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纏绵着相互说着情话的时候,郑蓬勃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女人不满地说:“是你家里的吧?”
郑蓬勃摇摇头,说:“不是,”拿起来一瞧,吓得坐了起来,“是……是张市长。”
“那小子,这么晚找你有什么事情!”
“萍姐,你别吱声,我接了。”郑蓬勃把手机放在耳边:“张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张鹏飞在电话里笑道:“蓬勃啊,有这么件事。刚才公安局打电话来说,有十位请愿的年轻人想到文化节开幕式捣乱,暂时移交信訪办处理。你跟一跟,完事后告诉我结果。”
“张市长,放心,我这几天盯着点。啊……”突然没料到女人咬住了,爽得毫无征兆的郑蓬勃一声尖叫。
张鹏飞皱了下眉头,轻声道:“那就这样。”放下电话后,他回想着郑蓬勃刚才的叫声,微微一笑,心想也许人家正和老婆亲熱呢吧,自己这个电话还真不是时候!
郑蓬勃放下电话,低头瞧着女人。突然瞧见这一情景,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前些天的经历,嘴角露出一丝充满着邪气的笑容,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身下的女人抬起头,媚笑道:“蓬勃,感觉怎么样啊?”
郑蓬勃点点头,捧起她的脸,两人双双倒在床上。他说:“一个小时以后,我就要回去。”
女人问道:“那小子找你有什么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郑蓬勃微微一笑,“这个新上任的市长很谨慎啊!萍姐,上边派他过来,真的是为了对付乔……”
“哼,他有那个能耐吗?”女人轻蔑地一笑,“蓬勃,下次和你在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再给姐一次好吗?”
郑蓬勃无奈地说:“今天不行了,晚上还要交公粮,要不然就出问题了……”
女人一脸的失望,郑蓬勃心中虽然厌恶到了极点,可脸上笑道:“萍姐,你要是真想,我给你变个花样啊……”
坐在办公室里,张鹏飞听着郑蓬勃的工作汇报。他在汇报着两天前兴文化节开幕时出现年轻人集体果奔插曲的处理结果。原来这是一帮激进的年轻人,由于家中遭到强拆,他们便想用这种方式讨个说法,引起媒体的关注。
但是当天晚上,整个江洲市投入了很强的安保力量,他们的形动刚开始,便被公安局制住了,还没等媒体们捕捉到什么,他们已经被带进了公安局。听着信訪办的处理方式。张鹏飞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近些年随着房地产升温,背后也就牵涉到了各种黑幕。他不是不想管,可是眼下自己立足为稳,还是不要引火烧身的好。
见张鹏飞没有多余的指示,郑蓬勃汇报完以后,转身便想走。不料张鹏飞突然喊住他,闲聊似地问道:“蓬勃,听说你爱人也在政府工作,是吗?”
郑蓬勃笑着回答:“是的,她就在办公室工作,也是文秘。”
{}无弹窗石磊心中明白,自己在政府会议上的讲话,肯定会传入陶書記的耳朵里,真不知道如何来修复与陶老大的关系。想到这一层,石磊心中越发的不安了。
郑蓬勃瞧着石磊离开时的模样,心中偷偷一乐。
张鹏飞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心想虽然这一次利用陶書記的威信破解了对方的一次攻击,可是如果下一次,下下次还这样呢?自己又该如何?他现在才发现,快速地竖立起威信,并且得到一小部分常委的支持,是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市委副書記方少刚扫了一眼面前垂头丧气的石磊,摇头道:“你呀……还是太急了!你也不想想,他……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石磊抬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方少刚接着说道:“以后做事,还是要稳一稳……”
石磊点了下头,脸上露出愧色,苦笑道:“我也没想到他能搬出老陶!”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得罪陶書記的好啊!”方少刚的话意味深长。
宽敞明亮的客厅,一席长条沙发,对面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江洲市第二届国际性文化节的开幕晚会。演出场面华丽大气,五彩缤纷,令人神往。南海省委副書記、江洲市委書記陶英杰正在讲话。陶英杰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疏得油光整齐的头发,看上去精神抖擞。
主席台上做着南海省委高层的两位领导,以及江洲市与此次活动相关部门的干部。望着电视,张鹏飞面无表情。身边传来脚步声,是舒吉塔送上了茶。
张鹏飞拿起茶杯品了一口,抬头继续望着电视。
“大叔,你为什么没有去参加?”舒吉塔好奇地盯着电视问道。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她也知道了张鹏飞的真正身份。
张鹏飞扭头望向她,轻声道:“小孩子,你不懂。”
“大叔,你不是江洲的市长吗?这个……”
“舒吉塔!”不等舒吉塔说完,张鹏飞便冷声喊住她,笑眯眯地说:“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我再提醒你一次,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舒吉塔迎着张鹏飞的笑脸,可是全身却是一冷,低下头小声道:“哦,我知道了。”
“以后你如果还这样,我……我就把你赶走!”张鹏飞的声音越发冷了起来。
“大叔,我错了。”舒吉塔虽说嘴上承认了错误,可是一脸的不情愿,扭开头以后口中也不知道嘟囔着说些什么。
张鹏飞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继续望着电视。舒吉塔回身望着张鹏飞,渴求道:“大叔,我……我能坐下来吗?”
“嗯,”张鹏飞看也没看她。
受到别人的忽视,这让舒吉塔心中十分的不满,可是她在心中还有些害怕张鹏飞,只能悄声坐在了旁边,拿起张鹏飞刚刚看过的报纸看了起来。张鹏飞眼睛稍微扫了一下,发现她看的仍然是有关金角特区重建的报道。他什么也没说,继续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