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去吧。”
林寒星这才满意,示意他让人进来。
很快,普慈商会的人进入到林寒星的视线范围内。
来人是普慈商会的会长与管理层。
此时他们心里还在打着怵。
只因为亲眼看见到了黎家大门口那帮又哭又笑的来自赛南达家族的大老爷们,其中有些人他们还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上前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回答。
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
听说他们已经就这样哭闹了快两个小时,脸涨的通红眼看就要缺氧。
那状态,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普慈商会的会长视线在眼前这帮年轻人的身上环顾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在坐在最中间的那两位年轻人身上。
一男一女。
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俊男靓女,即便是远远看着,都觉得令人心悸!
可是直觉却告诉自己,他们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无害。
那种自骨子里透出的专属于上位者的强势,只要是眼没瞎的都能看出来。
“林小姐。”
商会会长沉声开口,自脸上扬起得体的笑。
只是心里的不满却在堆积。
眼前这群将沙发占满了的年轻男女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自顾自的玩着飞行棋,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这边一眼,直接选择了无视!
还真是一群无知小儿!
不知天高地厚!
“会长大驾光临,有事吗?”
边说,林寒星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倚靠进了沙发里面,眼神冷漠的同对方对视。
身形虽是慵懒,但普慈商会的会长明显能够感觉到来自于她那边的压力。
并且……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姓林的依旧没有要让出个座位来叫他这些人坐下的意思。
这是下马威?
“林小姐,有句华国的古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商会会长声音绵里藏针。
话音刚落,那边下飞行棋的燕北骁几人当即就不乐意了,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瞧着他。
“哦?什么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
两个小时后,展南珩的电话打了回来。
他带来的消息在林寒星的意料之内。
那个王室里的秦姨,在当年展妈去世后,就已经‘死’了!
当年展妈离世之后,展南珩便逃离了王室,所以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却将展妈的东西付之一炬,而这秦姨……
也在那场大火当中殒命。
后来被发现时,人已经被烧的面无全非,呈碳化状态。
当时王室正处于多事之秋,没有人会去深究她的死因。
就连后事都是大王妃见其可怜叫人处理的。
简单几句后,两人挂断电话。
林寒星坐在沙发里,察觉到雷枭的眼神落在自己脸上,抬头冲着他悄无声息的摇了摇头。
雷枭显然也预想到了,表情波澜不惊。
“海叔。”
林寒星不紧不慢转动着手指上戒指,朝着海叔那边看去。
“有听说过展南珩母亲的事吗?”
原本在下飞行棋的几人听到这话,好奇的抬起头来齐刷刷看向海叔方向。
听到这话,海叔表情有些微妙。
“略知一二。”
“说说。”
林寒星微扬了下下巴,单手撑在颊边耐心等待着。
“eric的母亲曾经差一点便是现如今的大王妃。”
海叔干咳了两声,终于起了个话头。
“啊?那为什么后来……”
白溪靠在姜喜宝肩膀,眼睛瞪得发圆,就连姜喜宝都是一副好奇眼神。
“她的出身太低,从最开始就受到王室的极力反对,大婚当日,谁都没想到,新娘会被掉包,原本的正主不知去向,换成了现如今这位。”
姜喜宝伸手挠了挠头,表情懵懂。
“木已成舟,就算苏丹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只是有好几年eric的母亲不知去向,直到许多年后,据说在江城被找回,还生了个儿子!”
林寒星靠在雷枭身旁,倒是终于明白,为何苏丹能够如此冷酷的安排一切,恐怕就连大皇子的事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那展妈是怎么死的?”
当时在江城时,展南珩只告诉了她展妈的死讯,并未仔细说过过程。
“对外宣称的是……”
海叔顿了下,缓缓吐出两个字。
“自杀。”
“自杀?”
燕北骁一脸‘骗鬼去吧’的表情,显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