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玄正是幕淳风的师弟。
“是他,是他派你来的,他居然没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陈年往事从眼前快速的闪过,一个个追杀丹玄的片段,令幕淳风变得精神错乱,一脸慌张。
“是青纹鼎?”
“丹阁宝库内第一件收集的宝炉!”
“青纹鼎可是我们丹阁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宝贝,据说,当年是被一名杀害师尊的叛徒偷走了。”
在场有很多丹阁成员认了出来,不过他们资历太浅,仅仅知道这件事,当年未见亲身见证。
“青纹鼎?”
无论甄才华还是司马破邪,俩人同时一怔。
对他们而言,青纹鼎并不陌生,甚至当年他们还参与过青纹鼎的竞争,不过最终失败了。
当年甄才华和司马破邪还不是内务长老,仅是丹阁的四品炼丹师,在一比赛中,输给了一名叫鹤祥的丹道高手。
鹤祥正是丹玄和幕淳风的师傅。
如果那人还活着,地位绝对在甄才华之上,只是可惜……
“青纹鼎?”
而此刻,在丹阁高耸的楼顶,一名身穿斗篷的沧桑老人,双目爆射出一缕精光,无形中散发出至强的气场,他同时注视着下方的大鼎。
但他没有像甄才华一样失态,一眼过后,微微一声叹息,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呢喃道:“原来如此,秦浩这个小鬼头,是那个名叫玄重生调教出来的。”
“老祖宗,这是这么回事?”
场下,甄才华傻傻的出口。
在秦浩那张列举幕淳风的罪状当中,并没有记录青纹鼎事件,难道当年鹤祥之死,凶手并非玄重阳,而是幕淳风所为?如果是那样,又是一桩冤案,而且是丹阁大大的不幸。
“洛水历一四五九年夏,同样是南部六国,瘟疫刚过,又逢天灾,丹阁援手四十万玄晶赈济灾民,其中三成落入幕淳风的腰包,你还有脸说自己为人正直?”
秦浩眼中充满唾弃。
将俩桩大事公布于众,顿时引起全场人的激愤,人人握紧拳头,恨不得亲手诛灭幕淳风这个败类。
谁能想到表面上他一身正气,实际是个穿着人皮的毒狼。
幕淳风越听,额头冷汗流得越快,惨白的面色无不说明内心的恐惧。
“十三年前,皇城刘国相病重,危难之际刘家求援丹阁,当时是位名叫袁尚的内务长老接手,耗尽心血炼制一枚还命金丹,将还命金丹交在你手,命你送去国相府!”
“呵呵,幕淳风,你还记得袁尚长老吗?他可是你上一任的顶头上司,袁尚长老死得残呐,一身丹功被废不说,在国相府的辱骂之下,气绝身亡,死后还背负败类的骂名!”
秦浩继续冷冷说道。
“你给我住手!”
幕淳风狂吼一声,如果不是被啃铜踩着脑袋,一定冲上来堵住秦浩的嘴。
“莫非,袁尚长老的事件,也是幕淳风下的黑手?”
有个丹阁成员吃惊的出口。
这件事当时整个皇城都知道,当袁尚炼制的还命金丹被刘国相服下后,直接暴毙,事后龙渊大帝插手追查,发现丹药是假的。
也是在众多舆论之下,袁尚长老被丹阁废除了修为,罢黜了长老位置。
而最终,袁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头撞死在了刘府门前。
当然,那枚还命金丹其实没有问题,真正的问题是被幕淳风调了包。
幕淳风早想做内务长老,只是修为太差,没有资格。
虽然他成功阴死了自己的头顶上司,最终接替袁尚的人,却变成了司马破邪。
“秦浩,我要杀了你!”
幕淳风如被踩住尾巴的老夫,怒得浑身颤抖。“十五年前,都尉府的掌上明珠得了一种怪病,寻访名医,无药可救,最终找到一名黑暗炼丹师,对方提议,挖取一百名婴儿的心脏做药引,方可解救都尉府的吕大小姐。但是……挖取一百名婴儿心脏之后
,吕大小姐还是回天乏术,一命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