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注意照顾自己

“我都说了让你先睡,我在看书。”乔炎彬有些恼怒地说道。他之所以这么晚才睡,为的就是躲开妻子,不忍心看到她那满是渴望的眼神。自从她瘫痪之后,两人间基本上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乔炎彬长年在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家,也是躲着妻子。爱人虽然也是名门之女,但是长相很一般,当年乔家选择这门亲事,是由于上辈的缘故,谁想到爱人的父亲被政敌找到了毛病,早早退了二线,乔炎彬非但没有借力,反而还要总帮娘家那些人。

乔炎彬与爱人的感情本来就很淡,免强生了两个孩子,现在妻子又瘫痪在床,看着一个没有双腿的女人,又怎么能有兴趣?虽然妻子还可以行床第之欢,可是每次在激情之时摸到她被截断的双腿,乔炎彬就觉得反胃。

“你不睡,我也睡不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妻子的眼里含着泪水。

乔炎彬懂得她的意思,上前摸了摸她的脸,说道:“小珍,我知道对你的关心不够,请你原谅我吧。最近心情不好,双林省那边……你也知道,我和他这辈子是结下仇了,他搞得越好,对我越是不利。”

“炎彬,可是你要明白,他好那是他的能力,他好并不代表你不好,你也很好啊!你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搞好你的贵宁市,还担心什么呢?”妻子握住乔炎彬的手。

“我也知道你说的道理,可是……所有人都拿我们在比较!”

“不用管别人……”

“他最近搞了个大项目,非常大的招商大会,浩浩荡荡的国企改革,吸引了全世界的眼球,连马中华都压不住他,可见他……”

“炎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很自信,你到底怎么了?”妻子担忧地盯着乔炎彬的眼睛,“想想女儿,想想儿子,不要让自己无法自拔。”

“好了,不说这个,我们睡觉吧,天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回去。”

“炎彬,你多久没碰我了?”妻子搂住了乔炎彬的腰。

“小珍,我累了……”

“炎彬,我知道你是怎么想,你是一个好男人,可是……你是有老婆的人,干嘛苦着自己?要不你就把我当成是外面的妓女,把我当成是马桶,撒撒尿好了……”妻子含着泪说道,手掌细心地摸索着。

乔炎彬还真有了反应,可是他痛恨这种反应,更加痛恨妻子说出这种话,不满地说:“你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不要乱说!”

“炎彬,我想你了,行不行?”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是没了腿,我是长得不漂亮,可是我对你一心一意,我是爱你的。”

乔炎彬受到感染,摸着她的脸说:“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我太心烦了,我……”

“炎彬,你还年轻,还有很大的发展,要不……我们离了吧,你再找一个,孩子先交给我来扶养,你也不用分心,你这样我心疼!”

“不,不能离!”

“你需要女人!没有女人的男人很快就会老的!”

“小珍……”听了老婆的话,乔炎彬再也受不了了,扑到她的身上,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

张鹏飞穿着睡衣倒在沙发上打盹,眯眯糊糊听到有人开门,虽然对方轻手轻脚,但他还是听到了。

“可是……”梅子婷还想说什么,电话被刘梦婷抢了过去,她说:“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一个人……会很累的!”

“没事,这些天的生活很好,我发现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无忧无虑,看书学习。”

“可是你……”

“梦婷,这是我想了很久的。”贺楚涵的语气很坚决。

“那……你问过小玉姐没有,也许她比我们更了解鹏飞的心思。”

“小玉姐也不会说服我的,”贺楚涵岂不知刘梦婷的用意,“我找时间会和鹏飞说清楚,你们两个注意照顾自己,我先挂了,一会儿还要上课。”

“喂……”对方已经挂上了电话。

大会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晚宴上,张鹏陪一些比较重要的企业家吃饭。他只是露了露面,然后便借口有事离开了。其实张鹏飞出场就是很给面子的事情,大家并不在乎他出不出面,只要他把秦朝勇、张建涛、王云杉等人留下,那就可以代表他出场。

张鹏飞离开会场,让彭翔拉着自己直奔郊区,同时发过去一条短信:我现在就赶过去见你。

对方马上回了消息:真不好意思,公司突发急事我抽不开身,房门钥匙就在窗边第二个花盆的下面,你自己先进去休息吧。

张鹏飞又回道:好吧,那我就先进去等你。

我可能要半夜才能赶回来,无论多晚,都会赶回来。

不着急,我可以先睡觉。

张鹏飞收起手机,心里想着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

夜深了,勤政殿内还亮着灯光,首长正在伏案工作着。办公厅主任孙令公从一旁推门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大堆材料。

“首长,休息一下吧。”

“哎,一天到晚,不知不觉就天黑了!”首长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孙令公手里的材料,问:“拿过来了?”

“嗯,您要的双林省招商大会的具体材料,我都给您找来了。”孙令公恭敬地把文件放在案头,又细心地替领导的茶杯里续上热水。

“你看过了没有?”大首长问道。

“看过了一点,”孙令公坐在对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虽然早就听说此次双林省的招商大会声势浩大,可是我以为和其它省份应该一样,无非是宣传而已。但是当我拿到第一手的材料后,才明白这个张鹏飞还真肯踏实做事!”

大首长喝了口茶,微笑道:“是啊,张鹏飞确实做了一些事,他也像其它人那样狡猾,但他的不同就是肯做事!”

“首长,您好像很欣赏他?”孙令公小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