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毒妇

“伍書記,我们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项歌闷声说道。

伍丽萍呵呵笑道:“当然,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项市长不要站错了方向,有时候啊反向反了,一切都反了……”

听着她挂掉电话,项歌皱眉摇头,这个伍丽萍可真配得“毒妇”的美名,对谁都这么阴冷。

9月30日的傍晚,张鹏飞签属完手最后一份件,伸了个懒腰站在窗前出神。明天是长假了,可是怎么过还是未知数。陈雅刚才打来电话,说这几天有工作要忙,没有假期。内在的含意是不让他回京城了。

陈雅在电话的最后,还很懂事地说:“鹏飞,你……你出去转转吧……”

一想到她那清清淡淡的声音,张鹏飞嘴角便一阵暗笑,陈雅的意思是想说让自己去找别的女人相陪,只是不好开口罢了。想来她是担心自己太寂寞,所以才会这么说。思念至此,心竟产生了一股对妻子酸酸的歉意。

在小雅的心,总觉得是从其它女人那里把他抢来的,因此对他的那几位红颜,始终抱着宽容的心态。

门轻轻敲响,秘书郑蓬勃走进来,手拿着一个信封。他笑道:“市长,我帮您把过节费取回来了。”

张鹏飞收回思绪,接过信封,笑道:“这下有钱花喽!”

郑蓬勃微笑着说:“因为接待缅南政府领导人的成功,今年的过节费有所增加。”

“蓬勃,过节了,陪老婆孩子出去逛逛吧。”

郑蓬勃略显羞涩地笑道:“老婆是有,不过孩子……还在努力……”

张鹏飞哈哈大笑,说:“收拾一下,我们下班。”

郑蓬勃答应一声,为张鹏飞收拾桌面。

郑蓬勃把张鹏飞送小车,当他望见领导的小车不见了影子以后,立刻打了一辆车驶向远处。在老地方,还有他的老情人在等着相会,一想到那个女人如狼似虎般的慾望,他还真有些心悸。可一切都晚了,他只能向前走,现在还不是抽身而退的时候。

张鹏飞半眯着眼睛坐在小车里,望着前面开车的彭翔,笑道:“小彭,明天你也回京吧,见见家里的亲人。”

彭翔摇头道:“不用了,他们哪有时间见我啊1

张鹏飞知道彭翔的老子与徐志国的老子一样,都是野战部队的将领。像他们这些被陈家卫队所接收的军人子弟,一般来说都是爷爷辈时跟着陈吕正老将军打天下的将领。军队内部的传承与地方正治不同,他们这些人更值得信任。

“女朋友总有吧?”张鹏飞笑道:“跟我来江洲,女朋友没怨言?”

“碍…”张鹏飞一脸的失落,搂得更紧了。

陈雅的小手抓着他的头发,安慰道:“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过几天还回来。”

“哦,”张鹏飞又兴奋起来,搂着她的腰肢,笑道:“那……是不是我们再来一次临别前的缠绵啊?”

陈雅羞羞地推了他一下,扭身离开他的怀,缩紧了被角。张鹏飞痴痴地笑着,明白陈雅是在保护自己的身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陈雅很少给他二进宫的机会。

结束了为期三天的访问,蒙凡大将率领缅南政府的要员偷偷离开我境。而孟老也在当天晚,坐专机离开。两国的行程安排,对外界自然是保密的。三天时间里,江洲市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安保情况。是在某商场发生了一起劫持人质事件,原因是某男子因为失恋,想引起全社会的关注,便在蒙凡访问江洲的时候,为吸引媒体在商场里劫持了他的女友。

可是他赶的时机不巧,两国领导人在江洲会谈的敏感时期,江洲的公安机关暗为干警们下了突然情况可以开枪的命令。在这种背景下,因谈判专家谈判无效,那位可怜的年轻人被当场击毙。这件事情并没有通报给媒体,便低调地处理完了。

张鹏飞是第二天接到平安汇报的,虽然他也有些惋惜死去的男子,可是他不能怪平安。必竟在那紧要关头如果此事传出去,有可能影响江洲的声誉,无论换作谁来当这个政法委書記,都会这么做的。

不过,平安也看出了张鹏飞的惋惜,无奈地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张鹏飞点头,说:“要怪也只能怪他的无知,是他自己往枪口撞的啊1

平安表示赞同,说:“善后工作已经处理好了。”

“平書記,你办事我放心,这件事过去了,以后不提了。”

平安明白张鹏飞的意思,说道:“是不能提了。”

张鹏飞笑道:“不管怎么说,这三天来我们的公安形动是成功的,对于表现实出的干部、干警等同志,应该有所表示。”

平安嘿嘿笑道:“还是市长理解我们的同志啊,我要是没有什么表示,手下的弟兄们可是要造反喽!”

张鹏飞笑着点头道:“我明白你的难处,所以这次该奖的要奖例,这是全市的大事件1他深知公安系统与其它单位不同,一般来说凡是碰到类似需要投入大量警力的活动,事后都需要给些奖金。

平安一脸的笑容,满意地离开了。这段时间与张鹏飞的工作接触,让他感觉挺合得来。而张鹏飞也有同感,虽然平安的举报信仍然像雪片似的涌自己的桌面,但是他还不想失去这样一位朋友。虽然平安眼下的支持只是工作的,还没有明确地站立在他的身后,可一切都会变。张鹏飞相信,只要自己在年底的人代会转正,平安会和自己更加的亲近。

又过了一会儿,秘书郑蓬勃敲门说:“市长,项市长到了。”

“请进来!”张鹏飞抬了抬屁股,却是没有完全直起腰,项歌已经跟在郑蓬勃的身后进来了。早的时候,张鹏飞让郑蓬勃联系项歌,让他过来一下。

“市长,您好,有事情吧?”项歌主动伸出手来,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到是不像石磊那般明显。

张鹏飞请他坐下,等郑蓬勃倒茶出去以后,他才说道:“项市长,化工厂那块地的拍卖是你在抓吧?”

项歌不明白张鹏飞的用意,只是点了下头,其余的话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