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能说会道的人,就是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
不光是众女望向张宗本的眼神,闪闪发亮,就连安大海等男士,都对张宗本的口才和见识,有点佩服。
孟小超随口问道:“宗本,搞这么大的一个山庄,只怕花了不少钱吧?”
“嗯,我投了五千万。彭哥投了一亿七千万。”张宗本淡定道:“还有几个大老板,联手投了两个亿。”
众人连连咋舌。孙佳宁在旁边拍马屁道:“张哥和彭哥,真是大手笔啊。你有没有兴趣,到咱们中海来投资啊?”
“呵呵,中海的投资环境,还是不错的。”张宗本侃侃而谈:“这次邀你们一起过来玩,就是联络一下感情。大家有了感情基础,以后才有可能,抓着机会,共同发财嘛。”
“那张哥,你以后要是来中海发财,可要带着我们家彭勇啊。”孙佳宁一边说,一边抛媚眼。
看到这一幕,彭勇的心里,有些不爽。
张宗本却爽快的说道:“行,以后我若有机会发财,肯定不会忘了,你们家的彭勇。”
大家聊着聊着,很快就聊到了,吃午饭的点。
又过了半个小时,大家终于吃完了一顿西餐。
饭后,张宗本给大家发房卡。
等高原找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高原才发现,自己的邻居,是张立军。
这厮溜进高原的房间,把门一关。然后他拉着高原,坐在沙发上:“他吗的,那个张宗本,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他怎么惹你了?”高原淡笑道:“你居然要这样骂他?”
张立军小声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里有小别墅、豪华套房和标间三种住房。叶有容、安大海等人,被张宗本安排,住进了小别墅。而张宗本自己的小弟们,住进了豪华套房。只有咱们两个,住在最低一等的标间里。”
皱了皱双眉,高原笑道:“原来他和那个彭少强一样,也喜欢搞差别待遇那一套啊。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这话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张立军说道:“在他张宗本的眼里,咱俩是最没钱没势的两个人。”
“唉,他能让咱们,在这里免费的吃喝玩乐,就已经很厚道了。纵使待遇上有差别,你也别计较这些。”高原淡笑道。
“哼,我可不像你,这么心胸豁达。”张立军气愤难平:“我在哪里,不能吃喝玩乐?偏要跑到这里,来受这种鸟气?”
呵呵一笑,高原笑道:“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找张宗本,换个房间嘛。”
“艹,你让我开口找他要?”张立军很不屑的说道:“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高原心道:“你就是死要面子,又爱斤斤计较。”
沉默了几秒,张立军突然笑道:“其实,咱俩还不是最难受的人,最难受的人,应该是彭勇才对。”
“你为什么这么说?”高原好奇的问道:“他不是被张宗本安排,住进了小别墅吗?他难受什么?”
“他的身家还不如我呢!”张立军笑道:“要是他的那个女朋友,不向张宗本撒娇发嗲,张宗本哪会把他们,安排到小别墅去住?”
{}无弹窗接下来,车队直接开往了,汉东市郊的汉江边上。
汉东市位于汉江中游,水质还算干净。三国时,魏吴两国在汉江两岸,连年大战,留下了不少名胜古迹。
所以,汉东市的旅游资源,非常丰富。
这个汉江山庄,就是叶有容的一个朋友开的。不过,她那个朋友只是山庄的小股东,每年只拿分红,无权插手山庄的日常经营。
早上十一点的时候,车队开进了汉江山庄的停车场。双方下车之后,作了一番介绍。
原来,叶有容的那位朋友,是苏北省的电商骄子——张宗本。他才二十七岁。去年秋天,他上过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
这可是非常了不得的成就。毕竟,近百年来,总共只有十五个华人,上过美国时代杂志的封面。
仅凭这一点,张宗本就能把中海市的那帮干部子弟,压得死死的。
而张宗本的那帮兄弟,都是苏北省的官二代、富二代。他们的家世和身家,也比安大海等人,要高上一两个档次。
介绍完了之后,张宗本等人,走在前头,给安大海等人带路。
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勾着张宗本的肩膀,小声说道:“宗本,叶有容那个大美女,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你明白就行了,不要说出来。”张宗本淡定道。
那青年啧啧赞道:“她身材真好,腿长腰细屁股圆,若不是宗本你已经看上了她,我也会对她下手的。”
这厮叫许文涛,是张宗本那个小圈子里的二号人物。他的身家和家族势力,在圈里仅次于张宗本。
“我警告你,别在她的身上,打歪心思。她是我的!”张宗本冷声道。
许文涛心中微惧。他连忙赔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对了,叶有容的家世怎么样?配得上你么?”
“哼,她出身名门,她爹是苏南省的省长叶苍,她爷爷是前海军五星上将,叶傲云。”
“我靠,这么牛!”许文涛小声道:“看来,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也就只有你一个,够资格追求她。”
两人正聊着,另一个小弟突然插嘴:“宗本,你快往后边看。”
两人一回头,只见叶有容把一瓶还没有喝完的矿泉水,递给了高原。
高原毫不忌讳。他一仰头,很快就把瓶里的水喝光了。
“不就是送了一瓶矿泉水吗,你干嘛大惊小怪的?”张宗本不屑的说道。
“那瓶水是叶有容喝过的。”小弟解释道:“他俩共喝一瓶水,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闭嘴!”张宗本的双眼微眯着,一丝寒光乍现。
冷场了几秒之后,许文涛说道:“宗本,你也别生寿民的气,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张宗本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一点。他说道:“寿民,刚才我说话重了些,你别介意。”
那个名叫郑寿民的小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