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回去游戏有活动,还要去试衣服,哪有功夫去干那些。”琉璃撇了撇嘴,拿着包就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走之前还撂下了一句话,“不要以为你练了半个月太极,就是武林高手了,你这花拳绣腿,我让你两只腿一只手你都不是我对手,在没变厉害之前,就多动动脑子吧,现在游戏里面法师玩得好都是完虐战士的。”
听到了琉璃这歪理,周子轩很无语,想起三年前看的那个由游戏改编而来极为火爆的电影,麦迪文开门,古尔丹邪能,一法师一术士,的确洛萨和杜隆坦那些战士和他们打着要费劲一些。
他赶忙摇了摇头,这都想哪里去了,他可不是法师,连牧师都算不上,他也不是要去打架的,他是打算解决问题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用武力解决的。
告别了琉璃,彷徨在红旗广场之中,周子轩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散着步,也不能说完全是无目的,他在寻找,寻找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他很佩服孟尘曦,这本子上居然有这么多资料,看来她也是一直在抗争,一直在准备,黑白的关系都打通的很好。
孟尘曦长得漂亮是校花,要说她是花瓶,周子轩是全然不相信的,有这能力,有这情报,不简单啊。
他手里也拿了一串糖葫芦,心血来潮买了几串,他品尝了好久还是不明白琉璃为什么对这个如此钟爱,但还是扔掉了三支竹签。
他在路边等着,就像是姜太公一样等着人钓,不对,他是在钓,钓一个人。
终于他看见了有一个推着车,收着垃圾的老人,在步行街旁,把每一个垃圾桶的袋子一一,放进去,在套上新的塑料袋,而这条街一眼望不到边,每隔十米就一个垃圾桶,都收起来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这晚霞的,在别人下班回家,享受温馨晚餐的时候,他依旧在汗流浃背。
周子轩看着那个人有些心酸,想必当初挺直的腰板已经被压得有些弯了,他走了过去,抓住了老者的衣袖说道:“老先生,这垃圾车如此的重,怎么会是你能干的活,应该找些年轻力壮的来啊。”
老人笑了笑,从地上提起垃圾袋,就朝着后面的推车扔了过去,说道:“年轻人都不会来干这个,嫌脏嫌臭,我这老骨头没什么用处,干干这个倒也可以了却余生。”
周子轩看着那堆满的垃圾,也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总觉得自己一个个的都很牛,很有本事,都觉得要干大事的,看不起这些小事情,更加瞧不起那些环卫工人,都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人,那这美丽的城市会成什么样子。
周子轩抓住了一袋垃圾,说道,“既然让小子看见了,就让我帮老丈一程。”便准备帮忙,现在他想这么去做,已不再是因为这老人原先是什么身份,而是真的想去做一些事情,既然看见了,那么这么做,脏了的是手,不这么做,脏了的就是心了。
老人摆了摆手,接了过来说道:“我的活,我自己干,我还没老到如同一个废人。”老人虽然年迈,但谁没年轻过,谁没有过青春,他自己动手,赚来的都是安心钱,他铮铮铁骨,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怜悯。
{}无弹窗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一些人来说,很宁静。
比如说琉璃,她手里也有一张银行卡,但开销大多都花在食物方面,偶尔也会请楚小小,孟尘曦等人一起出去吃个饭,她的朋友不多,也不想认识太多的人,但吃饭这种好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奈何楚小小和孟尘曦的关系不和,所以两两出去倒是常见,三人一同,就没有过了。
当然其他的人不可能像她一样胡吃海塞,毕竟吃不胖的人只有琉璃一个,吃着美食,保持着身材,真的让人嫉妒,也很让一些明明没吃什么却一直发胖的人很是嫉妒。
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宁静,比如说周子轩,在这一周之中,周子轩被王宏伟不甘寂寞的报复了几次。
一次是他上着半截课,有一女子捧着大肚子破门而入,哭哭啼啼的说是怀了他的孩子,说他始乱终弃,意图给他泼脏水,好么,出了这种事这可了不得。
大学生最喜欢什么?八卦!听到这种消息,整个教室都闹翻了天,尤其周子轩文文弱弱的,很被班里的女生看好。这可是大事件啊!
周子轩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嘿嘿直笑,当所有人以为他失心疯之后,周子轩深情款款的站了起来,和那个女子随意地说着话,讲了几句,故作惊慌的将她一步一步带入了沟壑,就暴露出问题来了,那女子显然没有提前做好功课,除了周子轩的名字以外其他都不知道,最后尴尬的跑走了,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闹剧一场,无需多提。还有一次,周子轩晨练的时候,被几个社会人围住了,拿着球棒什么乱七八糟糟的朝着她冲来。这一次他也不需要靠着老师或是其他人来摆脱,他看见有人堵他,心情特别激动。
“耶!!”周子轩兴奋的喊着,让冲过来的人面面相觑,难不成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傻子,有人要打他,居然高兴成这样,活着是个受虐狂?
周子轩高兴,是因为实战的机会到了,他天天练习拳法,甚至打出了自己的风格,正愁没有机会施展了。他很开心的把所有人打倒在地,活动完身体,然后去找琉璃一起吃早餐去了。
王宏伟正如楚小小形容的那样做一个纨绔还行,但是手段是在上不了台面,难有大作为。
至于回报,周子轩没有做,一个蚊子盯了你,你会拍死它么?会的,但必须足够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周子轩在积累,放大招之前都是要积累怒气值的。
后来讲给琉璃听,让这个小丫头捧腹大笑了好一阵子,还说什么,那女子没脑子,如果进教室大喊一声,然后哭着离开,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说不定效果会好很多,他也一定会被带到德育处谈话。
周末的时候,周子轩在医馆给人看病,来的病人不多,也不是一个都没有,令周子轩还是有点诧异的,这些人都是之前通过洛雪预约的,也没有人来问他有没有什么执照,估摸着都以为这是社区门诊,因为在这对面正巧有个大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