朝着他的脖颈砍去。
“锃!”白刃交接,隐刺快速的反应了过来,袖剑伸出,挡住了这一剑的威势,嘲讽似的说道:“大胖熊,人如其名太迟钝了,你这反应能力还欠练啊!”
说着隐刺一个侧空翻一脚踹在了剑身之上,将袭来的人踹飞了出去。砸到了一个医用的架子上,被压在了上面。
隐刺抖了抖脚,这一下用脚硬踹剑气,让他的腿有些发麻,但面色兴奋的说道:“看来红门还是有高手的。”
在红门的地盘,他们都将这个人当做红门的人了。
“哦?”分会长看那人撑开木板拍打着身体站了起来,窈窕的身影,显然是一个女子。
洛雪来了,她无声的看着这几个人,她的偷袭失败了,这几个人都很厉害,那个拿着袖剑的人,反应速度实在是极快。
“此路不通!”洛雪对着他们冷冷的说着话。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对视着,这个丫头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么?还是说她看不清形势?
“哈哈哈,一个丫头片子还想阻止我们,老大,胖熊,你们别动手,去找刘太爷和六千万,这交给我。”隐刺很激动,砍了那么多的菜鸟,终于有一个能看的了,“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
“嗯,别玩得太过火。”分会长点了点头就朝着前方继续走去,一个无所谓的人对他们而言只能算是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