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她……她才不会这么想呢……”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张鹏飞明白,梅子婷一定会这么想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这么想呢?”
此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走出来一位穿着睡衣的美丽女子,瞧那一脸的疲惫,好像是刚刚睡醒。不用说,正是梅子婷。
张鹏飞目瞪口呆,还真没想到这两个丫头早就背着自己上了,他指着梅子婷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你们先聊,我……我先去下洗手间……”梅子婷脸色一红,扭着誘人的美腿跑进卫生间。
张鹏飞笑了笑。柳叶解释道:“我到辽河之后就和梅姐联系上了,我早就猜出来你为我找的合作伙伴是她,所以就去找她啦!”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早知道你们见了面,我今天就不来了!”张鹏飞有些气愤地说,还真没想到梅子婷敢和柳叶合伙骗自己。
柳叶顽皮地笑道:“是我不让梅姐告诉你的,就是怕你找借口不见我!”
“这丫头想见你想疯了!”梅子婷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直接坐在了张鹏飞的身边,羞涩地说:“来那个了,有些累,刚才躺在小叶子这里睡着了。”
“那你注意身体,这几天别太累了。”张鹏飞捏了捏她的小脸,把梅子婷搂入了怀中。
梅子婷得意地瞧了一眼对面气得直翻白眼的柳叶,咯咯地笑着没说话。
柳叶却愤愤然道:“少在我面前肉麻!”
张鹏飞这才发觉到自己的唐突,忙把梅子婷推开一边,正色道:“项目的事情你们两个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们两个想合资成立一家专门针对辽河市投资的公司,这样一来也会少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今后辽河市所有的投资,统一由这家公司负责。”
{}无弹窗“高,你真是高啊……”李小林赞许地说,心里对张鹏飞十分的敬佩。
“招商会与高速公路是相辅相成的,任何一件事办砸了,都会影响到另外一件事,所以眼下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张书记,我在省内也了一些企业,他们对辽河市的招商会很感兴趣,都说要租席位来搞公司的自我宣传。对了,沈慧茹也要来参加。”
“呵呵,怎么沈总对我们的招商会也很感兴趣?”张鹏飞深知李小林与沈慧茹是什么样的关系,担心他在私人问题上犯错误,所以提醒了一句。
李小林笑道:“她自己也有一家小公司,进行一些小的贸易投资,具体搞什么我不过问,她也不告诉我,生意上的事情她不会来找我。”
这样一来,他算是解释清楚了,之所以刚才提到沈慧茹,只是想和张鹏飞拉近关系。一般来说,两个男人在谈话的时候谈到了自己的女人,就足以说明关系的远近了。
张鹏飞点点头,也就不多问,他相信李小林不会犯低等错误。李小林走后没多久,宣传部的林广传就给张鹏飞打来电话承认了错误,并说晚上要请他吃饭。张鹏飞就笑道接受道歉,但是晚饭就免了,等林部长完成了工作,我张鹏飞亲自请你吃饭。
林广传说好,便挂断了电话,可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他没搞懂为什么陆书记会亲自打电话让自己配合张鹏飞的工作。刚才陆家政在电话里十分的气愤,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由于性急,陆家政就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在林广传听来就好像陆家政有点怕张鹏飞的意思,所以才会表露请客吃饭之意。林广传的意思很简单,既然连陆书记都要给张鹏飞几分面子,那么自己岂不是更要小心一些?
林广传是陆家政的亲信,陆家政以为他能够明白眼下自己对待张鹏飞的态度是时局所逼,也就没有多解释,他可没想到林广传发蠢的认为自己是在向张鹏飞示好。最近陆家政很郁闷,本想借用高速公路的事情打击张鹏飞,失败了不说反而还给了张鹏飞机会。所以大脑在有些混乱的时候,思维就不够严谨,如果换作平时,他才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他已经在无形中,渐渐帮助张鹏飞提升了地位,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晚上下班后,张鹏飞让司机徐志国把自己送到了柳叶所在的酒店。这丫头已经到辽河市好几天了,只是两人还没有见过面。她忙着对辽河市进行考察,而张鹏飞又忙着工作,所以今天才有时间见面。
张鹏飞所接触的这些女人当中,要数柳叶的变化最大。柳叶出身贫困,当初还只是个工人家中的小丫头,而现在已经是集团公司的老总,身家数亿,心气也就跟着逐年升高,一般人她自是不会待见,那高傲的眼神就足以距人千里之外。听老妈讲,柳叶管理公司很严厉,有时候把手下的副总们骂得一无是处,他们都不敢抬头看柳叶一眼。
但是,柳叶在张鹏飞的面前,到有些像个随心所欲的疯丫头,一见到张鹏飞进门,她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搂着张鹏飞的脖子笑道:“哥,我们又见面啦,想妹子没有?”
张鹏飞一直没搞懂曾经十分内向、淑女的柳叶为何独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疯癫的一面来。他自然无法理解柳叶这些年来所受到的苦,商场上的压力令她对私生活产生了美好的向往,她只有在张鹏飞的面前才会觉得轻松,无拘无束,因为张鹏飞清楚她的老底。在他的面前,她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刺裸裸的。
“行啦,我都快被你搂没气啦!”张鹏飞心急火熱地把柳叶推开,脸有些微红。这到不能怪他,换作谁被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女人搂着,迎面吐气如兰,身子骨柔中带滑,是个男人都会感觉心慌的。
记得去年在江平市与她见面时,张鹏飞觉得经商后的柳叶变了好多,可是随后的几次见面,他就发现其实柳叶的本心并没有变,也许有时候她只是身不由己,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