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余问天的指示,崔银山不敢大意,只是让食堂按照工作餐的标准来准备,但是在主料方面动了点心思,总不能真按照十几块钱的工作餐标准来做。
可即使这样,崔银山还有些不放心。大家赶往餐厅的时候,崔银山偷偷拉了一下余问天,小声道:“余书记,要不要请张书记到贵宾室用餐?”
“怎么了?”余问天停下了脚步。
“这些可都是省委的领导,只吃工作餐……”
余问天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半天最后说道:“算了,就按之前的安排来吧。”
“领导会不会不满意?”
“张书记不是那种人。”身后传来了清脆的声音,正是崔纯。
余问天愣了一下,苦笑道:“崔纯说的有道理。”
“那就这样吧。”崔银山还有些心虚,作为温岭、西北的重点企业,温纯乳业集团这些年接待了不少贵宾,还是头一次准备如此低的标准。
“张书记不是来吃饭的,你弄得太奢华了,他反而不高兴。”崔纯补充道。
崔银山愣了一下,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知道说什么。早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她还满嘴跑火车没把张鹏飞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话语中充满了尊敬。余问天心中冷笑,不禁想到了张书记刚刚在西北上任时,伊力巴巴、巴干多吉等人的态度,现在回想仍唏嘘不已。
张鹏飞刚走进这上千平米的职工食堂,暗自点头,虽然说温纯乳业在走下坡路,但是其根基还是在的,单从这食堂就能看出来,不但宽敞明亮,而且还装修得很华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余问天从身后跑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张书记,这里怎么样?”
“大企业就是不同啊!”张鹏飞感慨道:“如果西北的企业都能发展到这个程度,那我们都可以省心了!”
余问天微微有些自豪地说:“别说是在温岭,就是放眼整个西北,这间大食堂都是可以拿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