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忽已晚。
“她走的时候,还那么痛苦吗?”
林寒星没抬头,开始拾起桌上被她吃掉的黑子。
路老一愣,看了眼棋盘,这才发现原本对他有力的先局此时已经在这丫头的妙手之下力挽狂澜,竟然还能够将他反杀一军,吃掉自己大片棋子。
“这套缓解疼痛的按摩手法,是眠姨教我的。”
林寒星淡淡开口,棋盘上的博弈必须要专心致志,不能够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路老的心乱了,棋自然是落不好的。
“她叫我转告你,这算是她这个老朋友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当林寒星的声音传进路老耳中时,他的心罕见的钝痛了下,许久都没再说话。
“林丫头,我有个不情之请。”
不知就这样过去多长时间,路老收敛好情绪抬起头来,看向她。
最初,林寒星没说话。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无眠’二字,她冷硬的心终究还是柔软了下来。
“您先说是什么事。”
这已经是林寒星最大的让步。
“我想请你,帮我……”
{}无弹窗路老话音落下,二女儿路虞之表情变了。
不是找林小九来为秉德出气的吗?
怎么聊着聊着要去书房?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林寒星微敛长睫,同姜喜宝说声叫她在楼下等着,随后跟在路老身后上了楼。
路家书房内。
即便路老爷子带着伤痛,依旧面不改色的落座。
桌上还放着个围棋棋盘。
他率先拿起黑子放在盘格上。
“我应该叫你林小九,还是林寒星,又或者是……”
“九姑娘?”
路老声音浑厚,目光炯炯有神的落在林寒星脸上。
林寒星面不改色,伸手拉开路老对面的椅子坐下,精致出尘的小脸上勾起意味深长的薄笑。
手执白字,竟也跟着下起来。
“路老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她不答反问,没有半分被揭穿身份的慌乱。
“无眠走了是吗?”
路老说完,林寒星手里动作一顿。
表情里带着从未在人前表露出的飘忽,不过瞬间又恢复到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