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人,你六我六。”
即便室内没有丝毫光线,但林寒星那双美眸依旧灿若星辰。
“不准受伤。”
雷枭大掌扣在她后腰,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你也是!”
话落,林寒星踮起脚来凑到雷枭唇边轻吻住他薄唇。
快速分开。
于暗夜里两人寻找到最适合的隐藏站位。
林寒星原本戴在耳上的耳饰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则是指间缠绕着的刃线,她活动了下脖颈,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时间。
咔哒。
往日里再细微不过的动作,此时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来了!
林寒星站在暗处屏住呼吸,门被打开的瞬间,皎白月光也随之倾洒进来。
上官家族人做事向来谨慎,第一批进来的人最多会有四人。
而这就是她和阿枭的机会!
如林寒星所想。
第一批进来探路的只有四人!
黑暗的别墅内似一张无形大网,像要将人吞噬。
隐藏在门口的雷枭隐藏掉呼吸,利用人的视觉盲区,将被撬开的别墅大门缓慢推回。
无边黑暗。
二十分钟,他们要给楼上的圣手留出至少二十分钟的时间。
暗夜里,雷枭如同鹰隼般厉眸被玩味与嗜血所侵染,劲瘦健硕的身形贲张,无声中曝露出区别于江城时的野性与狠戾。
于黑暗里,他无声靠近了那些人。
只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呵呵。”
突然,冷幽幽的女音响起,闯入那四人几乎是同时将手中武器对准声音来处,高度紧绷的神经令这四人忘却身后。
而这就是雷枭在等的时机!
杀机骤现!
………………
楼上。
袁康手里拿着两部手机,对准上官时修溃烂的腹部伤口照明。
楼下不断传来闷响。
而空气里的血腥味令他不由开始作呕。
袁康一脸苦相。
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已经过的如此刺激,就凭着林小九这个玩法,不死也得去层皮!
“袁康,你是个聪明人。”
上官时修的声音意外响起。
袁康先是一愣,看向他。
空气似乎在瞬间凝结起来。
除却圣手快速处理伤口的声音外,偌大房间一时间无人说话。
“林小姐!”
如果不是为了她,少爷何至于到变成现在这样?
梁叔忿忿不平,似有隐情即将脱口而出。
“梁叔!”
上官时修沉冷开口,近乎警告。
梁叔这才低头闭口不言。
“我要进行场手术。”
圣手挑染成银白色的发下,眉峰已经皱成个深‘川’字,上官时修的伤口明显已经不是简单处理就可以解决的,好在他常年将工具带在身边。
话音刚落,上官时修冰冷大掌已经扣在他手腕处。
眼神却依旧落在林寒星的脸上。
“那天的事,我并不知情。”
林寒星沉默。
这样的对话听在旁人耳中或许云里雾里,但她却知道,上官时修说的‘那天事’,指得是当年他离开后,有人奉命来对她和眠姨封口的事。
“是有人冒用了我养父的名义。”
上官时修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漆黑如墨。
“伤你的人?”
林寒星声音平静到听不出任何起伏,令人难以猜测她是喜是怒。
上官时修没有说话。
但沉默已经是变相的默认。
“很好。”
林寒星淡淡笑了笑,但在见到那笑容之后,被一针封喉变哑巴的袁康却眼神惊恐的下意识躲进角落里,恨不得长朵蘑菇将自己给遮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雷枭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他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勾了下密不透风的窗帘一角,冷酷削瘦的脸庞凝重。
回头看了眼林寒星。
两人的默契程度非比寻常,不过一眼,林寒星就已经猜到事情有变。
径自走到雷枭身边。
借着他勾起的窗帘空隙往外看去……
“圣手。”
林寒星微敛长睫,声音轻柔悦耳。
原本已经躲进角落里的袁康此时更是瑟瑟发抖,这些年在袁家学到的察言观色令他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秒。
虽然待在林寒星身边还没有多久,但对于她的做事风格袁康还是多少摸到了些门路。
“手术需要多长时间?”
说话间,林寒星状似无意的撩拨了下耳边耳饰。
动作看不出丝毫异样。
“最快二十分钟。”
得到答案的林寒星与雷枭对视一眼,各自在心里快速计算着。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