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老板来了?”阿力也是一惊,“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啊,居然能惊动这位人物亲自到来。”
“管她是谁,既然来了这,那以后就后悔是女儿身了,其他不该问的别问,做好我们自己就行。”晨哥摆了摆手,嘱咐的说了说,然后就朝着前门外走去说道:“我先出去了。”
晨哥刚走出没几步,就感到一阵寒气袭来,然后身体像风筝一样朝着屋里飞去。
“咣当”房间的门刚刚关上又被撞开了,阿力看着晨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我说晨儿,都说拿一个泄泄火,你不用这么心急吧,拿头撞门干啥。”有个人看见他飞了进来打趣着说。
但随后的一幕让几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一双黑皮靴的女子从门走了出来,那只脚正踩在了晨哥的脖子上,让晨哥喘不过来气憋的脸色通红。
洛雪是闭上眼睛的,只听这声音和她就感觉到了无数的悲嗥。
“你们。。把人的尊严当成什么了。”说着就一剑飞去将一个手正摸着女子的大汉的手臂齐刷刷的砍了下去。
琉璃的剑是经过高人打造的,其锋利程度堪比神兵利器,就连没有经验的洛雪用起来都十分顺手。
“啊!!”这声惨叫不同于之前的,让洛雪感受到了一些舒畅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冷漠的看着这里面所有的人。
“救,救救我们。”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看见了洛雪,如同看到了希望,不顾身下的痛苦对着洛雪大声的喊着。
“你们所受的痛苦,我会替你们所有人讨回公道的。”洛雪甩了甩头发。
她忽然觉得,如果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话,那她作为一个怪物,真好。
不,总有人能带着善意去看待这个世界的,比如说那个单纯的傻子,自己的主人。
东绫阁夜总会,是湘南最大的夜总会,每篷夜晚,灯火最是辉煌,红灯酒绿,莺莺燕燕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是富豪们的聚集所,也是外商们来此炫耀的主流之地。
即使是大雪纷飞,客流依旧熙熙攘攘,有人进,有人出,一个个女子面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搀扶着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发着嗲嗲的声音,说着违心的话,让一旁的周子轩有些作呕。
心中不舒服归不舒服,他也叼起了一根烟,穿着从韩家拿来的名牌衣服,油亮亮的皮鞋,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暴发户。
不紧不慢的跟着人群往里面走着,刚走了没几步,一个抹着胭脂水粉的女子,就朝着他款款走来,小手轻柔的挽住了周子轩的手臂,丰满的胸都贴了上去,周子轩从没有来过这么豪华的夜总会,夜少有这样的香烟待遇,让他这个初哥脸色通红,反观旁边接待的女子倒是面色正常的很。
周子轩调用内息压住自身的邪念,尴尬得发出了一些突兀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毫无经验。
周子轩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踏入了,而另一边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攀爬着树枝。
“不错,身手还算是灵活。”琉璃同洛雪都穿着一席黑衣,以前洛雪只有在电影,电视剧中才能看见这样的场景,还以为所谓的黑衣人只是为了耍帅,为了扮酷装逼,直到他们也加入着行列,才发现环境色的优势,动作稍显僵硬不甚熟练得洛雪好几次发出了声响,险些被发现都是这黑衣服的功劳。
“呼呼”洛雪喘了一口气,不是累的,知识精神略显的有些紧张,第一次往往很难下手,“让主母担心了,我可能,可能。。”
“打住,你能不能你心里有数,只是你害怕失败让他失望,不过很多事情如果一开始就想着失败,那离成功就会越来越远,甚至让本来能成功的事情导向了失败的局面。”琉璃从身后取下了她的漆黑伞剑,给洛雪递了过去,说道:“我虽然答应他会和你一同去完成,但是接下来,你就一个人去试着面对吧。
洛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要说她心里不害怕是假的,过去这些年虽然不是乖乖女,但这种类似于闯入潜行,还要与人冲突,与人交手,她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手还是义无反顾的接过了琉璃的伞剑,背在了身后,深深的对琉璃鞠了一躬。
“主母的恩情,洛雪无以为报。”洛雪对于琉璃起初只是因为周子轩的关系去尊敬她,但是慢慢的,只要琉璃有时间总会拉上她,要么吃着各色各样的小吃,要么让她学习医学的知识,还会经常性的告诉她要做什么,又比如这一次,如果琉璃不提,她只是永远的等待。
“你一直都叫我主母,虽然我不是,但我是打心底里很喜欢你的,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当我知道你与众不同的能力的时候,我就想着,你可以依靠这与生具来的天赋做一些事情,有朝一日,你真的再也隐藏不住的时候,也能证明你是一个英雄,并非是怪物,怪物和英雄的区别在于,究竟做的事情是否是有意义的,是不是能够得益于他人的事情。”琉璃拍着洛雪的肩膀,虽然年龄相差无几,但就一些事情而言,琉璃要成熟一些。
“是,无论您和主人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您永远是我的主母,那我开始行动了。”洛雪看向了那个开着的窗口,从这里下去,一切都会变的未知。
“嗯,小心些,可能里面的事情,会令人发指,保持初心就好。”琉璃也担心里面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洛雪的心智,但如果她要跟在周子轩身边能帮上忙,早晚都要去面对这些现实之中的残酷和冰冷。
洛雪点了点头,从窗户之上纵身一跃跳入这黑暗之中。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通道,漆黑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味道,让洛雪心中很不喜。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洛雪下意识的朝着角落立刻就躲了过去,仔细分辨才发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是出自过道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