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我们的人出事了,刚才换班的人没来,我去偷偷看了一眼,他们都倒在地上了!”红门的人呼喊着报告。
“小声点,刘太爷正治疗着了,来的究竟是什么人?”红门的一个领头人问着这个有些慌张的人。
“看那衣服。。应该是。。撒旦会!”那人哆哆嗦嗦的说着,作为老对手的撒旦会他们不会不认识,只不过能够对付他们的人这一次都没有来,毕竟有刘太爷亲自坐镇,哪个有胆识来捣乱,可惜刘太爷倒下了。
“撒旦会!”红门头领有些紧张,他们红门早就从打打杀杀转成正经的公司,他有一些实力,可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面前,是不够看的。“他们还有多久到这里。”
“他们正在一点点的搜索着,这一栋楼被我们红门包下了,按照这速度搜索到这里,也不过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啊。。”红门小头领纠结着,那个医生说要四十分钟左右,如果现在离去,就以为这要中断治疗,可如果不离去,那么在场的几位都会有危险。
“叫上医生,我们先退!”小头领挣扎着说着,一次撤退就意味着要放弃了这红门的创始人,那英雄一般的刘太爷。
“不行啊,亦哥,我们都是刘太爷带大的,我们死也不能让他们踏进这里一步。”红门的小年轻们不乐意了,红门从来不是软弱的。
“我和太爷的感情,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弱,但是如果是太爷,绝不愿意我们轻易地牺牲。红门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我们能力不足,等我们实力够的时候,再去扳回这一局。”说着小头领就要推开门。
“他说不让别人进,那就不能进。”洛雪伸手拦住了他,周子轩在治疗,他不想被打扰,医者是要专一的。
“如果你们怕了,那你们就走吧,下面来的人我去解决。”洛雪取下背上包裹着的行囊,散开之后,素纱出窍。
“你又没听他的话。”孟尘曦笑了,洛雪的性格,她很喜欢。
“主人只是建议而不是命令,命令我会服从,但是建议,我可以选择不听啊!”洛雪甜甜的笑了笑。嗖的一下,身体就冲了出去,无论来的是什么人,她都不怕。
“洛雪,你真是勇敢啊。”孟尘曦叹了一口气,也朝着洛雪的方向缓缓走去了。
“喂,你没有任何的实力,别去白白送死!”小头领看见孟尘曦也要走,急忙的喊着,他也是武者,之前那个女子有着诡异的身法和气力,可这个女子不过是再平凡不过,对方来的可是华夏排的上号的高手啊。
“如果说是那种超乎常人的武艺,我没有,可不去试试永远是一个弱者,他接触的圈层越来越高,遇上的敌人也越来越多,如果我不足够的强大,那我连站在他身后看他背影的资格都没有,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我是他的学姐,我有我的战斗方法!”
孟尘曦解开了头发,坚定地走了上去。
“此等豪迈的话语!”孙护法有些震惊,看他那气势,不像是空穴来风,他低下了头颅,在这个少年面前,他感到了羞愧。
“好小子,既如此,那让我也跟着见证见证吧,看看你能否创造奇迹,小伙子,你的师父是谁?”孙护法问着,同时也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甲子门看着孙护法的做法,这不只是一条道路这么简单,代表着一种认同。
“我师父是韩如熙。”周子轩咧嘴一笑,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来,曾经他不敢承认,因为他觉得他的医术不够高明,只会给师父抹黑,虽然现在也不够高明,但他已经明白什么才是医道了。
当初琉璃问他是选择成为一个医者还是寻求更高的医道,曾经他不懂,现在他明白了。
“韩如熙!”孙护法震惊了,知道菩提本名的人不多,显然他也是知道菩提本名的。
苏爱莎也捂着嘴满是震惊之色,小蝶和阿阮进来的晚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自小从医仙谷长大的苏爱莎是听过的,也曾偶然的见过一次,也是那一次,让她坚定地走上了习医的道路上。
“师姐,你怎么了,韩如熙很厉害么?”小蝶看师姐这幅吃惊的样子,不明白其所然。
“韩如熙。。是我们医仙谷的上一代谷主,也就是你们敬仰的医仙菩提子。”苏爱莎解释着,对于周子轩的话,她莫名的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是谷主的弟子?那,那。”阿阮挠了挠头对于这到来的事实,有些不知所措。向来每一代谷主只有一个弟子,并且那个人便是新一代的医仙,新的谷主,且皆为女儿身,可这个自称是谷主徒弟的居然是一个男的,可拿着谷主令的确实是那个女子,如果他们两个都是真的话。
“看来上一代的谷主,收了两个徒弟啊!”苏爱莎的出来结论了,这在以前是禁忌,可现在医仙谷人才凋零,人数稀少,也就不在乎这些了,谷主选中的人肯定不会差。
周子轩摸了摸鼻子,这么说确实有些托大的嫌疑,但琉璃说过,有人问起师从何人,无需遮遮掩掩大大方方承认了就是,琉璃是了解她师傅的,所以周子轩这一次回答的倒也是直白。
周子轩没有在说什么,迈开脚步就走了进去,有孙护法相陪,医仙谷人作保,这一路上倒也通畅,红门的人没有说什么,就让他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刘太爷闭着双眼,浑身插满着管子,骨瘦如柴。哪还有半分往昔王者的气势和模样。
“看到了么?不是我危言耸听吧。现在你还有的选。”孙护法又重复了一遍,但随后就摇了摇头,如果是她的弟子,那就不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被妥协了。
“还是那句话,世界最痛苦的不是治不好一个人,而是让病人静静的等死,这个老人,无论是你们红门还是你们甲子门,都说他已经不行了,都说他现在没有知觉是听不到,感受不到外界情况的,你们不是他,你们凭什么就这么肯定他不知道这一切,一个人对于生的执念,可是很强的啊!”
“看,刘老,刘老好像哭了。”一个红门的子弟惊呼着。
“难道说太爷真的能够感受到我们?”另一个红门的人也惊呼着。
而孙护法或是周正以及医仙谷的诸位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因为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与概念,超出了常识的事情,就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