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艾肖贝挥了挥手,似乎是想把这些“不正”的东西都挥走,正色道:“那……老巴,你先去忙吧,我和司马聊聊。”
“好的,等有消息我再来。”巴鲁山暗示道,他早就想离开了。
“一定要谨慎啊!”吾艾肖贝也提醒道。
“明白,明白……”巴鲁山连连点头,又看向司马阿木说:“司马省长最近都瘦了啊,不过脸到是滋润的白了!”
“哼!”司马阿木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了。
“呵呵……”巴鲁山终于胜了一局,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吾艾肖贝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巴鲁山确实没什么用处,这都能让他满意,可见此人太幼稚了!
“哎,这个老巴太不成熟了,有时候就像个孩子!省长,我看他难以胜任副书记的职务啊!”看到巴鲁山把门关上了,司马阿木还不忘奚落两句。
“他人很单纯。”吾艾肖贝淡淡地回应道。
“呵呵……”司马阿木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省长,老巴是来汇报钰鹏大酒店的事吧?”
“这事你知道了?”吾艾肖贝的心猛地一跳。
“当然,”司马阿木点点头,“又是省长的手笔?”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吾艾肖贝装傻。
“哎呀,你不说算了。”司马阿木摇了摇头,“我知道省长现在不信任我喽!”
“司马,你也别这么说,这件事……不太好说……”吾艾肖贝模棱两可地说道。
“不好说就别说了,”司马阿木笑道:“不过我可提醒您,千万别像巴鲁山那么得意,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张鹏飞,远远不是我们可以扳倒的!”
吾艾肖贝表情一僵,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