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觉也不废话,一拳砸向余江的脑袋!
余江抬手架住了黄天觉的拳头,一掌还击了过去!
眼看这二人拳打脚踢,火并了起来,宁飞宇身形一闪,窜了过去,站到了二人的中间。
黄天觉和余江,正打得难解难分,没想到有人突然插了进来。
他俩一时无法收招,他们的拳脚,都往站在中间的宁飞宇身上招呼。
只见宁飞宇,先挥出右拳,击中了余江的拳头,紧接着他抬起左手,挥出一记掌刀,砍在了黄天觉的脚踝上。
黄天觉和余江,都被一股巨力,逼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没想到,宁飞宇的武功有这么高。余江抱拳道:“宁兄不愧为京城的四大高手之一。你的功力,更胜当年啊!”
“余兄客气了。”宁飞宇说道:“还望余兄赶紧出手,助我对付高原这小子!”
“行,我这就去助你一臂之力!”余江说完,亲自加入战团,和高原打了起来!
宁飞宇又转过头,问黄天觉:“黄老大,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黄天觉不想得罪宁飞宇。于是他叫道:“天娇,这两伙人打架,你瞎掺和个什么?快点给我回来!”
黄天娇一脚踢飞,余江的狗头军师。然后她回过头,对黄天觉说道:“哥,高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讲义气!”
黄天觉无可奈何。曾六顺却笑道:“宁飞宇,既然黄天娇那个男人婆,帮着高原打我们,那咱们也不用给黄天觉面子了。干脆,把那个男人婆和高原,一起灭了!”
“你敢!”黄天觉瞪着曾六顺。
这时,高原说道:“天娇姐,你仗义相助,我十分感激。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抢走你们那批珠宝的劫匪,已经被我抓住了一个。据他交代,是曾六顺,让他们抢劫了你们的珠宝!”
“此话当真?”黄家兄妹齐声道。
“那个劫匪叫二奎。他就在我的控制之下。”高原笑道:“等我打完了这一架,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他!”
听高原这么说,黄家兄妹相信了一大半。黄天觉冲着曾六顺,怒吼道:“吗的,原来是你这个小人,吞了我的货!老子灭了你!”
说完,黄天觉率领鲁家兄弟等高手,与曾六顺那一伙人,打了起来。
楼上打的这么激烈,动静很快就传到了楼下。
吴南海、邵宏远等人,本来在跟曾六顺的手下,同桌喝酒。
一听到楼上的动静,这两拨人就扔了酒杯和筷子,打了起来!
一场混战无比激烈,吓得风雨楼的老板和伙计们,全都躲进了厨房,不敢出来。
不过,吴南海这一方,毕竟是人多势众。他们很快就把其他大佬的马仔们,打趴下了。
“弟兄们,随我上楼,增援高少!”
吴南海振臂一呼,从者云集。他带领着一大帮人,杀上了顶楼!
{}无弹窗坐在高原旁边的一个胖大和尚,笑道:“小姑娘,你也太多疑了吧?难道你的老大,和宁飞宇有深仇大恨,所以你怕宁飞宇,在你老大的酒食里下毒?”
这和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毒僧——萧紫衫。五毒者,吃喝嫖赌骗也!
此人五毒俱全,乃是和尚中的渣滓。若不是他武功一流,他早就被人砍死了。
五毒僧说完,故意吃了一块牛肉,给高原等人看。
见这胖和尚没有中毒的迹象,高原也拿起筷子,大吃大喝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众人皆是酒足饭饱。宁飞宇从蒲团上站起身。他抱拳道:“感谢各位朋友,来见证我金盆洗手。我宁飞宇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交的朋友有很多,结的仇人也不少。等我金盆洗手之后,这些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了。”
说完,宁飞宇走到金盆旁边,正准备把手,伸进去。
就在这时,一根鸡骨头径直飞了过来,砸在了宁飞宇的右手背上。
宁飞宇赶紧把手缩了回来。紧接着,他用既惊恐、又兴奋的眼神,盯着末席上的高原!
“吗的,是谁破坏了宁兄的金盆洗手?”
“我刚才都看见了,就是这小子,拿鸡骨头砸宁兄的手!”
“这小子,太不懂规矩了!宁兄是他的前辈,他怎敢如此对待宁兄!”
那些宁飞宇请来的高手们,纷纷向高原难!
见场面有些失控,上官峻连忙道:“各位先别飙,容老夫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不得不说,上官老头的江湖地位,还是挺高的。他一开口,那些指责高原的家伙,纷纷闭嘴。
接着,上官峻问高原:“高小子,宁飞宇金盆洗手,你为什么要捣乱?”
“哼,他雇人杀我,失败之后便想金盆洗手,躲避我的报复……嘿嘿,他想得倒美,我岂能让他得逞?”高原实话实说。
众人愕然。上官老头回过头,问宁飞宇:“高原所说,可是真的?你金盆洗手,真是为了躲避他的报复?”
宁飞宇无言以对。
众人就当他是默认了。很多江湖大佬,都决定置身事外、两不相帮。
就连上官峻,也叹气道:“既然如此,江湖事,江湖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插手,你们自己解决吧。”
天龙武馆的馆主沈贵龙,和宁飞宇的关系很不错。宁飞宇为了请他来镇场子,付了一百万的辛苦费给他。
有道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看到宁飞宇陷入困境,沈贵龙便质问高原:“你说宁飞宇雇人杀你,可有人证和物证?”
“他请的杀手,全都被我反杀了!”高原淡定道。
沈贵龙拍案而起,喝道:“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污蔑宁兄的清白!”
另外几个大佬,也收了宁飞宇的钱。他们跟着叫嚣道:“沈大侠说得对,你小子说的话,不可信。”
“宁兄请他上楼,喝酒吃肉,他却阻挠宁兄,金盆洗手。他这不是恩将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