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见丝毫往日里乖巧。
像是头负伤的小兽。
眼神里还带着被背叛的受伤。
“再说一遍!”
雷康年眼神深沉如墨,蕴藏着说不出危险。
“我说滚……唔……”
话音刚落,就已经被男人像狼一样的狠狠堵住嘴。
钟南音睁大了眼。
他以着强势之姿撬开她的口,攻城略地。
她的手紧扣在门板上,就连呼吸都屏住,只觉得他的味道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一吻封缄。
雷康年以指腹请推着她的唇。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整张俊脸被打歪。
“我讨厌你!”
扔下这句话,钟南音猛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丝毫不知身后的雷康年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
自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单独见过。
确切的说,是钟南音单方面切断了同雷康年的所有联系,即便是见到她也全当是陌生人的对待,连看也不看上一眼。
别人的东西,她才不稀罕!!!!
直到……
雷氏出事。
当时满城风雨,雷康年被调查传唤,雷氏集团几乎就要到了易主改性的地步,似乎在短短时间里,雷氏就快要支撑不下去一样。
而钟家竟然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撇清姿态。
甚至上一秒还在同人炫耀自家与雷家的关系,看在钟南音眼里简直是丢尽了钟家列祖列宗的脸,甚至还在脸面上狠狠的拿脚碾了几下!
就连一直将‘未婚夫’挂在嘴边的钟雪晴都像是没有那个人似的,粉饰太平。
钟南音二话不说就联系了母亲生前留下的律师,将手中一切能够变卖的动产不动产全都卖掉,与此同时全力找寻雷康年被陷害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后,钟南音将证据与支票全部交给雷康年的心腹。
而当晚,钟南音被从钟家赶了出去。
自此不知去向。
雷康年出来后,雷氏集团趁机血洗重组,也为后来雷枭的接手打下了坚定基础。
在钟南音透过雷康年心腹交给他的东西里面,还掺着一张便签,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被就此忽略。
——讨厌你是假的。
背面则写着两个字。
——再见。
钟家人上门,想要重提婚事。
而雷康年从头到尾也只有一句。
——她陪我东山再起,那我就打下这片江山让她享一世荣华!
没有人知道雷康年在想什么,但是雷家与钟家的关系自此终结于这一年。
直到,半年后……
车上,隔音板放下。
钟南音侧头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欲言又止。
“好看吗?”
雷康年侧头,眼神在因着外面阴雨而略显阴沉的车厢里显得尤为深邃。
“你又受伤了?”
有血腥味。
雷康年冷酷眼神微凝,似乎没想到她会知道。
“嗯。”
低沉开口并不准备多言。
钟南音见他不想多提也没有开口,只是将视线落到窗外。
“这是去哪儿?”
这不是回她家的路,虽然走了一大半她才发现。
雷康年挑眉。
眉眼里带着罕见戏谑,所以她终于发现了?
“我家。”
就在雷康年以为她会害怕时,谁曾想这小东西只是哦了声。
可很快,又扭头看他。
“有饭吗?我饿了。”
那双湿漉漉的眼就这么盯着他,就像是只无家可归的迷鹿。
等到雷康年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他的大掌已经盖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
“有,管够。”
他带她回了自己家。
自接手家族生意后,在外面买的房子。
等到钟南音洗完澡换上雷康年的衣服时,才发现对于自己来说太大了!
就和小孩儿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
可她的校服拿去烘干了。
“雷康年……”
磨磨蹭蹭走出来,钟南音浑身不自在。
话音刚落,一道高大暗影将她整个人罩住。
抬头。
却见男人就这样半蹲下来,帮她挽起拖在地上的裤脚。
很快,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
雷康年的动作顿住,面无表情起身又帮她把袖管挽好,不至于像在唱大戏。
“喂。”
钟南音用脚踢了踢他小腿。
雷康年抬头。
“严重吗?”
后知后觉,雷康年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他的伤。
“要看吗?”
往日里在下属面前总是保持着冷峻形象的男人,罕见的露出抹坏笑。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