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少来了,说说最近你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先说说我家让我相亲的事情吧……”
林雨鸣就从那天到医院相亲,又说到了认识一个女警官叫柳眉,老妈还信以为真的到人家单位的看望等等,一直说到了最近的一些项目。
在这个过程中,冰冷倾城说的很少,后来更是话越来越少了,有时候林雨鸣问她什么,她好像也是稀里糊涂的。
“嗨,美眉,你怎么心不在焉,我问你开发区的项目我预感到有麻烦,你咋扯到我是不是爱上人了!”
“什么开发区的项目,我没看见!”
林雨鸣吓了一条,不会吧,自己刚刚明明说了好半天,这丫头脑筋不够用了。
“算了,算了,不说工作了,说说你吧,最近有什么打算,要不来我这里转转,我可以给你当免费三陪!”
“我不去,家里管的太严!”
“哎,我给你说啊,我们都聊了几年了,见见面又有何方!”
“我怕曝光死,怕你对我影响不好!”
林雨鸣真有些急了,这次冰冷倾城已经回到了国内,再不抓住机会,见上一面,等到开学她走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不行,要想个办法试探一下!
“美眉啊,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压力挺大的,老妈对女警官很喜欢,老是逼着我请人家到家里吃饭,哎,实在不行我也就认了,等过段时间带回来看看吧!”
这一溜字打过去,林雨鸣心里也是很紧张的,要是人家冰冷倾城不理睬他,那看来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看到了冰冷倾城发来的照片,虽然仅仅是看到了一只手,一只脚,但是,这个照片突破了他过去对冰冷倾城的所有认识,他竟然从心里多出了一份渴望和梦想,他不再满足和她谈天说地,做网络知己,他想有一个实质性的进展。
而这个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屏住呼吸,死盯这手机屏幕,生怕漏过了一点点信息。
好漫长的一个等待啊,终于,冰冷倾城发来了一个消息:“她是不是很美丽!”
林雨鸣颤抖着手,打出两个字:“还成!”
“你喜欢她吗!”
“一般!”
“那为什么要勉强凑合呢?我听你说过,还有比她更让你动心的女孩!”
“我说过吗!”
“当然说过,记得你从沪市回来之后,就说那个肖冰很美丽,很温柔,是你心怡的对象,你忘记了!”
林雨鸣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自己没有那样说吧,只是说肖冰还行,这丫头回国一趟脑袋真没过去灵光了。
“肖冰再好,也不是我的菜,不要说她那种豪门女孩我养不起,就她的家世,背景,我也不可能和她有任何发展,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吃软饭的!”
“哼,林雨鸣,我觉得你思维有问题,家世好和爱情没关系的,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说了,睡觉吧!”
“嗨嗨嗨,你等等,你等等,还没说好我们能不能见个面的事情呢!你咋就要睡了!”
“我们见面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我和肖冰的家世背景差不多,那见面你又该如何!”
这句话一下说傻了林雨鸣,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过,冰冷倾城也有可能是那样的家庭,自己过去一直坚持的择偶标准就是平等,自由,尊重!难道要为冰冷倾城彻底打破吗?自己能改变自己的初衷吗!
“张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自强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移动一下视线,看着四指哥,他从他脸上看到了一股子彪悍,但夹杂其间的还有一股子狡诈,但不管那是哪一种神情,都具有一种让张自强心悸的气场,这是那种靠玩命,靠心狠而凝聚在身上的气息。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他在张自强的对面坐下。
“北开发区的孔主任!”
四指哥眼皮微微的颤动了下:“一个官员!”
“是啊!”
四指哥慢慢的搓着手,思考着,而后对张自强说:“知道我这根指头是怎么断的吗!”
张自强摇一下头。
“曾经我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公职人员,所以,为了表示忏悔,我当着他的面自己砍断的!”他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说别的人的事情。
张自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直把四指哥的那根断指想象成为在一场寡不敌众的打斗中,四指哥英勇无敌,以一敌十,中刀断指。
谁想到是他自己服软,自断手指,这实在让四指哥在张自强的心里退色了不少。
沉默了片刻,张自强说:“所以你怕了,不想接这个单子!”
“我告诉你这个,不是说我怕,而是说风险很大!”
张自强一下笑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用这个种方式来谈价格的:“那就是说我们还有的谈!”
“唔,当然,其实我这个故事后面还没有完,在一年后,我带着几个兄弟,又找到了这个公职人员,然后我打断了他的腿,为此,我坐了四年的号子!”
张自强激灵灵的又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是四指哥,这才像他做的事情!
“好,我出十万,要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亲热的照片!”
“唔,什么程度!”
“越亲热越好,最好是床上的!”
四指哥想了想:“这有点难度,你知道,我不是侦探,而我们的原则,一般也是不招惹他们!”
“我理解,但至少要一起进宾馆,一起进房间的,不然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意义!”
“行,给我一周的时间,有了照片我会连同我的账号一起发给你!”
“ok!”
四指哥看了看桌上的咖啡,说:“怎么不喝点酒!”
“我在办正事的时候不太喝酒!”
“那现在正事已经办完,我请客!”说完,四指哥打一个响指,那个带着铜碗的女孩很妖娆的走了过来。
“给他一瓶红方,免单!”
“好的!”
四指哥和女孩都离开了,也许对四指哥来说,他也有点瞧不起张自强这样的人,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类型。
等张自强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手里还提着余酒不多的一个酒瓶,身形有点摇晃,路过转角的地方,有一个流浪汉正靠在一个商店的橱柜下面,抽着半截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