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心,文物宝贵,我们一定加倍小心。”
在李文海的目视下,几个男学生先是将棺材盖卸开,然后慢慢的推到一旁。
此刻,几个男学生神情紧绷到了极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棺材,我估摸着这棺材里要是有个女人,兴许都能被他们几个给看怀孕了不可……
“棺开了,拿手电筒来。”有男学生连忙喊道。
男学生们打开手电筒,此刻,就连李恩也忍不住凑了上去。
李文海老脸通红,我叼着烟,一脸的云淡风轻。
几秒钟后,我听到男学生们发出了一阵惊讶声。
“老师,棺材内没有遗体。”
“老师,好像也没有留下任何陪葬品……”
“不对,有留下了一幅画。”
失望之后,男学生们难得欣喜了一把,他们小心翼翼的将棺材内仅有的“文物”给捧了出来。
那是颜色泛黄的古画,单看那纸质和颜色,就知道在棺材里放了不短时间。
此刻,那些学生的目光都注视着这幅画,他们缓缓将画打开,然后将手电筒照了上去……
我叼着烟,回头一看,只见在那手电筒的照亮下,那几个男学生神色惊喜不已。
一男学生开口道:“老师,是唐伯虎真迹。”
李文海一听,顿时神色一动,“打开,让我看看。”
三四个手电筒齐刷刷照向了那副唐伯虎真迹,赫然只见那上面,正画着两个你追我赶,脚踩着自行车的古人,而在那画的旁边,则还写一行歪歪曲曲的大字:“唐伯虎真迹:萧何月下骑车追韩信!”
一瞬间,连带着李文海在内,场上所有人脸色通红到了极点,尤其是那几个男学生,神情窘状得不行,恨不得一头钻进地里。
我强忍着笑容,一脸正经道:“谁那么坏?盗了墓就算了,居然还在棺材里留了这么一幅画,忒没良心了,害得我们千辛万苦跑来这里……”
就在我话音落下,大黄忽然走过去叼起了那幅唐伯虎真迹,然后在众人的目视下,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一脸讨好的将画放到了我面前。
刹那间,场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向我看了过来,场面一度非常尴尬。039
由于这洞穴我来过一次,所以我对这里倒也算是轻车熟路。
只是这洞里边的空气着实有些不太好闻,我只得给自己和大黄也套上了个口罩,而大黄一套上后,则整得跟个滑稽的四不像似的……
大黄在前面带路,我在一旁打着手电筒,在后边则是李文海和他的学生们。
这个李文海绝对是个疯狂的考古迷,本来滑坡就不好走,结果这厮愣是走三步停一下,一停就得蹲在地上,一边拿着手电筒一边用放大镜研究起了地上的泥土。
“小哥,这是黏质土,一般都是在底下深处才会有,没想到居然出现在了这里。”李文海道。
“教授,你意思是说,这个洞穴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挖的?”有学生道。
李文海点头,“不错,我们现在离地面也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而这个黏质土,一般都是百米之外的地下深处才会出现,看样子,这个洞穴下面肯定还有更深的地方。”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李文海,单凭着看点泥土,就能知道洞穴下面还有更深的地方,但我肯定是不会带他们下去那里的,那地方,不是他们能去的。
我领着这一众学生继续往下走,有大黄狗在,一路上倒也显得风平浪静。
但这平静没持续太久,我便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层迷蒙的雾气。
“快,把口罩捂严实一点!”我道。
其他人一听,赶紧麻溜的将口罩捂住了嘴巴,但下一秒钟,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尖叫声!
对没错,就是男人发出来的尖叫声,雄壮中带着几分不可言喻的尖锐!
我回头一看,看见那尖叫的男人旁,出现了一跳只有手指粗,但长也不就过半米的小黑蛇!
他大爷,这么一条蛇你就叫唤了?
“别叫了,这是黑头蛇的幼崽,小心别踩死它了。”我连忙道。
那男学生一听,总算是稍稍安静了一些。
“小哥,这黑头蛇有什么来路吗?”李文海问道。
我解释道:“这黑头蛇,是我们这边的一种毒蛇,最喜欢窝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这蛇是群居动物,几年前有个外地人就因为踩死了一头黑头蛇的幼崽,当天夜里,他就被一大群黑头蛇寻上门来,然后给分尸了……”
李文海大吃一惊,但我说的可没一点假话,几年前那个外地人的死状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死得真是一个惨,身体都被黑头蛇的毒液所腐蚀,露出森白的骨头不说,连块完整的肉没留下,最后还是堆了些干柴直烧成了骨灰。
洞内阴暗潮湿渐甚,这随着越发的往下面走,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不说,连路都有些不太好走起来。
但李文海却越来越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