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了,任何残疾都没有留下!你说,这个事邪不邪门?”
“的确有些邪门。”高原笑道。
不过他的心里,却暗道:“一定是韩二柱把我送给他的那瓶上品灵液,悄悄喂给他哥喝了。我的上品灵液,乃是最上等的修炼资源,治愈各种残疾,全都不在话下。”
结束通话后,高原开着车,把买好的各种海鲜送到了平民医馆,陪着父母和妹妹,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
吃完午饭,高原又陪着继母邓秀、还有妹妹郑雨欣,一起去逛街。
三人一直逛到下午五点,高原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一见来电显示上,是个陌生的手机号,高原犹豫着接通了电话,喂了一声。
“是我。”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又冷又好听的女声。
“黑海棠?”高原回忆了一会儿,才试探道。
黑海棠嗯了一声,道:“晚上一起聊聊吧?我找你有事。”
“是不是你的老大柳逸尘,又有什么任务派给我?”高原小声道。
“你好像有些害怕?”
“我能不怕吗?”高原没好气的说道:“柳老大派给我的任务,哪一个不是危险程度超高?我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挂了之后,我的家人会无依无靠。”
“行了行了,你就别抱怨了,今晚七点半,我在威灵顿酒吧等你,你千万别放我鸽子,否则后果自负。”黑海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高原无奈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晚上七点过一刻的时候,高原驱车来到了威灵顿酒吧。
这个酒吧紧邻新世纪工业园区,那里有很多家大型外企。
所以,来这里消遣的老外有很多。高原进来一看,骂的这里几乎全是白皮碧眼的洋鬼子,只有十几个黄皮黑发的华人,零散的坐在卡座里喝酒。
此时,黑海棠就坐在东北角的一个卡座里。
见到高原来了,黑海棠朝着高原招了招手。
高原走过去,坐到黑海棠对面的小沙发上。两人还没来得及谈事情,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白人青年,笑着走到黑海棠的身边,色眯眯的说道:“嗨美女,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一听到火葬场这三个字,薛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慌。他道:“废话,尸体不送往火葬场,难道还往你家送不成?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麻子嘿嘿一笑,又道:“火葬场负责开运尸车的司机,马启金,跟你很熟吧?”
“谁是马启金?我不认识。”薛德的脸色更加难看,声音也有些发颤,一听就是言不由衷。“别装了,他妹妹陪你睡了近两年,你会不认识他?”刘麻子不屑的说道:“你和马家兄妹、还有火葬场的烧尸匠老丁串通一气,马启金的妹妹负责在网上卖各种人体器官,她的手里有求购者的基本资料,包括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病患的血型和病历。马启金则负责将尸体先运到中海北郊石家村二十一号,那所农家小院是你买的。而你,掌握了尸体的资料。如果尸体的血型和患者的血型一致,你就会把刚死不久的尸体解剖,取出求购者所需的器官,交给你的妹妹,也就是你的情人,让她负责与求购者进行交易。而已经被解剖的尸体,则有马启金运回火葬场。由于火葬场的烧尸匠老丁,已经被你们买通
了,所以你们所做的勾当,一直都没有被人发觉。”
一听这话,高原等人无不怒瞪着薛德。
“好啊,你居然连死人的器官,都敢挖出来贩卖!”桑海怒道:“身为医生居然发死人财,你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薛德还在狡辩:“他胡说,你们不要相信啊!”
闻言,刘麻子也不争辩。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u盘,恭敬的问高原:“高少,能不能让人拿个电脑过来?”
高原给桑海使了个眼色,桑海立刻吩咐身边一个手下:“你马上去拿一台电脑过来。”
过了几分钟,那个手下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回到了天字一号包厢,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茶几上。
刘麻子连忙打开电脑、插上u盘,点开了u盘里的一个视频。
只见视频里,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正在一间封闭的农家地窖内,解剖一具尸体。
当他取出尸体的一个肾之后,他摘下了带血的手套和口罩,露出了他完整的一张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薛德。
他做完摘肾手术后,先洗了洗手,然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马,货已经取出来了,你马上过来把尸体运走,火化。”
几秒之后,视频播放结束,铁证如山之下,容不得薛德抵赖,这厮歇斯底里的,冲着刘麻子大叫道:“这段视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刘麻子笑道:“你刚才没有看拍摄日期吗?这段视频,拍摄于去年的一月二十七号。你应该猜到了,是谁在你买的农家小院里装了摄像头,偷拍你吧?”
薛德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他自言自语道:“马启金,原来是你!”
去年的一月二十七号,是薛德第一次挖取尸体脏器卖钱的日子。而那栋农家小院,也是马启金负责装修的。
薛德没想到,马启金从一开始,就防了他一手,偷拍了他做手术的录像。
若是薛德以后不想干了,马启金就可以用这段视频,逼薛德乖乖听话。“你想错了,这个u盘,是我从马依莲的家里搜到的。”刘麻子笑道:“偷拍你做手术,也是她的主意。马启金、老丁和你,都是他的棋子罢了。而且马启金也不是她的亲哥,只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