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山庄三号小楼,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路天明来见张鹏飞。两人正在客厅用餐。本来路天明说要请张鹏飞吃饭,正好张鹏飞在盘龙山庄起草一份件,也把他约来共同在这里吃饭了。
轻轻呷一口红酒,张鹏飞抬头注视着路天明的脸,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要请自己吃饭。路天明举起酒杯,说:“市长,我敬您一杯,要说祝您鹏程万里那是废话,我祝你一路走好吧!”
“呵呵,谢谢!”张鹏飞暗想路天明身的气质果然与其它人不太相同,隐隐有一种大将的风彩。关键是此人不矫情,做事说话的手腕很柔软。
路天明扭头扫了一眼茶几的件,笑道:“驻金角办事处的提议,真是利在千秋啊!市长,您来以前,江洲也很繁华,但却有些关门自闭;而您来以后,江洲的大门算是打开了,不但让干部们看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还让江洲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这才是您最伟大的成!如果可以,我真想再和您共事几年,可是啊……天不如我愿,呵呵……”
张鹏飞的目光一凝,终于明白这才是他找自己来的目的。看来次胡秀林对自己讲的路天明要走已经成为了事实,否则他不会来找自己谈心。
“路秘书长,您真的要走了?”
“嗯,要走了,去西明市。”路天明淡然地说道:“老实说,真的没和您相处够啊,但是我的处境在江洲……不多说了吧,相信您很清楚,我是必须要走的!呵呵……”
张鹏飞点点头,说:“西明市,好地方啊,路秘书长眼光不错了,去……干市长?”
“呵呵,说起来惭愧,组织派我去干一把手。”路天明说得清描淡写,但谁都可以看出他的兴奋。
“哟,那可真是高升了!”西明市是南海省的第一大地级市,这几年正露出良好的发展态势,能到这种经济发展很明显的地方任职,前途应该四通八达。张鹏飞忙举杯道:“秘书长,我真要祝您高升啊!”
“谢谢市长!”路天明轻轻与张鹏飞碰杯,然后说:“小默是个好孩子,我知道您挺欣赏她的,以后把她交给您了!”
“这个你放心吧,余默的工作很出色。”张鹏飞点点头,又笑道:“老实说我任用余默,可不是因为您这层关系,呵呵。”虽然顾杰被任命为了财政局长,但是在财政局内部,很多人都不太给这位局长面子,余默差点把他给架空了。
“这个我懂,余默能遇到您这样赏识她的领导,是她的福气。”路天明放下酒杯,望了张鹏飞一眼,笑道:“市长,听说您进京城党校的省部级培训班了?”
“嗯,周崇光周部长通知的我。”张鹏飞话暗藏玄机。
路天明是南海官场的老干部了,略微一琢磨,便想到了其的奥妙,点头道:“市长,您不简单啊,呵呵……”
“喝酒,喝酒,我今天真的要好好陪陪您,算是为了祝贺您的高升吧!”张鹏飞笑道。
本书来自
“啊……”小凤一时间没太听懂领导的意思,呆呆地望着张鹏飞:“市长,可是……”
“小凤,我再说一遍,这是你自己的钱啊!银行也是你的户头,这与小郑无关!”
呆立了良久,小凤终于明白了领导的意思。
“张市长……”小凤站起来,眼角湿润了,表情十分的感动:“您……谢谢您,谢谢您,我……”
“你回去吧,好好生活,小凤,你要坚强。”张鹏飞本想把郑蓬勃的往事告诉她,可是又一想这对她太残忍了。人已经死了,还说那些有什么用,不如留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
“张市长,您真是好人。”小凤擦了擦眼睛,满脸的感激。
送走小凤,张鹏飞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把这笔钱留给小凤,到不是他多么的伟大,而是觉得算是代替郑蓬勃对她的弥补吧。其实再多的钱也无法弥补郑蓬勃对小凤感情的欺骗,很显然这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能主动把钱送回来,说明她是一个好人。郑蓬勃之前把银行的户头改成她的,想来也是报答之意。
又过了一会儿,秘书铁铭进来倒茶,张鹏飞抬头笑眯眯地望着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铁铭的脸红了,略微羞涩地说:“我会试着把工作捡起来,做得还不够好。”
张鹏飞抬手压了压,鼓励道:“你做得很好,只要把各项工作整理好行了,不要学别人混成官油子,你要懂得进步,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铁铭点点头。
铁铭是张鹏飞自己从秘书室找来的,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刚刚考公务员没多久,年轻有活力,只是缺少一些官场为人处事的经验。但正是因为没有官场经验,张鹏飞才决定把他安排在身边。工作没经验可以学,怕他做人滑头。几天下来,张鹏飞感觉他还可以,小伙子系毕业,写件没得说,只是略显得害羞。
但是张鹏飞明白,也许不超过一年,铁铭不会再害羞,变得与老官场没什么区别了,不知道这是他的幸运还是悲哀。
……
下午,政府秘书长胡秀林来汇报江洲市驻金角办事处的工作。金角经济特区成立以后,为了方便双边经济的合作,张鹏飞提出了在金角成立驻金角办事处,类似于驻京办那种办事部门。但同涉及的工作来看,这个办事处的能量可是驻京办要大得多。
在成立之初,有不少干部来找张鹏飞汇报工作,很显然看了这个办事处主任的位子。为了提高金角办事处的话语权,张鹏飞决定办事处的主任为副厅级干部,在江洲来说也算是重要部门了。
谈完了成立后的一些具体工作,胡秀林话锋一转,问道:“市长,小郑的事……”
“哎,天有不测风云啊!”张鹏飞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并没有详细地说。其实胡秀林也不清楚郑蓬勃的底,张鹏飞自然不可能全都对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