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们的职责是给正在豪赌的人们递上揩汗的香水毛巾,应某位赌先生或赌太太之邀帮他们递茶端咖啡。
小妹们的打扮颇暴露,紧身泳装。
萧博翰一面看着,一面往前走,刚行两步来到一个轮盘上前,一个很磁性的声音叫住了他:“先生,你也试两把怎么样?”
“哦,哦……”萧博翰应付着,走上前去。
萧博翰很明白输钱的现实是每个赌客都明了于心的,没有哪个正常人会以为赌场会经常输给赌徒,如若那样,谁还敢开赌场?谁家赌场还会大把大把赚钱赢利?但另一方面,每个跨进赌场的赌客又心存一份侥幸:万一别人都输而就我一人赢了呢?或者:万一我过去都输可偏偏今天就赢了呢?这就是人性的悲剧所在,就靠了这种乞求“万一”之光笼罩的惰性心理,千万人战“死”赌场,人财两空。
萧博翰在轮盘上选了一个数字把一万元前下了上去,刚才叫他的那个小妹妹很有点诧异,她没预想到一个人上来就把自己的全部赌资压了上去。
萧博翰压这个数字是“18”,他对赌博绝对没有什么爱好,但今天的局面他必须要赌,今天既然这钱是苏老大发给大家的,作为一方大哥,他不可能把这一万元钱踹在怀里带回家去,自己何必认真,在牌面上给他赌场送回去是一样的。各位读者,为防止这本书在网站屏蔽,请大家务必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西门也吹雪”,那样,你能看到我更多,更好的小说,也不会因为屏蔽而看不到书了。
还好,一路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他们赶到静水山庄的时候,山庄里面已经停满了很多高档轿车,更让萧博翰惊讶的是,那轿车中还有伎俩警车在其中,萧博翰叹服的自言自语说:“真是厉害,这赌场开业,他们也来道贺,什么世道。”
停车场的旁边早就有等待在那里的旗袍小姐,每个人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一点都不惧怕深秋的寒风,萧博翰刚一下车,就有几位旗袍小姐走了过来,他们根本不认识萧博翰,但在她们的旁边却有一个永鼎公司的小经理是认识这辆车和鬼手的,他一下就猜出了走在鬼手他们几个前面的一定是萧博翰了,忙上前来说:“是萧总吧,你好,我带你们过去,苏总刚才还专门交代过要迎接萧总呢。”
萧博翰只是客气的点了一下头,就在鬼手,蒙铃,和一堆旗袍大腿的拥簇下走了。
这小经理就带着他们绕过了好几排房舍,穿过了好几个小道,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个新修的赌场,它的外观很漂亮,像一座童话中的古城堡,白色的城墙,白色的吊桥和一座座桔黄、墨绿和宝兰等各色的尖屋顶,被灯光照得闪闪烁烁,给人一种神奇的感觉。吊桥实际上就是进门的通道,两旁是步行人行道,通道两边墙壁上,装饰着一组组字画和彩灯,铃铛,丝带等各种小装饰,门口不远处,好些个保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脸上的杀气若隐若现,这都是吃血泡饭的杀手,谁撞在他们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苏老大早就接到电话,现在正站在大厅的门口等着萧博翰,远远的就招呼起来,说:“感谢,感谢,哈哈,萧老弟能来,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萧博翰也就快步迎上,少不得客气几句,苏老大对萧博翰异常的亲热,拉着他的手就进了赌场。里面真是高大巍峨,富丽堂皇,抬头一瞥,天花板上是纵横交织的射灯,各色彩灯嵌在其间。
大厅里早就是人声鼎沸,柳林市的,北江省城的,还有很多三山五岳的老大们都聚集在这里,苏老大用并不很高的嗓音喊了一声:“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以为新朋友,只是恒道集团萧总,以后大家要多多亲热一下。”
大厅里的人们在萧苏老大喊出前几个字的时候,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都一起聚焦在了萧博翰的身上,萧博翰微笑着用目光流动了一周,让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萧博翰的目光,这里有一些柳林市的老大是萧博翰认识的,但更多的来客他是不认识,但这一点都没有让萧博翰感到拘谨和手足无措,他气质典雅,风度潇洒的和每一个招呼她的人回应着,而他的身边,鬼手和蒙铃却寸步不离。
时间不长,盛大的开业典礼就开始了,苏老大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无外乎就是欢迎啊,感谢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