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一愣神,先是没听懂关紅梅是什么意思,随口问了一嘴:“交给市委?”
关紅梅俏脸一红,解释道:“别人都知道朱天恩是我的小叔子,而他又是三通集团的副总,所以……”
张鹏飞恍然,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你和天泽记说吧,让他安排信得过的人处理招标事宜。”说完之后,张鹏飞又望着关紅梅说:“紅梅啊,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关紅梅脸更红了,被张鹏飞看破心事,心里就有些担心。见到张鹏飞好像不是很在意时,这才放了心。张鹏飞明白过来,关紅梅把招标工作推给市委,自然不是为了单纯的避嫌,而是在逃避。她心中一定巴不得招标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呢,所以才主动退出,把麻烦事交给市委那头。一但事后发现问题,也和她无关,反而会令朱天泽的脸上无光。
“紅梅,你做事我很放心。”张鹏飞笑笑。
关紅梅刚一张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就要向前倒下。张鹏飞吓了一跳,马上起身把她扶住,并且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摸了下她光泽的额头,问道:“怎么回事?”
关紅梅脸色有些发白,张了张嘴,轻声道:“市长,麻烦您,帮我倒一杯水。”
张鹏飞立刻走到饮水机旁为她倒好水,她接下全部喝干,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头晕得厉害……”
“可能是太累了,你一定要注意休息,明天请一天假,去医院看看。”张鹏飞捏着她的手,十分的冰凉。
“谢谢市长,我听您的。”
“这才对嘛,不能总想着工作,身体要紧。”张鹏飞离得她很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不禁有些脸热,意识到这样有些不雅,忙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说:“你坐着,等有了力气再站起来。”
关紅梅明白张鹏飞退后的原因,便站起身说:“没关系了,我没事。”
看着她离开,张鹏飞拿起电话就想打给李小林,又一想便放下了,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自己不要多事,免得让李小林误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无弹窗“国内最近不是很太平吧?”张鹏飞试探性地问道。
金光春如实奉告,“新老交替,家族之间力量的更换使得局势有些乱。”
“金次帅身体还好吧?”张鹏飞接着问道。金次帅就是金光春的父亲,人民军次帅,总政治局局长金永浩。
“也是大不如从前了。”金光春的脸凝重起来,“所以父亲有些心急,他很想在有生之年,清除军中的败类!”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突然加重。
张鹏飞微一笑,“他是为了你吧?”
金光春没有反对,对待张鹏飞,他觉得没有说慌话的必要。金光春是金家对外的接班人。
“今年辽河会与我国南方合作,严格治理中朝边境的走私问题,你有兴趣吗?”张鹏飞直截了当地说。
“我很想合作,希望今后常吧。其实我一直都在关注这个问题,并且也大概知道我国哪一类人参与了其中。”金光春的脸上露出喜色。
张鹏飞看了眼陈军,陈军又看向金光春,三人的眼中交流着兴奋的神色。
从朝鲜回到国内以后,李小林入常的事情便经过了省委的批准。这样一来,李小林正式成为了辽河市常委常委。张鹏飞在常委会上增加了一位助手,这对他来说是件大好事,这预示着在常委会上他将有能力与朱天泽进行抗衡。同时,郝楠楠也正式成为了江平市委常委、组织部长,虽然级别未变,不过确实向上进了一步。江平市是副省级城市,组织部长也比其它城市要高半级。
张鹏飞打电话祝贺了郝楠楠,两人在电话里说了一大堆套话,又谈了谈工作。张鹏飞突然发现好像离她的距离有些远了,挂掉电话他才醒悟过来,这不是距离远了,而是随着两人身份、职务的变化,相互间在谈话时就加了分小心。也许见面就不会这样了,可电话里却觉得全身不舒服,对此张鹏飞也无可奈何。
这天下午,秘牛翔把新北区白灰厂的搬迁计划摆在了张鹏飞的办公桌上。新北区白灰厂是老厂子,成立三十年了,辽河市所有的各类石灰都产自这里,不过随着城市发展的扩张,厂址周围全部修建了现代化的小区,白灰厂成为了城市发展中的一块毒瘤。由于厂内设备老化,污染十分的严重,周围的空气很是不好,地面上时常落上一层粉尘。
经调查显示,这里灰尘指数严重超标,附近小区的窗户隔几天就要擦一次,要不然就灰蒙蒙的。小区的居民总是来上访。状告白灰厂污染严重、噪音大。张鹏飞几天前亲自去过那里,亲自感受到了一下白灰厂的污染情况,马上安排相关部门进行搬迁规划,目的就是想让白灰厂迁出市区,远离居民。
计划很详细,张鹏飞比较满意,张鹏飞看了看就签下了同意,转朱天泽记阅。他知道白灰厂的搬迁会涉及到很多问题,这是老牌国企,已经有好几年不盈利了,只能免强维持工人开支。搬迁之后,就要更新设备,进行体制改革等一系列问题,自然会触及到一些人的利益。不过他不怕这些,他不但要迁走白灰厂,更要把辽河市市区内的机械厂,造纸厂等通通迁到郊外。
脑中正在盘算着详细计划的时候,秘敲响了房门,说:“市长,释明光法师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