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妈妈了……”涵涵站起身俯在张鹏飞的耳边说。
张鹏飞心里不太舒服,问道:“想妈妈为什么不敢大声说?”
涵涵撅起粉嫩的小嘴,轻声道:“妈妈走时和我说了,男子汉不能总想着女人……”
张鹏飞忍俊不禁,又问道:“那你怪妈妈不?”
“不怪,我知道妈妈疼我……”
“嗯,妈妈是疼你的……”张鹏飞把涵涵抱在了怀里。
在张鹏飞看来,陈雅是不太把涵涵放在心上的,可是今天听了涵涵的话,他才知道小雅不是不喜欢涵涵,而是她有她独特的表达爱意的方式。明白了这一层,他心里温暖多了。
“鹏飞,莎莎表现不错,已经是副处级干部了。”大伯母又想到一事。
张鹏飞点点头,这次回京,他有意回避着田莎莎,就是想让两人的关系正常化。他是明白田莎莎对自己还带着少女的初恋,就想让这丫头忘记自己。
“鹏飞,走,让她们在这边玩,我们哥儿仨出去转转,抽根烟……”刘文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长期当兵养成的习惯,站如松、坐如钟,?身体永远那么笔直。
“嗯,”张鹏飞也站起身,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自是不能永远陪在老婆孩子身边。
三人走出小院,顺着林荫小路向后山爬去,路两边,自然两百米就一个哨位。警卫都认识他们三人,这一路上“啪啪”地听着别人的警礼,他们也习惯了。
“鹏飞,我们今天晚上出去玩玩?”刘武提议道。还不等别人应声,他自己说道:“自从结婚以后,可是再也没12点以后回过家啊……”
张鹏飞望着他笑道:“就应该有个老婆管你!”
刘文也感慨道:“是啊,这一结婚,还真不敢在外面胡闹了。”随后又转向张鹏飞说:“还是你小子好,老婆不管你!”
张鹏飞装纯道:“我老婆不管,我也不在外面瞎胡闹啊……”
“嘘……”刘文、刘武同时抱以嘘声,刘武随后骂道:“你小子也就在长辈面前装好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啊!”
张鹏飞脸有些热,却嘴硬道:“我真的没胡搞……”
“行了,行了,你小子……搞政治的,嘴上向来没一句实话!”刘文笑骂道。
“喂,我说你这打击面可是太大了!”张鹏飞不服地说。
“少废话,今天晚上出去喝酒不?”刘武重重地捶了张鹏飞一拳。
{}无弹窗“姓刘的小子还真高估自己!他和他爸都是酒囊饭袋,要不是有老汪给撑腰,他们家算个屁!鹏飞啊,你的对手另有其人!”刘老不屑地说道。
“那这个刘志发……”张鹏飞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
而刘老似乎已经明白了张鹏飞的用意,微微一笑道:“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虽然语气略带顽皮,可却有一种力度隐含其中。
张鹏飞会意,也笑道:“那我就陪他玩玩……”语气中,隐隐含着一种霸气。
“嗯,”望着张鹏飞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老爷子赞许的点点头,感叹道:“他们都说小文、小武的火爆脾气像我,可是啊,真正像我的是你!我老头子又不是只会发脾气,发脾气也是一门学问!”
听到老爷子的表扬,张鹏飞有些自豪,突然想起一事,试探性地问道:“爷爷,您一定有刘志发的详细资料吧?”
“好小子,就知道利用我!”刘老微微一笑,随后又很温和地说道:我老头子谁的资料没有?你一会儿向小于要吧。”
“好的,”张鹏飞答应一声。小于是爷爷新换的机要秘书,之前的秘书已经下地方去挂职副市长了。
“还不快走,别烦我了,你找小文他们闹去!”刘老不耐烦地挥着手。
张鹏飞一脸笑意,说:“爷爷,您刚才说我将来的对手不是刘志发,那是谁?”
“得寸进尺,你自己去找吧!”刘老脸上含着笑。
张鹏飞一阵无奈只好退出来,到隔壁敲门。里面说了声请进,张鹏飞开门,只见爷爷的秘书于超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文件。于超已经四十来岁了,长得文质彬彬,是京城党校的教师,老爷子看过他写的关于政改的文章,觉得他是个人材,就把他招来了。
“于哥,你忙呢?”张鹏飞笑着问道。
“哟,是鹏飞来了,有事吧?我也不忙,就是整理一下老爷子每天批视过的报纸。”
“我想要一个人的详细资料。”
“谁?”
“刘志发。”
“刘志发?”于超的脸上布上一层疑云。
张鹏飞马上问道:“怎么了?”
于超含笑道:“说来也怪了,一个多月以前,老爷子好像安排人查过这个刘志发,随后就把资料放我这里,并且说好好保存,以后对你有用,没想到……你今天找来了……”
张鹏飞暗暗佩服爷爷的智慧,别看他已经退休,早就不过问政事,可是对政坛上的线毫变化都扑捉到了心里。于超打开保险柜,找出有关刘志发的文件,一边交给张鹏飞,一边笑道:“这里面的秘密,是不能外露的!”
张鹏飞谨慎道:“于哥,那我这份……用完销毁,你用不用备份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