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在爷爷的心里,已经把她们两人以及李金锁当成了自己小梯队中的一员,所以她们关系的好坏,直接影响着刘派未来的发展。
“鹏飞,听说陆书记调走了,去文化厅?”金淑贞问道。
“是啊,新来的书记是朱天泽,你都知道了吧?”
“这个人可不简单,你以后……多加小心吧。”金淑贞现在已经离开了辽河,在谈辽河问题的时候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一旁的郝楠楠却是笑道:“鹏飞,要不要我去辽河帮你,在部委工作人都懒了,真想下去呢……”
听她这么一说,张鹏飞就明白了郝楠楠的意思,她在中组部的干部一局也有一年了,按理来说也是时候到基层锻炼了。不过爷爷没说,他也就不好妄自安排,只是笑道:“楠姐,你安心在部委吧,辽河现在太乱,不适合你啊……”
金淑贞也点头道:“楠楠,鹏飞说得对,以你现在的级别,去辽河有失你的身份。”
郝楠楠就笑着吃菜,不再提这茬,只要张鹏飞没有忘记自己,那么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饭桌上,陈雅和刘娇一句话也不说,安安静静地坐着,刘娇偷偷听着几人谈话,很是羡慕地望着哥哥。
“鹏飞,朱天泽那人,怎么样?”金淑贞试探性地问道。
张鹏飞略微想了想,随后苦笑道:“我感觉他是有备而来啊,他和三通集团……走得很近,陆书记的离开……也是迫不得已……”
金淑贞听懂了张鹏飞的话,沉吟了一会儿就说:“鹏飞啊,三通集团……”却是没有把话说完,摇了摇头。
张鹏飞听得出来她的担心,便安慰地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强固的大厦,只要没了根基,它早晚都会倒下去的。”
郝楠楠笑着为几人夹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以及那自信的笑容,张鹏飞真为她感到高兴。随着身份的提高,随着在部委的锻炼,郝楠楠再也不是珲水那个任人宰割的女人了,她现在是共和国新时期女干部的优秀代表,也许在将来,她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哥,你们聊,我……我出去一下。”刘娇站起来,指了指门外。
张鹏飞点点头,想到刚进来时的遭遇,就有些担心刘娇的安危,但也不好跟着出去。到是陈雅站起来说:“鹏飞,我陪她一起。”
张鹏飞笑了笑,心想陈雅真的是越来越体贴了。不知道为何,陈雅与刘娇离开后,包厢里的气氛就有些变化,好像自然多了。金淑贞更是话锋一转,笑道:“鹏飞,听说黄小光和高达已经关起来了?”
张鹏飞点点头,“他们自找的啊……”
郝楠楠更是笑道:“你啊……到哪里都不消停,记得过去在珲水时也总搞出大事情!”
张鹏飞含笑不语,晃动着酒杯,良久后才说:“朱天泽的到来,会为辽河驻入新鲜的血液,我前途渺茫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见陈雅和刘娇回来,张鹏飞心里就有些急,正想说出去看看呢,就听到走廊里有吵闹的声音。他预感到不妙,马上就跑了出去。金淑贞与郝楠楠也想到了什么,紧随其后。同时金淑贞心里更是担心,如果在这里刘娇和陈雅遇到麻烦,她会自责一辈子的。
{}无弹窗“是什么人,如果你们谈事情,我……我不方便听到吧?”刘娇到是不傻。
“没关系的,都是自己人。”张鹏飞笑道,他当然明白这个妹妹平时的孤单,也想给她找点乐子。
“那好吧,反正到时候我不说话,就陪我嫂子。”刘娇笑嘻嘻地望着陈雅。
陈雅点点头,很是配合地说:“我也不说话。”
张鹏飞哭笑不得,驾驶着电动船回到了岸边。几人正要上岸,铃声再次响起,张鹏飞一看号码,下意识地看了眼陈雅,随后才接听:“楠姐?”
“嗯,是我,鹏飞放假了吧?”郝楠楠问道。
“是啊,放假了,我在京城呢。”
“啊,那正好,中午出来吃饭吧,好久没见你了,呵呵……怪想你的。”
如果是以前从郝楠楠嘴中说出这话,张鹏飞一定觉得有些别扭,而现在听起来却是习惯了。
“楠姐,不好意思,中午约了人……”说到这里,张鹏飞突然想到为何不介绍她与金淑贞认识呢?便笑道:“楠姐,要不你一起来吧,我正好给你介绍位朋友,都是自己人。”
“嗯……那好吧,我去。”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郝楠楠就答应了。
“是珲水过去的县长,郝楠楠。”张鹏飞回头对陈雅说。
“我知道她的,”陈雅的记性到是很好。
金淑贞请客地点是京城明月大酒店,这里集餐饮娱乐为一身,楼上就是娱乐城、酒吧、舞厅以及建身会所。明月是京城有名的休闲娱乐集团,其辖下有多家夜总会,并且在京城郊外还有一处高尔夫球场,集团的背景不容小瞧。
在酒店的门口,碰到了刚到没多久的郝楠楠。张鹏飞亲切地与她握手,也不避讳陈雅。看着张鹏飞身边美如仙子的陈雅,郝楠楠心里多少有些惆怅,在与张鹏飞握手时加大了力度,但有外人在场,她又不好说别的话。
两人并肩向酒店中走去,趁身后的陈雅与刘娇不注意,张鹏飞小声说:“楠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虽然心里高兴,但郝楠楠嘴上却说:“漂亮什么,都老了!”其实她出门之前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翻。
“最近在组织部还好吧?”
“嗯,我一个未婚女人,有很多人都照顾我……”
听着她话中的酸楚含义,张鹏飞就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与郝楠楠之间的那段往事,也许终会烟消云散的,他相信随着两人地位的提高,郝楠楠早晚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大堂内迎面走来几个面目狰狞的人,其中有一位小光头只穿着背心,前胸露出一个骷髅头的纹身,十分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