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点点头:“这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共事,性格完全不同。”
“那你更欣赏谁?”
张鹏飞沉思道:“如果抛开政治不谈,我个人还是喜欢丁盛多一些,但是此人……不好说……”
“你呀,费那心思干什么,反正用他们的时候还早着呢。”张小玉拍着他的手,“来京城学习,你好好的放松,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鹏飞心想也是,以现在的地位,还没到选择的时候。再说父亲在位,有些事是不需要自己多操心的,心里暂时对他们两个人有个初步了解行了。
“你回哪?”张小玉扭头问张鹏飞,目光流露出渴望。
“去你那吧,最近挺想你的。”张鹏飞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张小玉幸福地依偎在他的肩,很认真地问道:“鹏飞,你说我们两个走在街边,别人会看出来我你大七岁吗?”
张鹏飞长叹一声,看来张小玉必竟也是女人,她也很在意这个问题。他摇摇头,笑道:“看不出来,可能是你太年轻了,我们在一起像同龄人似的。”
“真的吗?”张小玉的眼透露出少女的惊喜。
“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鹏飞温柔地说道,心里感觉很甜蜜,从心态来说,两人的确没有什么代沟。
张小玉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像一个未经社会的少女。扭头望着她高兴的模样,张鹏飞心里添满了成感。
党校学习的日子与在江洲执政相,十分的漫长。十二月末的时候,课程终于接近尾声,放了三天的假,一是因为元旦,二来也是为了让学员们回去准备毕业论。学校规定,返校的时候,学员必须交论,否则将已零分处理,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不准毕业,除非你不想要这个党校进修的凭了。
张鹏飞回江洲的时候,陈雅开车亲自来接。也许是太思念他了,见到张鹏飞的时候,陈雅破天荒的主动露出了笑容。虽然这两个多月,张鹏飞抽空也回来过,可是习惯了与他在一起生活的陈雅,见不到他感觉很孤单。
“想我不?”张鹏飞拉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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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飞没有马说话,低头想了想,反问道:“南海……有人想让我离开?”
刘远山赞许地笑了,点头道:“是啊,有人找我沟通,你在那边搞得动静太大,离开也好。”
张鹏飞知道,自己在南海把何强这位副部级的地头蛇打挎出乎了南河省高层的意料,也许他们担心未来的南海本地干部走弱,将演表成刘系与乔系斗争的前线,所以想把外来势力干出南海,免得受到他们的威胁。
“省委严書記?”张鹏飞问道。
刘远山摇摇头:“老严的态度没变,当初是他让你去的南海,现在他也没说赶你走,不过我想他头的压力应该很大。当初是想让你压一压乔家,这个目的是达到了,却没想到你又搞掉了何强,所以南海干部害怕了。”
张鹏飞虚心地听着,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与刘远山之间的隔阂不声不响地消失了。更不记得是从哪天开始,他与自己讲话不再拐弯,而是直来直往,还会认真地听听自己的意见。他知道,也许在这些长辈的心,自己真的成长起来了,现在他们十分重视自己的意见。
身边的家人听到父子俩谈话,下意识地降低了谈话的声音。母亲张丽更是把涵涵抱起来,拉着刘娇坐到了旁边。
张鹏飞稳稳地喝了一口茶,定了定心神,他知道也许现在选择离开南海是明智的。如果父亲觉得离开不好,根本不会提出来。自己在江洲的表现已经得到了刘系干部的好感,可以说完成了当初试水的任务。政治,有时候退一退是有好处的。
可是张鹏飞还不想退,倒不是省不得江洲市长的位子,而是觉得一年多了,从金角经济特区,再到东方红展览会的申请,倾入了太多的心血。现在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他的想法是在任内使江洲的经济更一层楼,同时还要提升江洲城市的国际知名度,那时才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张鹏飞想好了,抬起头对父亲说:“爸,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虽然说现在离开是个好机会,可是我真的抛不下……”
刘远山沉默了一会儿,扭头望着不远处的老爷子,见他没吱声,便笑道:“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反正你还年轻,再折腾两年也好。不过我可要提醒你,江洲将来的局势可能会更加复杂。”
“这个我懂,”张鹏飞点点头,心虚地望了一眼爷爷。
刘老突然站起身,自言自语地说:“太执着了,也好也不好……”
听着爷爷的话,张鹏飞感觉有些惭愧,他知道爷爷是希望自己离开的。可是既然自己主意已定,他也尊重了自己的意见。现在,他把自己逼了绝路,在江洲只能勇往直前,否则对不起家人的信任。张鹏飞更知道,如果这一次走错,没能在江洲站稳脚跟,灰溜溜地离开了,也许以后的路需要爷爷或者父亲来安排。所以,他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既使不是对的,那也不是错的。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所走的路不同而已。但现在,他是不可能这么和爷爷说话的,一切只能用事实来证明。
刘远山起身拍了拍张鹏飞的肩,和颜悦色地说:“我相信你是对的。”望着父亲楼的背影,张鹏飞有些失神。曾几何时,父亲好像有些苍老了。
一间被装饰得粉红色的卧房内,张鹏飞倒在床拥着怀的成熟女人,捏着她的脸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