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五老中的一位老人目光狠厉的盯着朱勇,道:“朱勇,你要是在敢胡说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他的目光,在说话的时候甚至在朱勇断了一臂一脚的地方看了一眼。
显然,朱勇这断了的一臂一脚,便是他的手笔。只是对他的威胁,朱勇却是全然并没有在乎,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南溪五老道:“在将我们抓到的第一天,我就将玉简给你们了,但是没想到你们言而无信,不仅没有放了我们,竟然还威胁我们,想要得到我
们‘家’的修炼功法。”
家的修炼功法,基本上就是一家的重中之重。
也是一个家能够传承千年几千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而朱勇一说出来,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哗然了起来。
没想到这南溪五老的胃口怎么大,除了尉缭子的玉简外,竟然还想要家的修炼功法。
这个时候,他们也略微的明白了一些朱勇为什么会被如此虐待也并不愿意招出来了。
即便换做是他们,他们很多人只怕也不会将自己家的修炼功法说出来。
很多人,望向南溪五老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
南溪五老这样的行径,也同时的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一看到众人的眼神,南溪五老便知道大事不妙。
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的让人坐实了他们的这种行径的话。
他们就算能够安然的渡过这次的事情。
但也只怕难以在修行界中立足了。
强取窃夺他家的功法。
在整个修行界中,他们只怕都要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时候,那个一直代表南溪五老开口的那个老人直接便站了出来,右手举天发誓,道:“我,南乐清,愿意发誓,我们绝没有得到过尉缭子的玉简,也绝没有强迫朱勇陈玲玲交出他们所修的功法,若有违誓
,我们五个将不得好死。”
狠毒的誓言一出。
整个厂房便是一静。
显然,这种誓言虽然并不具备什么真实性,但对于人们多少也还有一点作用。对于南溪五老究竟得没得到尉缭子的玉简,对于南溪五老有没有威胁强迫朱勇交出他们的修行功法,他们也到底产生了一点怀疑。
“畜生。”
眼看着朱勇和陈玲玲的惨状,有不平的人更是直接叫了出来。
郑循的目光也是一瞬间变得冰寒。
要知道,这可是在现在这样的社会。
南溪五老的神色却是平静。
听到有人呵斥,也只是平淡的开口道:“我们抓住他们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他们只要将尉缭子的玉简交出来,我们就会放过他们,可谁知道他们硬要嘴硬,那可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
“呵,呵呵——”
听到这话,别的人还没有反应,被吊在架子上的缺少了一只手一只脚,模样极其凄惨的朱勇却是发出了声音。
他勉力的将目光放在了南溪五老的身上,而后吃力的沙哑声音开口道:“放过我们,以你们的心思你们会放过我们!”
事实上,在被抓住的时候,若是真的能放过他们,他们又怎么会不交出玉简。
但正因为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机,朱勇和陈玲玲才没敢将玉简的下落说出来,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一旦他们真的将玉简的下落说出来的话,等待他们的不会是被释放了,只怕对方直接便会下杀手了。
南溪五老冷哼了一声,对此没有回答。
周围的空气也相对安静了片刻。
但所有人望向南溪五老的眼神中都带了一丝奇怪的意味甚至是戒备。
这五个老东西老归老,但实力却是不凡,而且也的确够心狠手辣。
“朱勇,你得到的尉缭子的玉简到底到哪去了?”相对安静了片刻后,有人看着朱勇问道。
他们最关注的重点,自然还是尉缭子的玉简。
郑循的目光也落在了朱勇的身上。
现在尉缭子的玉简就在他这里,朱勇显然自己肯定是明白这点的。
一丝冷汗从他的背上升了起来。
要是朱勇现在将这件事情透露出来的话,那周围的这几十个人目标立马便会转到他的身上。
郑循的手下意识的便搭在了报应袋上。
面对这几十个修行人,他即便是调动体内的白云只怕都挡不住这几十人,唯一能借用的,也就只有报应袋了。
“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