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想你并不明白什么!张自强这个人,来过几次,但我们都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私交,你恐怕还是多心了!”
“曹厂长,我想说的是,你可能对张自强并不了解,他过去是科里集团的分公司经理,后来离开了,但离开的原因你也许一定想知道!”
“什么原因?”
“他泄露了一些不该泄露的问题,把一个订货的局长送进了牢房里,所以,被科里除名了。”
曹厂长脑袋一下有点发晕了,金云师太的话也在耳边嗡嗡的响了起来,这小子就是一个害人精,看来真的不敢在接触了,连菩萨都提示了,我在痴迷不悟,不加以警觉,说不定自己也会被他送到牢房里。
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哆嗦了一下。
“你,你和他挺熟?”
“我们过去在安西市待过好几年,是老对手了,这个人啊,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够谨慎!你和他没有私交最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曹厂长连连的摇头:“我们没有私交,真的,有些事情都是谣传!”
“那好吧,我也不打扰曹厂长你的工作了,只是希望曹厂长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的条件一点都不比他差!”
“好好,我会考虑的!我会考虑的!”
曹厂长心不在焉的说着,脑子里全是那天在金云庵签上的诗句,他在心中暗呼侥幸,多亏自己跑了一趟金云庵,不然啊,生生的要被张自强给害死了。
林雨鸣看着神情恍惚的曹厂长,给欧胜男递个眼色,两人悄然的离开了办公室。
在返回的路上,欧胜男冷笑一声:“林总,你今天让我来就是想要利用我吧,借着我刚刚从三花离开的契机,来个曹厂长施加心理压力!”
林雨鸣嘿嘿一笑,厚颜无耻的说:“你答对了!”
“哼,你还这么趾高气扬!”
“那当然,这又不是什么错误!”
欧胜男‘啧啧’两声:“真够脸厚的,利用别人,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地!”
“古人云,‘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其实,我们做项目,谁不是在利用一些可以利用的机会呢,这叫借势!难道你做项目不借助朋友的关系,不借助亲戚的权力,不借助公司的平台,不借助对手犯下的错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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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闭上眼,默默的在嘴里念叨起了什么,曹厂长听不太清,好像有菩萨,飞渡,还有阿弥陀佛什么什么的!他也不敢打扰师太的运法,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恐惧,耐心等着。
好一会,金云师太才猛的睁开了眼,说:“施主,请问你身边可有一个姓张的人!”
“姓张?”曹厂长想了想,说:“这倒是挺多的,不过都是单位里的同事很朋友,等等,外面就有一位姓张的,怎么了!”
金云师太一下子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你这会的印堂发亮了,原来是你离那个人远了的缘故!”
“师太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克着我!”
金云师太摇摇头:“不是我说的,是签上说的,你看啊,这第一句就是‘大弓强射远’这不就是一个弓长张嘛?是他用箭射翻了你,你可不就是姓曹,也是暗示这签上的马吗?”
曹厂长略微的一想,连连的点头:“是啊,是啊,这样解读就对上号了,只是,师太可能破的此劫数!”
金云师太微微一点头:“这个劫数破起来不难,不过不是我破,是你破,我观人无数,刚刚外面那个青年,我一看就不是向善之人,施主只要疏远与他,不和他有什么过深的接触,这劫数也就自然度过了!”
“就这么简单?”
“阿弥陀佛,有因才有果,这世上的事情都是如此,既然和他疏远了,没有了因,当然就不会有你被射翻的果,如此而已!”
“谢谢,谢谢师太赐教,我渡过此劫后,定当再来还愿,多送香火,以示感激!”
“施主客气了,阿弥陀佛!”
曹厂长从师太的禅房离开后,又给功德箱里投放了一千元,这才带着张自强等人返回了市区,一路上,曹厂长说说笑笑,从他脸上根本都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不管张自强怎么问,曹厂长都是一个哈哈,一推而过,说这金云师太叫自己进去,说了很多高深的禅语,自己到现在也没听懂。
张自强更是一阵嬉笑,说这些所谓的佛法,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根本不能当真,不过也好,就当是出来春游了一天,吸一点新鲜的空气,不错,不错!
但这个曹厂长的心情却不像他表面装的那样,他对张自强已经隐隐有了嫌弃之心,只是想一想张自强许给他的好处,他又有些犹豫不定,这几天,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很矛盾,也很纠结,在信与不信中,挣扎着。
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他烦躁的又把一支刚刚抽了几口,还剩下大半截的香烟给摁断了。
“咣咣咣!”办公室外面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进来!”他漫不经心的喊了一声。
门开了,他看到了一张年轻人的面孔,好像自己在哪见过,这年轻人的身边还有一个绝色的美女,这个美女曹厂长倒是很清楚,这就是张自强分公司的那个美女销售欧胜男嘛,对别的事情,曹厂长可能记性不好,但对美女,他是过目不忘。
可是,这男人是谁呢?曹厂长转动脑子,仔细的想着。
“曹厂长好,我又来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