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位记者是我朋友,爸爸看了之后有什么想法?”
“骇人听闻!”刘远山重重地说。
“爸爸,这件事情我想管一管,但是又太敏感,我担心上面有人对我有看法,如果我直接插手,百害而无一益,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张鹏飞缓缓地说道,他相信刘远山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握着电话的刘远山沉着起来,片刻后问道:“钱卫国知道这事不?”
“知道了,我请示过他,他的意思也希望我管一管。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监察室很安稳,可为了在这次换届工作上取得一些进展,钱卫国的意思也希望我有些动作,另外他想拿下现任江平市市委记。”张鹏飞进一步解释道,这些就关乎整个刘派的利益了,必须说清楚。
“原来是这样,其实即使没有这些复杂的关系,我的态度也比较支持你插手此事。”刘远山停顿下来,留给张鹏飞一个消化的时间后,接着说:“不过,上次去你们双林考察的是李先生,这事还真不太好办哪!”
“爸爸,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这事虽说与李先生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必竟是由他在客观上引起的,如果我把这事捅出来,对他的影响就很不好,我还是一个小人物,不想让上面记住我……”张鹏飞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考虑的很周到,也很对,所以我觉得先以内参的形式把这份搞件交到李先生的手上吧,我想他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至于你就可以安枕无忧,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刘远山说出了张鹏飞想要的结果。
“爸爸,我明白怎么办了,还有一事就想我想走走你的后门,这位记者朋友很有责任心,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双林省她是呆不下去了,所以你看是不是帮我把她当排到别的地方?”
刘远山不暇思索地说:“这样的人才的确应该保护起来,正好《为民日报》那里我有老同学,就让她去那里吧,也算是升了一格……”
“谢谢爸爸!”张鹏飞异常的激动,《为民日报》是我国三大喉舌之一一的传媒。那是每位记者向往的地方,如果艾言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高兴的。
挂掉电话以后,张鹏飞就把这份文件打印出来,写下一些处理意见,召来监察室的几位精兵强将,把案子的调查方式布属了下去。底下的人可不怎么害怕,他们知道只要紧跟着张主任的步履走恳定没错,无论多么敏感的案件,出了篓子有张主任顶着。
安排好一切之后,张鹏飞就给艾言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她监察室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调查了,让她放心,并且这几天最好不要外出,注意安全。他担心调查一但开始,那么就会有人知道这是艾言在背后捣鬼,难免有人不对她起什么歹心。艾言听到张鹏飞敢插手调查此案,兴奋得哪还顾得上自身安全,说要请张鹏飞吃饭。张鹏飞想到今天晚上要去梅子婷那里,所以就说改天吧。
{}无弹窗“我能有什么打算,现在闲职在家呢,由于得罪了人,其它报社和杂志社也不会用我的,反正这些年也有些积蓄,暂时够花了。”
“嗯,那就好,你劝你开心一些,如果经济上有困难,不妨告诉我……”
“呵呵,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有金钱往来的好,要不然容易产生误会啊……”艾言红了脸,机警地说道。
张鹏飞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是我要说对不起才对呢,没想到昨天你撞了我一下,结果撞出了麻烦……”艾言摆摆手,笑着离开了。
当天晚上,张鹏飞来到了瓷园会所,李小林约他在这里见面。他在电话里什么没也说,张鹏飞就知道他一定有要事相谈。两个人听着优雅的古曲,闲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眼下的双林省政局。
当谈到现在的换届工作时,李小林就叹气道:“钱省长刚刚上任,各方面的压力很大,事事都要全盘考虑,很难啊……”
张鹏飞知道他后面有话,所以没吱声。
“鹏飞,还是你轻松,最近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呵呵,怎么……要过安稳的日子了?”李小林似笑似笑地问道。
张鹏飞望着李小林的表情,知道他暗有所指,所以暂时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等着他自己解开迷团。
见到张鹏飞仍泰然自若。李小林便暗暗佩服他养气的功夫,与实际年龄相比,他确实“过分”稳重了。李小林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说:“鹏飞啊,今天早上钱省长还和我念叨着,说你小子最近好安静啊,在危机时刻,你到是不温不火地稳坐钓鱼台……”
张鹏飞眼前一亮,好像听懂了李小林的意思,终于笑眯眯地开了口,说:“领导没有指示,我只能安静下去……”
“你再安静下去,双林可能就忘记你这位纪检强人了!”李小林继续敲打他,然后接着说:“辽河缺了好几个位子……”
“我明白了……”张鹏飞的笑容和古曲一般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