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了他的外套,赶忙披在身上,从下至上地系着纽扣,又把罩罩和内衣递给他:“你帮我烤烤,我穿好了!”
他们都转过身,都有点尴尬的笑笑,柳眉低声说:“谢谢你啊,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我先帮你烤干这些!”
林雨鸣又找来了一根竹竿,把柳眉的外套,衬衣,罩罩都挂在上面,自己举着,烤了起来。
无意间一抬头,他看到了还在哆嗦的柳眉,林雨鸣这才发现,柳眉的寒冷不止是换掉衣服那么简单,因为她整个裤腿也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水,湿漉漉的裤子,全部贴在她的腿上,形成一种奇怪的扁平样子,甚至连里面小裤的形态都能从外面看的出来。
小草棚子可以遮雨,但挡不住山里的寒冷夜风,看着紧抱胳膊,依旧不断颤抖的柳眉,他心里的那种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
“柳眉,我觉得你有必要把裤子也烤烤!”
“不,不用,用了!”柳眉说话都在哆嗦,可想而知,她真的很冷。
“烤一烤吧!你不会是担心我对你那个啥吧!”
“你敢!我不想烤!”
林雨鸣邹一下眉头,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你,你讲!”
柳眉抱着胳膊,移到了篝火边。
“一个正在放羊的年轻人看到了两只羊在配对,看着,看着,他自己也激动了,青春年少的他,突然爆发出来的那种渴望很强大,他忍不住抱住了一头羊……很遗憾,想要让一支百十斤的母羊就范,这是很难的,他忙活了很久,还是没有得逞,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迷路的饥渴无力,奄奄一息姑娘走了过来,姑娘长得很漂亮,也看到了他刚才想要对母羊做什么,就说:大哥,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能给我一点吃的,喝的吗?你让我吃饱了,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柳眉插话说:“哼,那是趁人之危!”
林雨鸣淡然一笑:“这是两相情愿的,没有谁勉强谁!后来,年轻人给姑娘吃了东西,给她喝了水,姑娘的精神也恢复了,她真的很好看,大大的胸,圆圆的屁股,红红的脸,长得娇艳无比,活象成熟的水蜜桃,湿润的红唇透出性感。她慢慢的解开了衣扣,带着感激和真诚问年轻人:大哥,说吧,你让我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无聊!”
林雨鸣摇头说:“你错了,年轻说:请你帮我把那头羊摁住!”
“啊,哈哈哈,哈哈哈!”柳眉放声大笑,但猛地停下,看着林雨鸣:“你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和那个年轻人一样,太固执,为什么宁肯自己生病,难受,也不把裤子脱下来烤烤!”
柳眉楞了楞,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那你转过去,不准乱看,我就听你的!”
“ok,我不会看的,就你这身材,真没什么看点!”
林雨鸣的假话换来了柳眉恨恨的一眼:“头转过去!”
林雨鸣转过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快他就听到了柳眉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存,反而传来了一阵剧痛,林雨鸣的舌头被咬住了,那是一阵奇妙的疼,但不管是什么疼,总还是疼,他所有的激动,冲动都消失了。
柳眉用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从他眼中探寻着他求饶的眼神。
林雨鸣只能服软了,这个要害被人咬住,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慢慢的,柳眉松开了嘴,林雨鸣的舌像逃出牢笼的小鸟,忽悠一下,收了回去,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
柳眉恨恨然的瞪着他,看的林雨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想,这女人啊,真是闹不明白,又不是我主动吻的你,你最后到成了受害者一样,你这岂不是对我始乱终弃吗?
当然,他也知道,这事情没地方讲理。
他们还是拥抱着,静静的听着头顶的动静,一会,上面说:走吧。
他们听到了一阵脚步的踢踏声。
他们还是不敢说话,就那样抱着,在十多分钟后,确认上面没有人了,他们两人才都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危机总算过去,他们都有一种死而复生的喜悦。
“雨鸣,我们没事了!”
“是……”林雨鸣把这个‘是’念成了一个“刺”,因为舌头疼,说话不利索,这让他很生气:“柳眉,你有病啊,咬我干什么?”
“哼,谁让你对我耍流氓!你凭什么吻我!”
“我耍流氓?你可笑不可笑,是你先吻的我好吧!”
“我那不是吻你!是为了不让你笑出来,是帮你!”
“你就是在引诱我!”
柳眉冷笑一声说:“林雨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人某天正一面看着风景,一面开车跑着,突然对面一辆车的司机大喊一声:“猪啊!”
这人顿时大怒,摁下了玻璃,大骂道:“你丫才是猪!”
刚骂完,他的车就撞上一群过马路的猪,为此,他给人家赔了好几千元。所以林雨鸣啊,你不要错误地诠释别人的好意,我刚才是怕你笑出声来,没办法,才堵住你的嘴,并不是想吻你,你觉得我会主动吻一个男人吗?可笑之至!”
林雨鸣被柳眉说的无言以对:“懒得和你说,现在我们是不是该上去了!”他抬头看了看上面,夜色正在降临,而且天空也滴滴答答的飘起了小雨。
“下雨了!”
“是啊,我们也没有帐篷,得赶快找个躲雨的地方,山里的夜很冷!”
“好,你先推我上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林雨鸣抱着柳眉,往上推着,先是腰,后是臀,最后柳眉的屁股也坐在了他的肩头上,那屁股肉肉的,弹性很好。
柳眉一点点爬上去,侦查了一下:“雨鸣,没事了,你也上来!”
她趴在了悬崖边上,把林雨鸣也拉上来了,他们都感到,站在地上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