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道:“你既然知道我们的古话,但你也应该知道,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国家,我们容不得外人带走楼兰古城的一砖一瓦。”
我话音落下,四五个洋妞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我不动声色,却神情十分坚定。
这里是罗布泊,是华夏之地,容不得外人侵扰!!
我看到在几个洋妞身下的半熊人,它们背上都有一个巨大的口袋,里面装满了从楼兰宫殿里洗劫的各种奇珍异宝,收获颇丰;也难怪我们一路上走过来,所有宫殿里的好东西,联通地毯都能被带走,敢情是有这么几头半熊人可以扛……
最先开口的洋妞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仍然露出了微笑,道:“你好,我叫安札娜,请问你该怎么称呼?”
“陈化凡。”
“陈化凡先生,我对你们华夏的文化很有研究,当年楼兰古国发迹时,与你们那时的大汉帝国是不同的国家,只不过是后来随着楼兰古国的消失,这里才成为了你们的土地,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不得不说,这个叫安扎娜的洋妞对楼兰古国的研究还真是下了功夫,居然还知道楼兰古国是和大汉帝国同个时代,更还知道罗布泊是在后面才并入了华夏区域。
安扎娜见我没有立即开口,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道:“陈化凡先生,楼兰古国已经不存在,那楼兰文化应该是属于全世界的,而不是局限于你们国家才对。”
“你好安扎娜小姐,你说的都没错,不过你却忘了一件事。”我忽然道。
“什么事?”
“楼兰文化是属于全世界,但楼兰古城,是属于我们的,这和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我淡淡道。
安扎娜愣了一下,眼神突然一下子就冷了,这个洋妞长得眉清目秀,金发碧眼下,颇有一股异域风情的气质,与我身后的白羽相比,两个女人,都独有自己的风情……
安扎娜被我堵住了话,一时半会说不出来什么理由可以反驳。
我也是如实求是,文化可以说是全世界的,但楼兰古城却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谁若是眼红来拿,那便是掠夺!
我不会因为眼前这几个洋妞长得漂亮,就会放任她们掠夺楼兰古城的东西,在这里,一砖一瓦,都是属于华夏之人,俄国人不能拿,桃花姬和她的日本武士,更不能拿!!
我等虽是盗墓者,但也有捍卫自己民族隗宝的责任;身为盗墓者,我们可以内讧,我们可以不和,但在面对外敌时,自当同仇敌忾,所以,这也是我没有和冷瞳打起来的原因,我想,她心里应该也有这种想法,只是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心情……
“陈化凡先生,你确定是要和我们为敌吗?”安扎娜忽然冷声道,她话音一落,身下的几头半熊人立即大声咆哮,声音震耳欲聋,气势格外吓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几个洋妞,也敢跑来这里和我们抢东西?真当我们好欺负!!
我目光一凝,不卑不亢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天,即便只是一砖一瓦,你们也要放下来,如果想拿走,先踏过我的尸体!!”
我话音落下,几个洋妞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铁,救命。”周小舍头也不敢回,只能低声求救。
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局面有点难搞,神一样的对手,外加猪一样的队友,难啊……
半熊人抓着周小舍的洛阳铲,抵在周小舍的脖颈上,让他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处,根本不敢乱动。
我朝聂子风打了个眼神,他顿时心领神会。
下一秒钟,聂子风忽然手上多了一把飞梭,顺势射向了半熊人。
与此同时,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飞梭射落了半熊人手上的洛阳铲时,我已经将周小舍拖了过来,随即拔出自己的匕首往半熊人身上扎了下去。
我已经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但真当我的匕首刺下去时,我发现自己就好像是扎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我虎口传来震动的疼痛感,一道清脆的金属声音响起,匕首折成了两半,而在我面前的半熊人,却是毫发无损……
我心头一沉,暗道了一声不妙!
半熊人眼中闪过了一抹凶残的目光,它忽然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身体,将我整个人给举到半空中。
半熊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计,它将我的人举起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我后脊骨一凉,已经都能看见半熊人的巨大喉结,还有那锋芒毕露的獠牙……
“老铁,我来救你。”
周小舍第一个冲了过来,举起他的洛阳铲,使出浑身解数砸在半熊人的身上,但只听见一阵金属的碰撞声响起,半熊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轻而易举一脚就将周小舍给踹飞;对,就是很简单的一抬腿,周小舍就已经被踹飞了好几米远……
半熊人的凶残让我大吃一惊,接着,牛建国也冲了过来。
牛建国的力量算是出众,但在半熊人面前,他就跟个小学生一样,他将锤子狠狠砸在半熊人的身上,但锤子落下去,半熊人的身体没怎么样,反倒是牛建国自己的手掌被震得血肉模糊……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我被半熊人举在半空中,竟是动弹不得,它巨大的力量锁定住了我的身体,根本不是我所能抗衡的。
我心头一沉,自己这次真要栽了吗?
半熊人的血盆大口已经张开并锁定了我的脖颈,我离它的獠牙近在咫尺,需要一个呼吸,它便可以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电光火石间,我看到聂子风出手了。
这个号称疯子的男子,动辄似闪电,势如破竹,手中抓着一把半尺长的飞梭,大步流星便来到了半熊人的身前,将飞梭势大力沉的刺向半熊人。
我死死盯着身下的一切,只见到半熊人双手抓着我,对聂子风的攻击并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