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华把她们,安排在高原的身边历练,高原就让她们,在一大帮江湖大佬们的面前,亮亮相。
他们的后面,是朱大宽、吴南海和邵宏远。
再后面,是近三百名,朱大宽的手下。
一帮江湖大佬,都被镇住了。躲在大佬堆的曾六顺,小声骂道:“吗的,高原带这么多人过来,想干什么?难道他想把我和宁飞宇,一块灭了?”
下一刻,高原站在一堆江湖大佬的对面。他用一种上位者的目光,扫视着这帮江湖大佬。
当高原看到黄天觉、黄天娇兄妹俩时,高原向他们,点头示意。
黄家兄妹冲着高原微微一笑,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看到上官峻和芳姐时,高原向二人,抱拳行礼。
至于其他人,就没有这种礼遇了。高原把他们,全都当成了打酱油的。
“高原,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想干嘛?”芳姐笑着问道。
高原掏出一张英雄帖,笑道:“宁飞宇老板,给我寄了一张英雄帖。他说,他想金盆洗手,让我给他捧捧场。于是我就把闲着的弟兄们都叫来,向他讨几杯酒喝。对了,宁老板在哪儿呢?”
宁飞宇硬着头皮,走到高原的面前。他抱拳道:“在下就是宁飞宇。高少侠,咱们都是江湖同道。你来给我捧场,我很高兴。请你上楼吧。至于你的弟兄们,我的手下,会把他们安排好,保证让他们吃饱喝足。”
点了点头,高原转过身,吩咐道:“老朱,你和我的师姐、师妹,随我上楼。老吴老邵,你们带领弟兄们,在楼下喝酒吃肉。”
“高少放心。”吴南海说道:“若是楼上有什么紧急情况,你可以摔杯为号。我跟老邵一定会带人上去,给你保驾。”
高原哈哈大笑,率先上楼。
宁飞宇阴沉着脸,跟在高原的后面。
一些与宁飞宇关系好的江湖大佬,看了看高原带来的一票人马,脸色阴晴不定。
很快,大家就来到了,风雨楼的顶楼。
楼内站着两个高大英俊的店小二。左边那位的肩膀上,搭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
右边那位的手里,端着一个金盆,盆中装着一些清水。
在两位店小二的左右两边,各自摆着一排矮几,就是那种矮小的餐桌。每张桌子的上面,都放着五荤、一素一汤,一共七个菜。
每张矮几的下面,还放着一个蒲团。
两位小二的后面,还摆着两张矮几。那是主座和首席。
那两个位置,是留给宁飞宇和上官峻的。
宁飞宇让上官峻坐在首席,然后他笑道:“剩下的位子,大家随便坐吧,酒菜都是一样的。”
二十几位江湖大佬,分别占据了一个席位。
留给高原的,居然是末席。
高原也不恼。他大大咧咧的坐在蒲团上,正要动筷子。
站在旁边的方碧灵,突然小声道:“师兄,小心有毒!”
{}无弹窗所谓的英雄帖,就是江湖人物,发给江湖同道们的请帖。
高原手中的这张帖子,正是宁飞宇发给他的。
打开请帖,高原看了一下帖子的内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吗的,刺杀老子失败了,就想金盆洗手?哼,他可真会打算盘。”
原来,宁飞宇留在绿岛的眼线,已经向他通报了,赫连雄等人的死讯。
宁飞宇有些忐忑不安。他猜到,赫连雄在临死之前,肯定会把他,出卖给高原。
为了躲避高原的报复,为了保住自己的老命,宁飞宇广发英雄帖,请出京城附近的各位江湖大佬,为自己的金盆洗手仪式,做个见证。
宁飞宇的金盆洗手仪式,将于后天晚上六点半举行,地点在风雨喽。
“高少,一旦让宁飞宇,顺利的金盆洗手,那你以后就不能再找宁飞宇报仇了。否则,所有的江湖同道,都会唾弃你,讨伐你。”朱大宽说道。
高原点了点头,这个江湖规矩,他也懂。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他,顺利的金盆洗手。”高原冷笑道。
“可是,宁飞宇在江湖上,很有人脉。他肯定会邀请一些,跟他关系不错的古武高手,给他坐镇。”朱大宽有些担忧的说道:“如果你破坏了他的金盆洗手仪式,那些高手,肯定会联手对付你。”
“那又如何?”高原冷笑道:“只要我把他们,全都打服了。他们以后就老实了。”
看到高原如此豪气干云,朱大宽也暗自心折。
过了一会儿,朱大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道:“对了高少,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高原随口一问。
“抢劫大成珠宝行的劫匪,被我抓住了一个。”朱大宽小声道。
高原眼中精光一闪:“幕后的主使者,是谁?”
“那个被抓的抢匪,叫二奎。是曾六顺,让他们抢劫了黄天觉的珠宝。”朱大宽说道:“我还没有把二奎弄死。这个消息,我也没有告诉黄天觉。”
“你做的不错。”高原说道:“黄天觉肯定也收到了英雄帖。宁飞宇的金盆洗手大会,他肯定会去捧场。到时候,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
后天傍晚五点半,小雨,微风。
百年老字号——风雨楼周围的空地上,停泊着近百辆豪车。数百名江湖儿女,云集风雨楼。
他们的穿着打扮,五花八门。有的穿着黑衣黑裤,头戴墨镜。有的身穿长袍马褂,跟个古人似的。还有人穿着短裤和拖鞋,浑身都是鱼腥味。
在这帮人之中,大佬级的人物,有二三十个。其余的,都是大佬们带来的马仔。
一帮大佬们客气的打招呼,气氛还蛮和谐。
面黄肌瘦的宁飞宇,带着自己的小娇妻,以及几个心腹,在门口恭迎各位大佬。
与宁飞宇相反,向丽今天的气色很不错。她穿着黑色连衣裙,曲线曼妙,v字领开得很低,事业线深不可测。
见此女的举止神态,颇为风流,几个好色的大佬,心中暗道:“吗的,这娘们有点搔啊,难怪宁飞宇,面黄肌瘦。”
就在这时,一辆毫不起眼的比亚迪国产轿车,开了过来。
这辆车的市价,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万。在一堆市价几百万的豪车中间,他显得很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