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楼后,高原一脚踹开了某个房间的门,只见房间里有三个壮汉,正围着一个火锅,喝酒吃肉。
在房间的角落里,两个被绑住手脚的女人,佝偻着。这两个女人二十出头,衣着光鲜,应该是两个有钱的观光客。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表情。
很明显,这三个壮汉守在房间内,看住这两个女肉票。他俩还不知道,他们的同伙已经死绝了。
看到高原等人突然闯了进来,那三个汉子愣了一下,马上拎起刀子,扑过来想把高原乱刀砍死。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谋财害命的勾当,他们干了绝对不止一两回了。
高原也算是,当今大华古武界,最强的青年高手了。弄死这三个亡命之徒,对他来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没过多久,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然后那三个汉子,就四肢扭曲的,倒在了地上。
原来,高原不想让这三个家伙死的太痛快,就把他们的手脚,全都打断了。
第一个冲上来,想要砍死高原的汉子甲,此时却一边捂着被高原踢碎的右小腿,一边挪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远远的躲开高原。
同时,他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打杀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草泥马的,你们这群开黑店的,居然跟老子谈王法!”
高原怒极反笑,一步步说的朝着汉子甲,走了过去。
汉子甲不断的挪着屁股,往后退。
直到他退到了墙根边,再也退无可退之时,他才停了下来。
“杀人的事情,都是胡鹏和他的姘头干的。我们三个,手上从来都没有沾过人命。”汉子甲畏惧的说道:“我们罪不至死,你不能杀我们!”
“呵呵,你说这些还有屁用,你以为老子会相信你吗?”
高原冷笑道:“实话告诉你,胡鹏等人都被老子杀了。你们要是不想,陪他下地狱,那老子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老实回答什么。明白了吗?”
三个大汉沉默不语。那个汉子甲的一双眼珠子,贼溜溜的乱转。
高原问道:“这些年,你们杀了多少人?劫了多少财?钱都藏在哪里?你们在外边,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那三个汉子,继续沉默。
“草泥马的,还敢嘴硬?”高原冲着身边的老兵,使了一个眼色。
老兵秒懂,三步上前,一把揪住壮汉甲的头发,拖着他的身体,走向那个沸腾的火锅。
“你……你们要干什么!”壮汉甲被吓破了胆,一边挣扎一边尖叫:“别……别搞我,我说,我交代!”
可惜老兵已经不想,听壮汉甲的交代了。
他把壮汉甲拽到了火锅旁,把壮汉甲的脑袋,往滚烫的火锅汤汁里摁!
“呃啊!”
壮汉甲的脸上,瞬间就起了十几个大水泡,他那凄惨的叫声,让另外的两个壮汉,吓破了胆。但那两个女肉票,却双眼发亮的,盯着壮汉甲。她们的脸上,全是大仇得报的兴奋表情。
看到高原喝了羊奶,那胡鹏脸上的微笑,都变得有些诡异了。
高原知道这厮在想什么,心中冷笑道:“吗的傻比,你以为区区一点迷药,就能把老子麻翻了么?”
他刚把那下了药的羊奶喝下去,立即运功将那些羊奶逼出体外,一滴滴的羊奶,从他的左手食指往下滴。
而他的左手被桌子遮挡,所以胡鹏根本就没有看到,他运功逼出羊奶的这一幕。
陈颖和老兵,都是武魂的高手,他们也有的是手段,将下了迷药的羊奶逼出体外。
胡丽娜以前是杀手,受过一定程度的抗药性训练。她刚喝了一口羊奶,就觉得味道有古怪,于是她再也不碰这店里的羊奶了。
至于她刚刚喝下去的那口羊奶,还不足以将她麻翻。
韩仲也是个老江湖,他的情况和胡丽娜差不多。而且他自己就配制了一些药,随身携带,专门化解江湖上常用的迷药。
一发现羊奶的味道不对,他立即悄悄的服下了一颗小药丸。
不过其他人,可没有这些自保的手段。
最先挺不住的是曾曦,她以手扶额,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哼哼唧唧的说道:“呃,我怎么突然觉得很头晕?难道喝羊奶也会醉吗?”
“我也是……不对,这羊奶被下药了!”青叶第一个说出了真相。
她站起身,想要把胡鹏打倒,然后逼胡鹏交出解药。
可是她朝着胡鹏没走几步,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她的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
那十六个士兵,纷纷暴起,想要抓住胡鹏等人,吓得胡鹏等人连忙往后退。
然后那些士兵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呆滞,最终他们一个个的,倒了下去。
“哈哈哈。”胡鹏得意的狂笑道:“肥羊们都倒了,可以开宰了。”
闻言,阿普杜拉惊愕道:“胡鹏,我原本以为,你做的是正当生意,没想到你居然开黑店!你就不怕警察来抓你?”“嘿,这个地方全是沙漠,除了那些游客和盗墓贼,谁愿意跑到这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来?”胡鹏笑道:“如果警察来查我,我就说你们死在了沙漠里。反正每年死在沙漠里的探险者和观光客,并不在少数
。”
阿普杜拉一阵语塞,旋即他涩声道:“我们也算是有些交情,为何你连我也要毒害?”
“呵呵,对不起啊老哥,要怪就怪你这次带过来的肥羊,实在是太有钱了。”
胡鹏笑道:“光是他们的那八辆越野车,就能卖不少钱。干完这一票,我以后就可以安心养老了……所以,你必须死。你不死,我心难安。”
阿普杜拉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哑巴小孩走到阿普杜拉的身边,伸手从阿普杜拉的身上,搜出了那十万块的现金。
钱被抢了,而且自己的老命,眼看着也要保不住了,阿普杜拉颤声道:“你这小孩,居然也跟他们一起,干下这种谋财害命的勾当?”
“小孩?”哑巴小男孩突然开口说话:“老子今年,都二十八了。”
他那原本还算干净的笑容,突然变得十分阴狠。
“原来,他是个侏儒。”装晕的高原,心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