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楚涵拉着田莎莎走了过来,张鹏飞摸了下田莎莎的脸,轻声道:“莎莎,你放心,这一次完整地处理好这件事。我张鹏飞在京城太低调了,都没有人认识我了!”说到这里,又对苏伟喊道:“小伟,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能耐!”
“你们等着!”蒋风那几个朋友见他一身是血地倒在地,冲来想要拉开苏伟,不过被张鹏飞几脚踢翻在地了。他们纷纷拿出电话报警,自然都是打给一些熟悉的警官。他们刚才并没听到张鹏飞和几个人的对话,也没摸清他们的身份,所以底气很足。
见到蒋风不吭声了,苏伟这才揉着拳头站起来,双手已经打肿了。与此同时,警车与救护车全到了。
“王警官,蒋公子被他们打成了重伤,你要马把他们抓起来!”蒋风的一位朋友走到为首的那位警官面前。
王警官扫了扫张鹏飞苏伟几人,又瞧了瞧躺在血泊的蒋风,对身后道:“先把伤者送医院,”随后走到张鹏飞跟前:“你们跟我到局里吧。”
“是他打我们,我们是正当反卫,为什么抓我们?”张鹏飞反问道。
“正当防卫?”王警官脸挂着笑,“兄弟,你在说笑话吗?”
张鹏飞扭头看了一眼被抬走的蒋风,自己也笑了,改口道:“那也是防卫过当!”
“不管是什么,都跟我走吧!”王警官也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当着警察的面没有半点害怕之意,应该也不是省油的灯,语气客气了一些。
张鹏飞扭头看了一眼贺楚涵等人,然后对苏伟点点头,说:“好吧,我们和你走。”
“鹏飞,不要……”李静秋在后面拉紧了张鹏飞的胳膊,一手互着衣服挡着脸。
张鹏飞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她和自己出现在局子里,再加蒋风被打的事件,这如果被媒体们挖出来,那明天可要振动全国了。谁知道那帮人会不会写成自己和蒋风为了争夺女人才打起来的。
“王警官,造事的是我们两个男人,女人别过去了,再说她们也有伤,衣不蔽体了,刚才差点被人羞辱,身心受到了强大的伤害。”
“可他们是证人,这个………”
“是,王哥,他们一个也别想走!”蒋风的朋友在一旁补充道,他和王警官是朋友。
“王警官,”苏伟伸手交过去一张名片。
王警官接下一瞧,脸色变了,挥挥手说:“好吧,你们两个和我走。”说完以后,心里添满了苦涩,双方来头都不小,这不是让自己这个小警察为难吗?
被人叫作王警官的年人是京城公安局金河分局的副局长兼刑警队长王征,按理说这点小案子轮不到他亲自出马。可他平时与蒋风有些来往,升任副局长时蒋风在其帮了不少忙。蒋风的那些朋友深知这里面的关系,才会给王征打电话。
王征接到电话听说蒋大公子挨打时,感觉问题应该不像那几个“小朋友”说得那么轻松。因此当他赶到现场时,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袒蒋风一伙,而是很冷静地进行了正常的布属,为的是将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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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现便约了李静秋,目的显而易见,想从这个女人的身找回点面子。如果能把李静秋追到手里,那么蒋风又可以在人前耀武扬威了。明知道他是这个心理,李静秋便更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是在偷偷想着如何抽身而退。
除了李静秋以外,蒋风昔日的好友也来了不少,其还有一位二线的小明星像小猫一样缩在一位公子的身,那模样别提多么的娇气了。一看到那个女人无耻的表情,和发嗲的声音,李静秋有些气愤。
蒋风突然想起一事,伸手握着李静秋的手,问道:“静秋,次发改委演出时,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说了几句话,他是谁啊?”
李静秋知道他是在指张鹏飞,为了不给张鹏飞惹麻烦,淡淡地说:“那是发改委负责安排接待我的工作人员。”说完,很自然地缩回手。
“哦,”蒋风点点头,心想果然猜得不错,田莎莎的男朋友只是一般的角色,这样他放了心。心里正想着今天拿下李静秋以后,过几天再去找田莎莎那丫头算账!
“静秋,下午一起去游泳?”蒋风提意,心出现了另一幅画面,如果在游泳池里把她那个了,岂不是很爽?
“蒋公子,真对不起,我下午要回去研究个剧本,呵呵。”李静秋笑着推辞道。听说要游泳,她从蒋风的眼神看透了他的想法。
“静秋,你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可是约你好几次了,你说……你哪次好好的陪我玩一回了?”蒋风有些不满,手搭在李静秋的肩。
见他如此,李静秋也索性挑开了说,脸仍然挂着笑,“蒋公子,我明白你对静秋的好意,可是静秋还没有准备好,我们……并不合适。”
“静秋,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吧?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蒋风的脸贴近她的身体,似乎用力嗅着她的芳香。
“蒋公子,小女子敬你一杯……”李静秋聪明地岔开话题,躲开身体站了起来,举起酒杯。
蒋风无奈,这种场合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火,只好和她碰了一杯。李静秋放下酒杯,轻声道:“各位慢慢吃,静秋还有事,不陪大家了。”
李静秋也不等大家反应,轻轻捏了下蒋风的手,然后迅速地转身而出。她知道如果现在不抽身,今天也许要栽在蒋风的身了。
“蒋公子,丢人啊!”一旁的青年笑道。他的笑声让惊呆的蒋清醒过来,也跟着追了出去。
“我草!敢不给我面子!”蒋风愤怒地骂道,等他走出门,却发现李静秋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附近了。
李静秋穿着高跟鞋,走得慢一些,蒋风很快追她。
“静秋,你干嘛啊,怎么说走走,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蒋风双手拄在墙,把她控制在间。
“风哥,”李静秋只好柔柔地叫了一声,随后笑道:“风哥,我真的有事。”
“静秋,你那么讨厌我?我哪点不好,嗯?”蒋风呼出来的酒气强烈地喷在李静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