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极不情愿的低头看了一下单子,突然的眼前就是一亮,耶!是这个人啊,呵呵呵,不错,不错,是个大户,那就看吧,明天老子再上一趟恒道集团去,找那个小白脸老总要些医疗费,那家伙老总和这女人肯定是一腿很深的,吓唬吓唬他,说的严重一点,敲他万靠得住事情。
王所长就装着认真的看了一会,说:“怎么严重啊,那是要去治疗一下了,犯人也是人啊,我们不能疏忽。”
说完就大笔一挥,签上了意见,有抬头对余淑凤说:“你陪着去,我在安排一个狱警配合你,对了,这人我有点影响,感觉身体太差了,可不要在我们这里搞出个人命来,你就安排她住两天吧,唉,我们不仅要教育他们,还要救死扶伤,真是不容易啊。”王所长很感慨的摇头叹息着说。
余淑凤心里还奇怪呢,过去让犯人在外治疗,王所长总要挑来挑去的墨迹半天,这今天怎么有点变了,不仅让外出治疗,还关心起病人的体质,还让住几天,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不过这看不看的懂现在也顾不过来的,余淑凤就拿上单子,说:“所长,那你安排管教,我先准备一下送人过去了。”
王所长点点头,很威严的说:“嗯,辛苦你了。”
余淑凤转身离去,这王所长就马上的收回了刚才的威严,雨点猥琐的看着余淑凤那扭动的屁股,心想,这屁股大的,要是让老子从后来一下,估计挺爽。
但很快的,王所长就不在想余淑凤的屁股了,屁股虽好,终究还是比不过钱实在啊,自己明天到底该到恒道集团去要多少合适呢,三万?有点少?五万,会不会过分了?难啊,现在做什么都要智慧。
不说王所长在办公室的慢慢的计算,这么余淑凤收拾一下,就带着一个女管教,坐上看守所的囚车,很拉风的响着警笛,一路就到了医院里。
在医院的大厅,鬼手带着几个兄弟也坐在等候的条椅上耐心的观察这每一个进来的病人,他们已经来了好几个小时了,这里也不能抽烟,几个弟兄换着到外面去抽。
鬼手白无聊奈的看着进进出出呲牙咧嘴的病人,自己就猜着他们的身份,病症,他还看到每一个窗口围着许多人,还有离开窗口在稍微远处站着等候的。鬼手边等变想,为什么大家不坐下来等候呢?明明椅子又干净又舒服,他忽然发现,椅子与药房发药的柜台成“t”形排列,背对背大约有4到5行,患者坐在那里都得左右张望才能看到窗口的发药情况,所以有些人不愿歪着头,觉得不方便,就索性站在窗口边上了。
鬼手旁边没坐几个人,这时候就见一个在外面观察的弟兄走了进来,定定的看了鬼手一眼,点了一下头,鬼手知道,有情况了,他也就站起来,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到了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装着看墙上的指示牌。
余淑凤无动于衷的转头,对身后的两个年轻一声说:“摁住她,不要让她乱动,我好好给她检查一下。”
这两个年轻的大夫今天陪着余淑凤萎靡了一天,早就心里慌慌的,现在一看有事情,主任又吩咐下来了,都想挣个表现,加上那个管教一起,三个人就控制住了蒙铃,蒙铃本来也就一个胳膊使的上力气,现在三个人摁住她,让她动都不能动一下了。
余淑凤眼中的寒光就更盛了,你萧博翰不是很关心这个人吗?你萧博翰不是用我的儿子在威胁我吗?你萧博翰真的以为你可以无所顾忌吗?行!也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
余淑凤抓住蒙铃的胳膊,另一只手用上了最大的力气,一抓,一扭,就听蒙铃一声大叫,人晕了过去。
余淑凤没有在意蒙铃的反应,她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来了,其实也用不上太认真,她就轻易的明白着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脱臼而已,只是她有点奇怪,这样一个单薄的女孩他是怎么能够做到让自己脱臼的,这第一需要很熟练的手法,练成这样的手法唯一的方式就是多实践,多练习,但肯定不会经常用自己的胳膊来练习吧。
在一个就是让自己胳膊脱臼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这种疼不是一点两点的疼,它是整个从身体肌肤,到神经末梢的疼痛,没有勇气的人就算会这个方式,也下不了手的。
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一个常人了,真要让恒道集团经过几天的时间活动,买通了上上下下的关系,把这女人放了出去,只怕以后也会是个罪大恶极的魔头呢。
余淑凤看着已经晕迷的蒙铃,冷哼一声,抬头对管教和两个年轻大夫说:“现在可以松手了,她是习惯性脱臼。”那管教和两个大夫听了这话,也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管教更是轻松了不少,这脱臼就不是太严重的事情,这是小问题,随便在号子里治疗一下也就成了,最多让她每天不出操,不干活,要是还要送到外面医院去资料,那不仅费事,费时,说不定还要影响到这个班的奖金呢。
管教就点点头说:“嗯,那问题不大了是吧?余大夫就帮着她接上胳膊,吊个绷带吧。”
余淑凤点了点头,说:“脱臼本来不是个大问题,但好像她胳膊上的骨头也断裂了,不然不会这样疼,我摸着有一种骨头断裂的迹象,但我也不敢保证,最好到医院去看看。”
这管教听说是骨头断了,心里就是一沉,这事情有点严重,犯人在一看要是出现了严重的残废,最后都不好说,她就对余淑凤说:“这样啊,那现在怎么办?”
余淑凤有点为难的说:“恐怕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才行啊。”
“那你给所长申请一下吧,送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