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要是没有外人在场,她还管着我呢,根本没把我当省委书记!”张鹏飞苦笑道。
躲在门后的李钰彤嘴里一甜,心中发暖。她突然发现,其实书记对自己真的不错。刚才张鹏飞的话,李钰彤全听在了耳朵里,其实她一直都好奇自己在张鹏飞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张鹏飞很少对她和颜悦色,要么横眉冷对,要么就挑三捡四。李钰彤一直都以为,自己在张鹏飞心中就是笨蛋蠢货。这样的心理甚至让她很自卑,她总想改变在他心中的形象。可是听了他刚才的话,虽然他没怎么表扬自己,但话里行间有很明显的赞美意味。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她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李钰彤欢呼着跳到床上,脸上露出一抹诱人的媚笑……
客厅内的两人闲扯了两句,张鹏飞先进入了正题:“吾艾省长,这么晚过来有要事吧?”
“哎,张书记,我是来向您检讨的!”吾艾肖贝一脸沉重地站了起来,微微弯着腰说道:“您把近期工作交给我们,这是对我们的信任,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出了件大事,差点就影响了省委省政府的声誉,还算各部门补救的急时,但这件事情还是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我必须向您检讨。”
“是金翔的事吧?白天我听说了一些,职工闹事……这也很正常,我也经历过,这不能完全怪你们。坐下吧。”
张鹏飞佯装不知详情,又拉着吾艾肖贝坐下了。心里不禁在想,吾艾肖贝过来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呢?看似请罪,但肯定没这么简单。
“张书记,也许您还不知道情况,我现在就向您汇报一下,情况不是您所知道的那么简单,后来又扩大了。情况很严重,这是我的责任,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哦,大的什么程度?”张鹏飞一脸的吃惊。
吾艾肖贝审视着张鹏飞的表情,心想难道他一点也没听说?他叹息道:“情况是这样的,这件事不完全是职工闹事这么简单,现场有一伙人煽动职工冲进工地,打砸抢烧,损坏了不少东西,造成了一定人员的伤亡。那个工地着了把大火,另外……”
吾艾肖贝在张鹏飞面前没有任何的隐瞒,把实际情况讲了出来。张鹏飞听得直皱眉头,当听到有两人死亡的时候,他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在吾艾肖贝面前来回转了几圈,坐下的时候抽出了香烟。
“有这么严重?这么说应该是沙漠组织的行为了?”
“警方正在调查取证,我想错不了!”
“这么大的事情……媒体那边……”
“我正要和您说这个事情,由于您不在现场,所以我就临时做了一些决定,让热西部长换了种方式。张书记,您要怪就怪我吧!”
张鹏飞摆摆手,说:“有些时候非正常的方法是必要的,你没有做错,而且做得非常好!”
吾艾肖贝苦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您刚刚上任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事情在媒体口中变了味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张鹏飞点点头,安慰道:“过去就算了,我们能够急时处理,更要做到提前预防,这样的事还是少发生点比较好。”
“这就看省长的了,您要是能弄来钱,这事就好解决。”阿布爱德江附和道。
“这件事交给我,其它的事大家都分担一下。”吾艾肖贝命令道:“阿布书记,你负责安顿那些职工的情绪;白秘书长,你和冷雁寒联系,给我们安排一个碰面的时间;热西部长,你主要负责……”
吾艾肖贝分配好任务之后,单独把阿布爱德江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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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书记,你今天见过张书记了?”吾艾肖贝问道。
“见过了。”
“怎么样?”
“不怎么样。”阿布爱德江摇摇头。
“好吧,说正事,你说把金翔的事交给他处理怎么样?”吾艾肖贝玩味地说道。
“你疯了?”阿布爱德江十分激动:“冶金厂那事……万一他追查起来?”
没有外人在场,吾阿布爱德江对待吾艾肖贝反而客气了很多。
“冶金厂的案子是铁案,他追查什么?再说……他凭什么追查,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阿布爱德江点头道:“你说得也对,西北不能再乱上加乱了,现在要搞发展,还要维持稳定,他是不会再起乱子的!”
吾艾肖贝说:“金翔和冶金厂的问题我想过了,自己人处理不太容易,如果他愿意伸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的这个思路不是不对,但是他愿意伸手吗?这是个大麻烦,他完全没必要接手啊!”
“不对,我觉得完全有必要!”吾艾肖贝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上任后躲去了军营,并非不想做事,而是想做大事!他需要一个机会,我觉得金翔的事情就是一个机会。如果他这个问题处理好了,我们省心了,他也得到了口碑,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他能处理,那么我们也能处理,为何要白送这么个人情?”阿布爱德江显得不是很理解。
“我刚才说了,冶金厂的问题自己人也许不好处理,但是外人也许会更容易。我怕再处置不好,冶金厂这个事就烂在我们手里,另外再牵扯出别的事……”
“我明白了。”阿布爱德江抓了抓脑门:“可怎么和他说呢?问题的关键可不是热西部长说的那样,这个……”
“这个不是难题,难在如何说服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