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突然失踪?呵呵……”乔炎彬笑了笑,有些事他是无法对王朝表明的,这位他看好的市委书记,有时候还是天真了点。也许不和那个人交手,你就无法知道他都会使用什么方法。
“总之,我这次错了,我……接受所有的责任。”王朝看了眼乔炎彬。
乔炎彬摇摇头,说:“责任是要有人来接受,但不是你,你代表的可是金宁市,贵西省不能丢人。这件事……你处理吧,总之不行就让下面的人再顶顶。”
王朝点点头,他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还想确认一下而已。
“冉西还在你的控制范围内?”
王朝摇摇头:“失踪了,我的人找不到,可能藏起来了吧。”
“藏起来?呵呵……老王啊,这件事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乔炎彬还是出言提醒了他一眼,现在显而易见,冉西事件应该不是无心的了。
从乔炎彬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王朝连连擦汗,他听懂了乔炎彬的暗示,难道说这一切和那个年轻人有关?他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么他的力量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他远在京城,而这里是属于自己的金宁,结果却在自己的地方了事情!王朝眼里浮现着那个年轻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不寒而栗!
周六,梅湖庄园碧玻荡漾,张鹏飞邀请一家人来到自己的私人小宅院游玩、垂钓。结婚这么多年了,张鹏飞在梅湖庄园一共住过的天数都能数过来,回京工作后也是住在市区的公寓,没时间过来享受。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空,正赶上刘文、刘武兄弟二人也从军校毕了业,他就把大家请来了。父母、大伯和大伯母,以及刘武兄弟的老婆、孩子。一时间,原本清静的庄园响起了欢声笑语。
这里本来很清静,梅湖远在郊外,周围是高山,仿佛世外桃园一般,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住在这里更像是一种隐居的生活。白天,鸟鸣阵阵,坐在湖边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唯一令张鹏飞遗憾的是爷爷没有来,老头子习惯了他的四合院,近来越发不出门了。其实张鹏飞也明白爷爷的顾虑,在现形的政治体制下,国内的领导人退休后,为了照顾新一届的领导人,往往会选择在媒体面前消失,甚至很少走出家门。如果走动的频繁了,或者出门的次数多了,那么就会引来不必要的争端。更何况像刘老这样在政界、军界由如此威望的老人,如果增加活动的话,不得不令当今首长不满。
“我会记着您的话。”
刘老挥挥手,笑道:“你滚一边去吧,让涵涵陪我下棋,和你下没意思!”
张鹏飞无奈地捏捏鼻子,只好把位置让给涵涵,同时问道:“儿子,家庭作业写完没有?”
“写完了!”涵涵笑着回答,老气横秋地坐在那里,哪还像个孩子。
张鹏飞坐在旁边,想着爷爷对自己说的话,心里盘算着应该和陈洁怎么说。
王朝坐在京城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手里捏着一份《经济时报》,上面有一篇文章写的正是金宁,其实可以说是对王朝的专访。自从冉西事件之后,王朝就在想着如何扭转形象了,然后就找到了经济时报的老朋友,接下来就有记者“慕名而来”采访了他。
文章中对王朝的评价很高,其中还借用了贵西省委组织部对他的评论,说他虽然在工作方式上过于强硬,但却勇于挑战困境,工作上有魄力。在担任金宁市委书记的这几年,金宁市的经济取得了飞跃发展,而且教育方面进步很大,失学儿童也越来越少等等。
看着文章,王朝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经济时报》可是全国性的报纸,能接受这个大报刊的专访,还是很令他自豪的,虽然这是人为安排的。
“咦……”就在此时,旁边也在看报纸的姜秘书长发出怪声,举着报纸激动地说道:“王书记,出事了,您快来看!”
“什么事?”王朝不满地接过还散发着墨香的《为民日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新闻照片,只见照片中一个男人手举条幅跪在金宁市的人民广场上,条幅上写满了声讨贵西市委市政府以及慈善总会的文字,其中还提到了省纪委不久前对金宁的调查结果是错误的,是官官相互,他要以命状告金宁市,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照片中的男子正是冉西,他的身后站着很多群众围观。
王朝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气愤地骂道:“公安局怎么搞的,这个老黄……”骂人的同时,他飞快地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