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家族,正是凶手之一。
断天涯非但没有报恩,还得恳求杀害恩人的侩子手来帮忙。这令他心底非常不是滋味,以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耻辱。
但他,没有办法。
他只有一个女儿。
“大奇公子,您快请进!”
“等候您多时了!”
“快施展您的妙手大法,救救我们家茹莺吧!”
一群断浪帮的老头连连哀求道,急切的模样,险些给门外的皇埔大奇跪下了。
对此,皇埔大奇骄傲的很,连起码的还礼都没有,甚至没搭理一句话,昂着脸走了进去。
他身后,秦浩也一起跟进。
“此人是谁?”
有个长老指向秦浩,眉头皱起,秦浩穿得很朴素。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跟在皇埔大奇后面,这群急昏头的老头子绝壁会一掌把秦浩打飞出去。
“可能是大奇公子的药童吧!”
有人回道,说完之后,赞叹的点点头。
皇埔大奇一身傲骨,连同辈之人都心甘情愿折服在他的裤裆之下,为他当个小小药童,不愧是废土第一炼丹师。
“走,快进去看看!”
言语之间,这些老头也赶紧回到房中。
“大奇贤侄,劳烦你了,本座得为小莺输送元气,故而不能出门迎接,请海涵!”
房内,随着皇埔大奇掀开幔纱走到床边,断天涯也是不急不慢的开口,虽然对皇埔家的大长老没来,感到有丝气愤,但也曾听闻,皇埔大奇的丹术已经不他爷爷差多少了。
可断天涯的目光始终没扫皇埔大奇一眼,连从椅子上站起来都没有,显然很抗拒皇埔家的人。
事实上,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皇埔大奇拍死。
“天涯叔叔,能为小莺妹妹诊治,是大奇的荣幸。事不宜迟,我开始了!”
相反,这一刻,骄傲无比的皇埔大奇对断天涯恭敬的很,不停的点头哈腰,目光殷切无比,比对他自己的亲爹还要尊敬十几倍。
如果能把断天涯的断浪帮收到麾下,这无疑大大增强了皇埔家的战力。甚至,凭着断天涯高超的实力,皇埔大奇未来能坐上皇埔家的族长也说不定。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门口围观之人,无不是震惊的看着秦浩,深深替他捏把冷汗。
未必能救断茹莺?
这句话,是公然在打皇埔大奇的脸,打他爷爷皇埔大长老的脸,打整个皇埔家族的脸。
“好,很好!”皇埔大奇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秦浩,愤怒、暴怒,狂怒,各种表情在脸上不断演化,最终,化为一抹寒到冰点的冷笑:“那我便赐你一次机会,观摩一下本少的手法。烈风大长老,让这小子进来,让他明白
与我之间的差距,让他知道蝼蚁之人,只可一辈子对我仰视!”
言毕,袖子一挥,含怒迈入府门。
“你小子胆敢惹怒大奇公子,若因此大奇公子救治茹莺出现半点差池,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给我进来!”
断浪帮烈风大长老震喝道。
“小子,还不赶紧滚进去,好好仰慕一下大奇公子的妙手。你们家祖宗真是烧了高香,有此等眼福!”
黄毛狗腿子也是冷哼,抬腿想踢秦浩一脚。
砰!
秦浩脚踏地面,震起那枚玄晶石,玄晶石如一发箭矢般斜里飞去,撞击在黄毛中年的膝盖上。
当即,黄毛中年惨叫一声,抱着腿摔倒在地,痛得脸变形,感觉整个条腿失去直觉。
“管好自己的嘴,再护着点自己的腿,狗腿子若断了腿和牙齿,就没什么价值了!”
秦浩懒得看此人一眼,跟在皇埔大奇身后。
若不是前来求取血灵芝,刚才一击,足以轰烂黄毛中年。
“好狠辣的小子,你给我等着瞧!”
黄毛中年瘸着腿爬起,一高一低的走入府邸,望着秦浩的背影,拳头暗暗捏紧。
他明白此时不宜向秦浩动手,秦浩还没观摩皇埔大奇的妙手。
可一旦皇埔大奇救治完断茹莺,秦浩的噩梦也就来了。
……
内府,后院!
断家大小姐闺房。
门口有俩排精硕汉子站立,一排十人,腰悬大刀,各个气势不凡,明显不是平庸之辈。
此刻房内,有大群断浪帮的老头子,在里面急得团团转,这些长老的目光牢牢盯着一道宽大的幔纱,在幔纱的后方,断茹莺正冰冷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