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田树林见状,也是心有不甘的甩起袖子,走到了一旁。
他很想把齐小瓜一掌拍死,可惜,有药老挡着。
尽管这样,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嘟嘟囔囔,说什么秦浩八成是死在里面了,攀上十二层的人必定是他孙子无疑。
无人能跟他田家相比。
“你这般自信,可敢与我打个赌?”
药老也开始较劲,田树林实在太狂妄了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怎么赌?赌什么?”
田树林问到。
“就赌是谁攀到了十二层,如果真是你孙子,我即可卸下赤阳副总院长的职位。但如果是秦浩……”药老抬起看着田树林,目光很锋锐。
“怎么?你还想要我卸下星月总院长的位置,自抽三个耳光不成?”
“好哇药罐子,你可真是心肠歹毒,我身为堂堂的尊级强者,想让我颜面扫地……”
“不,我不需要你卸下总院长的职位,也不需要你自抽三个耳光,我只要你给我们赤阳学院的齐小瓜,还有十方的步香尘同学道一声歉,仅此而已!”
药老打断对方说道。
周围之人皆对此点头称赞,这才叫大度,药老的才是一位尊级强者应该具有的风范。
与此同时,旁边的步香尘也气得脸鼓鼓的,显然这个要求对她来说,也十分的合情合理。
“行,我跟你赌,秦浩还反了天不成?区区一只蚂蚁,从乡下来的贱种,妄图与我血统高贵的卜光孙儿争锋,你准备好卸任吧!”
碍于周围大众的压力,田树林点头答应。
事实上,他对输这回事,丝毫不担心。
因为他孙子的精神力是最高的,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十二层的光点,百分之九十九是田卜光。
这场赌局,他必胜。
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抱歉,那是不存在。所以接下来,便是拭目以待。
步香尘低下头,有些畏惧,下意识的声音有些颤抖,回道:“欧阳宏前辈,晚辈见到他们二人了,当时晚辈正和……”
“师傅别担心,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她话还没说完,齐小瓜已从塔内走到众人面前,他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不好意思的向欧阳宏笑了笑。
一瞬间,周围立刻骚动起来,都很急切的样子。
“臭小子,你可担心死为师了!”
欧阳宏抓住齐小瓜的双肩,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打量一番,看到对方没有受伤,只是有些精神疲劳,这才安心的问到:“你和秦浩攀到了第几层?他人呢?”
依据剑公子和步香尘所言,齐小瓜应该和秦浩在一起才对,眼下却为何不见秦浩的踪影,只有齐小瓜独身走出了镇妖塔。
难道说……
秦浩还在里面?
顿时,周围大批人也是把期盼的目光投了过来,尤其药老和田树林显得更为着急。
齐小瓜迎着欧阳宏,慢慢的轻语道:“我和大哥一起踏入第十层,在里面遇到了步香尘和田卜光。可是……”
一抹愧疚从脸上划过,齐小瓜又到:“可是弟子尽力了,走到了极限。然后我大哥追着田卜光一起去了十一层!”
“不可能!”一声冲天炸喝爆发开来,田树林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蛮横的把欧阳宏给推开,指着齐小瓜的鼻子怒到:“你这小鬼,妖言惑众,简直一派胡言,秦浩绝对无法像我孙子一样,踏到那高高在上的十一层去!
”
言语之间,田树林气得胸口一阵高低起伏,对齐小瓜容忍不下去。
他认定田卜光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此乃天理。
周围许多观战者同样露出疑惑的表情,田卜光拥有十一品的精神力,到达十一层毫无悬念。
而且大家可是看得很清楚,当时镇妖塔上的光点,确确实实只有一个真正的迈进了十一层的门槛里,应该是田卜光无疑了。
“你为了在大家面前竖立赤阳学院的形象,满口胡编乱造,歪造事实,简直无耻至极。哪怕如此,也改变不了秦浩无能的真相,他绝不会追上我孙子的步伐。”
田树林反斥道,竟然还凝聚一股意念,朝齐小瓜轰击了上去,制止对方再开口。
“你激动个什么劲?”
药老见状,步子一挪,挡在齐小瓜面前。
此时,他在心头已经笑了,若真如齐小瓜所言,秦浩也攀到十一层,那么结局鹿死谁手,还未尝可知,谁给谁当奴才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