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恩当初是否决了组织部提名的,可是组织部长还是绕过黄承恩上报了这个名额,可见朱天泽的本意是通过康乐来架空黄承恩。见到黄承恩送给自己这份名单时的气愤样,就知道康乐对他多么的不待见了。
张鹏飞把文件重重往桌上一扔,感觉很棘手,朱天泽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如果拿不下这个人事任命,可是有损黄承恩的威望啊!张鹏飞今后还希望借助黄承恩的能量呢,是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朱天泽得逞。
正在琢磨着呢,手机响起来,拿出一看是张小玉的号码,想到后天就是周六了,张鹏飞便明白了她的意图,笑着接通电话。
张鹏飞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宽大睡衣,侧身躺在真皮沙发上,远远看去就像是香港电影中黑社会老大的模样,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美美地品上一口,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眼睛斜斜地扫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每次和她在一起,张鹏飞都会产生一种躺在摇蓝中的错觉,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好像可以无忧无虑。
“宝贝,过来……吃葡萄……”张小玉笑眯眯地走过来,把水果盘往桌上一放,丰满的身躯就倒在了张鹏飞的身边。
身边的几位情人之中,张小玉的叫法最为特别,每当听到“宝贝”两个字从那张腥红而丰厚的嘴唇中喊出来,张鹏飞不比的受用。也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会展现出孩子的一面,像个未长大的青少年,喜欢在她的身上捏来捏去。
在张小玉的眼中,他就像一只淘气的小猴子喜欢对自己撒娇,事实上也是如此,看见她的时候张鹏飞就会情不自禁地把她当成一种依靠,姐姐的身份令他感觉很是舒服。也许在政坛中长久的压力之下,张鹏飞在心底渴望着这样一种略带母性的温存。
“你喂我……”张鹏飞嘻笑着张开双臂搂紧了她柔韧的腰身。
“好,我喂你!”张小玉捏起一小枚葡萄放进他的口中,问:“好吃不?”
“嗯,好吃!”张鹏飞又把葡萄核吐在她粉红的小手中。
“先吃东西……乖……”张小玉娇滴滴地扭了扭身体。
一身纯绵布的白色居家服饰,再加上高高扎起的马尾露出细长白腻的脖颈,外表看上去青春时尚,除了那对丰挺能够说明她是位成年女性,又有谁能够想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呢。张鹏飞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好像她的容颜就从来没改变过。
张小玉发现他身体的变化,伸手轻轻一拍,媚笑道:“小家伙,不老实!”
“可我就是喜欢惯着你,你是我男人……”张小玉搂着他弯下腰,红唇贴着他的嘴唇,很是动情地说道。
张鹏飞为之动容,点头道:“我是你男人,永远都是……”
“嘿嘿,大宝贝……”
那声“大宝贝”令张鹏飞轻飘飘的,搂着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行了,收拾一下去赴约吧,马上到时间了。”
“好,我去换衣服……”张小玉在他的面前脱去睡衣。
张鹏飞看得双眼冒火,有些不满地说:“窗帘都没拉……”
{}无弹窗“应该不会啊,估计是意外,乐逍遥一直很隐蔽的。”
“不是最好,那边……后事应该很干净吧?”
“这你放心,”杨校农微微一笑,“没什么问题。”
朱天泽站起身,“我先走了,回家等消息,和我家老头子商量商量,让他好好管管老二!”
朱天泽到家的时候,与老婆关紅梅不期而遇,他冷冷问道:“关市长,业务繁忙啊!”
“怎么能和朱书记相比呢,您才是真的忙啊,呵呵……”关紅梅把黑色手包往沙发上一扔,浑然不在意。
“我问你,朱天恩在乐逍遥被抓了,市局去大检查,你知道不?”朱天泽知道问了也白问,问完之后才想到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
“呀,不会是真的吧?老二被抓了?那你这个市委书记的哥哥可真是面上无光啊!”关紅梅维妙维俏的反讽道。
“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好吵的?”楼梯口走下一位老者,正是朱文。
“爸,乐逍遥被市局端了,老二也在里面被抓了……”
“什么……市局行动连你都不清楚,我看你这个书记当的真他妈的委屈!”
听着老父的怒骂,朱天泽也不敢吱声。在这位老者面前,关紅梅也失去了声音,见到他隐隐有些害怕,今天晚上他不是又要想……关紅梅身体一颤。
“应该问题不大,不用担心老二。”缓和了下语气,朱文说道,同时目光扫向坐在沙发上的关紅梅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爸,天晚了,您早点休息,”朱天泽看到了老父的目光,转向关紅梅说:“紅梅,去服侍爸睡觉。”
关紅梅紧紧捏着拳头,知道自己要再一次闯入那个噩梦。朱天泽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屋里的女人没有睡,走过来接下他的西装。女人叫孙月娥,对外是朱家的保姆,对内是什么身份,只有朱家少数几个人清楚。就像关紅梅一样,她也有着两种身份。关紅梅对外是朱天泽的妻子,而对内又是另一种身份。
“累了吧?快睡吧。”孙月娥对朱天泽笑笑。
朱天泽拉起孙月娥的手,说:“月娥,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比那个女人贤惠了不知多少倍。”
孙月娥摆摆手,“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大家都是女人,我理解她。”
“我知道对不起她,可是……我不能对不起爸爸,你知道老爷子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明白。”孙月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