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永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他和鬼手的性格有些相近,他们都是那种冷静和智慧性的杀手,这也是他们能够出类拔萃的生存倒现在的原因。
所以在车开出去不远,颜永就停住了车,他把车靠在了路边,点上一支烟,慢慢的思考起来,他需要自己的计划完美凑效,还不能给苏老大带来后患,毕竟,这是一次没有得到苏老大首肯的计划,问题是这样的行动颜永也无法对苏老大提起,在当天那个夜晚,苏曼倩就已经告诫过自己不准对老爹说了。
颜永几乎是抽完了一支烟,他打开车窗的玻璃,用中指和拇指弹飞了手中的烟蒂,看着烟蒂划过的那道弧线,颜永点点头,他有了一个主意。
颜永很快的拿出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我颜永,你给我查查过去在我们这里负责广场那片的彪哥现在在什么地方,嗯,马上。”
放下了电话,颜永就启动了汽车,开往市区了。
到了市区他又稍微的灯了一会,手机上就传来了一个信息,颜永看了看,就把车开到了另一条街上,很快的,他在一个网吧门口停住了车,走了下来。
这是一个大型网吧,上楼就见黑压压一大片的电脑,那一排排电脑后面又是一溜溜脑袋,整个网吧估计少说有两千平米,上千台的机子让这里显的很闷热,烟雾腾腾,吵杂喧嚣。
颜永邹了下眉头,坐到了旁边一个空坐上,对身边一个网吧服务的小年轻说:“认识彪哥吗?”
这小年轻看了看颜永,说:“认识啊,他在这做保安。”
颜永不屑的笑笑说:“跑这来做保安了,哼,你帮我找一下他吧。”
这年轻人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看了看颜永冷漠的眼光,他又把刚刚想说的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你等下,我倒b区看看,刚才还见他在那面。”
颜永就拿出烟来,自己点上一根,看着这个年轻人东张西望的消失在了一排排的电脑桌后,他这才仔细的大量了一下四周,网吧虽然不小,但很简陋,特别是通风换气好像一点没有,大厅里的气味让人窒息,颜永摇下头,就不再注意这些了。各位读者,为防止这本书在网站屏蔽,请大家务必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西门也吹雪”,那样,你能看到我更多,更好的小说,也不会因为屏蔽而看不到书了。
对病房外面发生的一切萧博翰是不知道的,他和蒙铃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萧博翰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他尽力的,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在后来的几天里,萧博翰一直都在医院住着,这样也是有点无聊和乏味的,对萧博翰来说,每天中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护士来给他换吊瓶,当然了,那里面都是葡萄糖,盐水什么的营养补充。
萧博翰发现有个护士长的还不错,小护士戴没戴耳环,也没有戴戒指,这小子还观察得很细嘛,他很自豪的说他已经知道三个护士的名字了。
萧博翰在床上见到谁就跟谁聊天,对护士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今天为什么没戴口罩呢?你平时不是都戴口罩的吗?”
护士说:“没有哇,我平时我都不戴。”
一会他又说,“咦,你刚才不是戴口罩的吗,现在为什么没戴了呢?”
护士说:“刚才我也没戴。”
医院总是无聊的,他每天除了看看小说,翻翻报纸,就是让蒙铃把病房的们打开,他要看着外面,有时候他就是盯着过道,过道上有一个磁卡电话,他就观察打电话人的屁股,偷听他们讲话。
他给蒙铃说,这里的人屁股普遍有些下垂,可能是长时间卧床的原因。
但每天萧博翰最为关心的还是苏老大和潘飞瑞谈判的结果,他现在没有了电脑,所以每天总要用电话和保安公司的林彬联系几次,询问他们有关潘飞瑞谈判的最近情况的进展,在他们没有结束谈判之前,看来萧博翰是不准备出院了。
昨夜里,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
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风,使劲地吹着,萧博翰就听到窗外院子里那树枝被风吹得喀嚓喀嚓作响,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