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大,就那么需要钱吗?怎么就不自爱!”吾艾肖贝有点生气了,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浪漫的邂逅,也不想承认这是刻意的安排。
“我不自爱?你以为我愿意吗?”艾丽眼圈一红,哭着说道:“我父母全都躺在病床上,一年的医药费就要几十万!”
“这……”吾艾肖贝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会嫌我脏,好吧,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也不会缠着你的,我走了……”艾丽抹了把眼泪,推开吾艾肖贝想要离开。
“小艾,对不起!”吾艾肖贝将他抱入怀中,“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我没有嫌弃你,我很喜欢你!”
“真的吗?”
“你把女人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我凭什么嫌你脏?”
“我……”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怎么样?”
“我愿意,就是怕给您带来不好的影响……”
“我不怕,这点事算什么,在西北还没有我不能决定的事情!”吾艾肖贝说出这话的时候冲满了男人的血性,望着怀中的玉体,他再次勇猛起来。
“老板,您……您还想要?”
“小艾,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老板……”艾丽用一个长长的吟声回应了他,同时长腿一抬,很有经验地将他的身体夹住。
……
吾艾肖贝还在和艾丽缠绵不休的时候,巴鲁山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巴鲁山气得把手机一扔,大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巴鲁山知道吾艾肖贝昨天晚上被司马阿木叫走了,也知道他昨天没有回家,因此很容易能猜到老大在干什么事。其实越上面的秘密事,往往越没有秘密可言,相互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从昨天晚上开始,巴鲁山就有些心神不宁,从钰鹏大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后,案子仿佛出现了转机,一切都转向对他不利的一面来。巴鲁山有时候蠢是蠢了点,但是并不傻。他将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想,再加上下面的人将消息一点点传上来,他就感觉到出事了,似乎到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
这个时候老大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回想起这两天吾艾肖贝同他的谈话,巴鲁山冷汗直流,心中更是充满了懊悔。他知道吾艾肖贝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他那些话明明就是暗示自己尽快从那件事中脱身而出啊!可恨他当时还沾沾自喜,对吾艾肖贝的话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