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有什么打算!”,薛萍听着傅红梅和吴妈咪断断续续讲完,说道:“你要想回家,我给你一万块钱,你去自谋个出路吧。歌城这地不适合你,时候一长,都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早点离开吧!”薛萍说出这话就有点后悔,有点肉疼,要是小姐都这样走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挣钱,不过再想,万一这姑娘混上几个月,真跟锦绣的小姐都一样,见男人就发骚,连类似吕大拿之类的傻货都能上,薛萍又觉得有点释然了。
唉,天天当恶人,当回好人也不错。
“家………哪里还有什么家!”,一句话没说完,又勾起了傅红梅的心事,泪眼又开始亮晶晶地往下坠珍珠。
“得、得,打住,我最怕见哭了!你说吧,你们要我怎么帮,吴姐都改性子这么帮你,我也不说了,你要怎么帮,吭声气!”,薛萍说道。
吴妈咪说:“老板啊,我觉得黑狗心里实诚,这不,我怕这姓吕的真回头来报复,我们妇道人家,我不怕撕破可还有红梅呢,现在这孩子也没地方去,柳林市我也没信得过的人,思谋着只有到了黑狗那儿我才放心,我这些年可就办了这一件好事,真不行红梅便宜了黑狗也比便宜了别人强呀…………。”
“停、停,你这前半句像人话,后半句又进老本行了。行,行、行,我到时候帮你劝劝黑狗,让他收了着女孩还不成!”看着难得诚恳一回的吴妈咪和开始脸红的傅红梅,吴妈咪,吴妈咪也不再推托,不就是黑狗那里住个美女,怕了咋地!黑狗也配的上这女孩,自己再反对就显得有点娇情了。
这样就耽误了好一段时间了,薛萍才一个电话打给了铁路派出所的所长:“我薛萍啊,所长你好,刚才是有点误会,我看就算了,你把那几个人放了吧。”
对面好像也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薛萍又转了几个地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施施然的回到了办公室,刚一进去,就见萧博翰站起来客气的说:“谢谢薛老板啊,鬼手来电话了,他们已经放了。”
薛萍妩媚的一笑,并不说放任的事情,反倒嗔怪的说:“怎么又叫薛老板了,不是说好我们叫名字的吗?博翰是不像人我这个朋友吧?”
“那里的话啊,我真心感激薛老奥薛萍你的。”
薛萍抿嘴笑笑,说:“我们就甭客气了,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心里还过意不去呢,那面几个领导有点难说话。”
萧博翰就更加感动,自己的人砸了人家的场子,人家不仅没有怪罪自己,还帮助自己把他们都保释出来,这个情自己一定要记住,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她看到了吴妈和那位叫红梅的小姐来了,对刚才歌城发生的这次事情,薛萍也听到会员管理那里的汇报了,所以他就问:“那个老板怎么个处理啦!”
吴妈咪赶忙回答:“好像让黑狗揍了一顿,放了!”
“奥,这样啊。”薛萍淡淡的说。
“老板,我有个想法。”吴妈咪说。
“有啥想法,说吧!”薛萍问。
“我跟红梅商量好了,想把她搁黑狗那儿住几天!”,吴妈咪大言不惭地说道。“什么,什么,吴妈咪你没病吧!”薛萍气愤地说。
“我没病啊,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吴姐,你咋扯这个!有什么不得已?”薛萍问。
“老板,这是我自己决定的,我知道黑狗是好人!”一旁一直沉默着的红梅开口了。
薛萍邹了一下眉头,看着脸上青肿未消的红梅,不知怎么着心里泛上了同情。就问了一句:“今天到底怎么个回事,会所地客人一般不往歌城跑呀,怎么会跑到歌城弄事!”“这事可说来话长了……你要想听,……”
薛萍说:“反正现在没事,你说吧。”
红梅开始说事情的来由,在南国佳丽软软的口中,娓娓道来。这个美女离奇的经历堪比薛萍所知道的最曲折的小说,一下子把薛萍吸引住了。
原来红梅就是这位“小姐”真名,姓傅,好名字。家在诸暨市,就是西施美女的老家,普通的工人家庭,老妈是老师,家里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叫傅红雨,好名字,薛萍一听就觉得也是个美女!
傅红梅是在上海上的大学,叫什么外国语学院,大学时傅红梅有一个海誓山盟的师兄,比她高早毕业两届,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后,家在柳林市的男方是一个政府官员,根本不愿意儿子和没有一点家庭背景的傅红梅来往,还硬给儿子攀了一门亲。
傅红梅听说后学也不上了,只身来到柳林市,恰巧赶上了男朋友的婚礼,一口气没顺过来,大闹一场后跳进了白水寻了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