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欲哭无泪,天底下也许再也找不到像陈雅一样单纯干净的女孩儿了,现在的女性,几乎中学时代就破了身,十几岁就对那事了解得很透,自己的老婆相比之下还真是活宝。
“嘿嘿……”陈雅突然笑起来,模样可爱极了。
“你笑什么?”张鹏飞感觉她的笑有点像嘲笑,所以有些气恼。
陈雅却不理老公的生气,不以为意地说:“你那东西真丑……”
张鹏飞:“……”
“鹏飞,我……我想摸一下那块儿……”
张鹏飞:“……”他彻底无言以对。
当冰凉的小手捏住时,张鹏飞顿时舒服得出声,而陈雅也吓得缩回手去,吃惊道:“好热啊……”
“你……你再碰我,我……我就要……”张鹏飞的脸憋得通红。
“那……我不碰了,”陈雅吐了吐舌头,“鹏飞,我们睡觉好不?”
“嗯,不过你要叫我老公。”
“老公?”陈雅摇了摇头:“不好听,像动物似的,我还是喜欢叫你鹏飞。”
“随你吧……”张鹏飞在被子里拉住她的小手,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他真想现在就与陈雅行大事。
梅湖庄园在设计上有些像西方的私人农场,只不过围在小岛中央的湖水更显特别罢了。庄园座落在湖水的正中央,陆地面积大概在四五十亩,算上湖水共是一百多亩,完全是私人持有,是张丽几年前就买下来的,为的就是留给儿子一个清静之地。
这里也的确清净,梅湖远在郊外,周围是高山,仿佛世外桃园一般,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住在这里更像是隐居生活。白天,鸟鸣阵阵,坐在水边真是一种惬意的生活。
张鹏飞和陈雅的蜜月生活开始了,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但是湖水并没有结冰,两人坐在这里钓鱼,并没有外人打扰。刘家与陈家想得很周到,他们都知道这对新婚的小两口一年也不可能整天呆在一起,婚假是难得的相聚的日子,双方家里约定,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打扰他们,结婚后的各类索事全省略掉了,或者由家里付责。张丽一大早就打来电话,告诉张鹏飞好好度蜜月,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前好好陪陈雅。
张鹏飞本不喜欢应酬,也乐于清静,就拉着陈雅来钓鱼,陈雅并不了解钓鱼的乐趣,可还是乖乖地陪在身边,张鹏飞不时地打趣她。
{}无弹窗陈雅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了,我……从上看到过,说是两人纠缠在一起,那个……你从我这里……进来?”陈雅天真地指了一下自己,然后又有些为难地说:“那……那里不是很脏啊,你……你真能钻进来?”
张鹏飞郁闷极了,此时此刻他有些怪自己的岳父岳母,生下女儿不好好的管教,竟然不教生理卫生知识,搞得这丫头都22岁了还什么也不懂。不过,听陈雅单纯地说出这种事,感觉很有趣,不识人间烟火的她果然与众不同,就是说起夫妻之事来,感觉上也是天真烂漫,一点也不像有些人把夫妻之事说得听起来很淫秽。
张鹏飞感觉索然无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才说:“这件事……我以后慢慢的告诉你吧,我……我不勉强你。”
“谢谢你。”陈雅点点头,拉起了他的手说:“我……我敢拉你的手了。”看来,在她的心里,能拉一个男人手已经是种进步。
张鹏飞只好配合地点点头,“嗯,很好。”然后这才扫了一眼房外的夜色,问道:“现在几点了啊?”
“看那……”陈雅指了一下墙壁上的老式挂钟,张鹏飞一看,认得这是爷爷的镇宅之宝,已经有些年代了。真没想到爷爷会把这老古董送给自己,听说这件挂钟是德国的,是当年爷爷出访德国时得到的礼物。
挂钟上显示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张鹏飞不由得自责地看了陈雅一眼,说:“妮妮,你陪了我一晚上?”
“嗯,”陈雅点点头,“你喝多了,总是要吐,没有人照顾不行。”
张鹏飞歉意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陈雅摇摇头:“我没事,受伤的时候,你不也是照顾我了嘛……”
“哦,原来你这是还情啊……”张鹏飞失口笑道。
陈雅打了个哈欠,眼球有些发红。张鹏飞马上说:“看你都困了,那……那我们就睡觉吧。”想想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实在是够丢人的了,老婆不让碰,也许天底下再也找不出陈雅第二来了。
陈雅点点头,小心地问道:“我……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如果你不想,那……那我就睡客房吧。”张鹏飞垂着脑袋,“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身上被汗湿透了,你不洗吗?”
陈雅道:“你好重,刚才扶着你的时候我也出了一身的汗,你……你先洗澡吧,我……我先看。”说完,她起身来到一侧的门边,说:“就在这里洗吧。”
张鹏飞大惊,没想到在这宽大的卧室内还有一间浴室,他走过去拉开门一瞧,突然觉得眼花缭乱,这间浴室简真是太美了!正中央一个宽大的心形水晶浴盆,惟妙惟肖。这么大的浴盆,估计一家三口都够用了。
张鹏飞回头对陈雅笑笑,说:“老婆,我们两个一起洗好不?”
“啊……不要,”陈雅双手护住自己的衣服,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气愤道:“鹏飞,你再这样,我……我就告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