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药材?”钰儿冷笑着,她在这方面也算是了解一些,说的真是冠冕堂皇。
一株株真正的药材被铲除,开始种上了罂粟。
“村长,能不能换个人啊,我们孤儿寡女的,不堪受辱啊”钰儿的母亲求着村长,她们不想去,也没人想去。
“哎,我对不起你们啊。这个月月底,必须将你们交出去了。”村长叹了一声就离去了。
“阿娘,我们绿萝村繁盛的药材,种植了千年以上稀缺的药材,都不见了。”钰儿对娘亲说着,但是她的阿娘只是呆呆的望着天空。
从此的每一天,她的阿娘都去祈祷,去一块石头面前祈祷,这是一块天外的陨石,通体是红色的,村中人认为它是一种吉瑞之物,就放在了村子的中间,路过的人都会对她拜一拜。
女孩站在了母亲的身后,看着母亲在祈祷,她没有跟着一起,她觉得这比起他阿爹做的事情,更加无用。
“钰儿,明天就是期限了。”阿娘回过头看着钰儿,将兜子中的一块石头放到了女儿的手里,“钰儿,你从小就对稀罕之物感兴趣,你曾经看完书要寻觅一种石头,阿娘找到了,这就是五色石。”
钰儿接了过来,看着这块石头,说道:“阿娘,它叫琉璃。”
“琉璃?就你给你起的那个小名?当初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这块石头的意思啊,你从小就聪明,一个人肯定也能活的很好。”阿娘拉着钰儿的手在村子里走着,说道:“钰儿,今天晚上你逃走吧。”
“那阿娘为何不同我一起?”钰儿问着。
“我走了,就又少了一个,总需要其他人来代替的。”阿娘说着,仍旧拉着钰儿,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说道:“这世上,唯有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阿娘你呢?你会没事么?”小女孩问着,但同时聪明的她早就有了答案。
“放心,阿娘没事的,阿娘和你阿爹一样,可是很强的。等到下周你生日那天,阿娘会主动去找你的,陪你一起快乐的过生日,吃酥饼,放孔明灯。”阿娘对女儿笑着,比了比拳头。
“好,那我走,你和阿爹都答应过我的,等我生日那天,你们陪我一起。”
钰儿趁着月色离去了,她身材娇小,又十分机敏,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这些人的监视,远离了绿萝村。
腊月十五,钰儿一个人在树上躺着,她在外面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星期了,很安静,没有人打扰,而这一天是她的生日。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满怀期待的等着,等着她的阿爹阿娘,来接她,陪她吃酥饼,放孔明灯,像过去一样。
过了次日的凌晨,钰儿哭了。
“阿爹,阿娘,你们骗人,你们骗人,你们骗人,你们都在骗人。”
这是一个硝烟初殁的年代,华夏法制逐渐的健全,曾经一些存在于大陆上的陋习开始一点点的打掉,一些毒瘤也开始一个个外排。
有的被赶到了海外,而绝大部分被赶到了这个金三角,四国交界的无法地带。
这个年代是幸运的,大陆上被毒害的人越来越少,动乱也越来越小,人们生活的欣欣向荣。
但这个年代对于那些边境的居民是不幸的,原本被遗忘的地带来了原来越多的人,地方小,有欲望的人多,所以自然会进行着你这我夺。
而这一切利益的争夺,受害的人往往是那些毫不知情的村庄村民。
因为在偏远地带,当所有人把眼睛都注视着大陆的时候,它们是世外桃源,没人会去这种地方捞金,可在内陆待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打着这些地方的主义。
从桃园变成硝烟的地狱。
“承哥,你这是干什么去啊!”一个女子见自己的丈夫扛着一把猎枪就要出去,赶紧拉住他的衣袖,“你不要做傻事啊,我和钰儿还在这里了。”
男子不算是清秀,有些零碎的胡茬,到有几分俊朗。
“我要组织人去对付他们,这些人已经来到邻村了,屠杀了这么多人,如果我们不早做准备,早晚有一天也会波及到我们绿萝村。到那个时候就晚了。”
这个男人叫做刘承,是村中的猎户,他抓着妻子的手,坚定地说道:“如果所有人都忍让,他们就会气焰越来越高涨,为什么这些人会来到我们这里不去其他的边界,不就是因为我们常年与世无争,看中了我们的懦弱和不敢反抗么,如果我们多反抗几次,他们就不会盘踞在这里,可以真正的给他们赶出华夏。”
“可这也不是你能做的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和钰儿怎么办。”女子苦苦哀求着。
“如果我不做,其他人也不做,那我们以后的命运可能会更惨,这个地带早晚会成为罪犯的集中营,那个时候,这安宁的绿萝村,这药材丰盛的绿萝村,还是我们的绿萝村么?”男子悲怆的说着,他不愿去看到那样的场景。
女子低下了头,丈夫的倔劲她也是知道的,被传统思想所固化的女子,也不敢去阻挠丈夫做一些事情,只能央求道:“那能不能,明日再走,今天陪陪我和钰儿。”
刘承看着妻子温婉的样子也是有些不忍,放下了猎枪,点了点头,说道:“好,明日再走。”
深夜,这个坚毅的男子趁着月色未尽,穿起了他常常打猎的服饰,拿起了他的猎枪,这一次他的猎物是人,那些恶人。
为了怕吵醒妻女,小声的推开门,看着这熟悉的家庭,这个十分温馨的家庭,终还是关上了门。
“阿爹”一个女孩,的声音让刘承站住了,他转过头,发现自己的女儿坐在屋外直直的看着自己。
刘承赶忙走了过去,抱了起来,说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外面干什么。”
“阿爹”女孩的眼睛很清澈,很透亮,很好看,她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阿爹,如果你去了,你会死。”
“会死?”刘承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女儿十分的有意思,和别的家姑娘不一样,寡言少语,睿智非常,因为妻子是一个医生,她也跟着学习,但是学得相当快,无论做什么她上手都十分的迅速,让他们都感到很骄傲,只是,貌似她很少笑,还很明白事理,是不是成熟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