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中,刘权挥动匕首,追着韩良猛砍!
四名保镖想要救援韩良,就在这时,轻微的枪声又响了,那四个保镖纷纷中枪,不死即残。
不停后退的韩良,血流满身,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刘权追上来,正要一刀扎进韩良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疾射而来,正中刘权的右肩。
“呃啊!”刘权痛得惨叫一声,右臂一软,匕首掉到了韩良的大腿上。
接下来,仓库内响起了,砰砰砰的声音。刘权的几个心腹,纷纷倒地。他们的脑门上,都有一个肿的老高的大包。他们身边的地上,都躺着一枚硬币。
韩良趁机拿起匕首,一刀刺向刘权!
刘权有些狼狈的避开了这一刺。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惨叫响起,一个刘权的手下,抱着左膝倒在地上。他的脚边躺着一枚硬币。
没过多久,闷哼声和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刘权的手下纷纷倒地。只剩下他自己,还站在地上。
刘权无比惊恐的大叫道:“真见鬼,是谁在对付老子?三哥,快灭了他!”
三哥,是刘权请来的一个杀手。枪击谢娆、误伤韩小蕊之人,就是他。
潜入仓库、与刘权做对的人,正是高原。他刚潜入仓库,就看到了刘权挥动匕首,刺杀韩良。
于是,高原甩出硬币,打伤了刘权。然后他躲在一堆鱼箱的后面,伺机而动,打倒了刘权的很多手下。
真正对高原有威胁的人,是那个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三哥。
此人的射击技术非常精准。而且高原还没有,发现他的藏身之处!
咬了咬乐,高原决定冒一次险。他向左前方打了一个滚。
没想到高原刚刚现身,几颗子弹就朝他射来。
噗噗噗!子弹在高原身边的水泥地上,击出了几个浅浅的弹坑。
高原通过枪声和那些弹坑,迅速锁定了枪手的方位。
三哥连开数枪,突然卡壳了。原来,他的枪膛里没子弹了。
就在三哥准备换弹夹的时候,高原施展步法,奔至三哥的面前,捏住了三哥的右手腕。
见到高原想夺枪,三哥的左手伸向腰间,拔出一把军刀,猛的朝高原的心脏扎去。
高原右手一抬,抓住了三哥的左手腕。然后他发力一拧转。
只听咔的一声,三哥的左臂,竟然被高原轻松拧断。
{}无弹窗曹锐颤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韩老大,派你来盯我的梢?”
高原冷笑道:“你他吗的少说废话。告诉我,刘权为什么要雇凶,枪击谢志国的女儿?”
“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锐说道。
“你这厮的嘴还挺硬的。”高原说完,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曹锐的某个穴道上。
曹锐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千万根钢针扎入,让他生不如死。
“你不是韩良的人!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曹锐忍着剧痛,问道。
高原冷笑道:“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一刀刀剐了你。”
“救命!”曹锐刚喊了一声,高原就再次封住了,曹锐的哑穴。
“哼,这里是荒郊野地,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高原冷笑道。
曹锐被高原的本事吓住了。他心道:“此人随便在我的身上戳了两下,我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这说明,此人绝对是个高手。他想弄死我,肯定有很多种方法。权哥虽然对我不错,但我也不能为了权哥,赔上我的一条命。”
看到曹锐面有惧色,高原笑道:“你怕了?行,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放你一马。”
曹锐呜呜了两声,点了点头。
高原解开曹锐的哑穴,问道:“是不是刘权,派枪手暗杀谢志国的女儿?”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刘权找人干的。”曹锐说道:“我只知道,刘权利用韩良的水产行,向外地贩运毒品。他还利用郭金旺的迪吧,出售摇头丸和迷j药。前些日子郭金旺被抓了,那些货也被警方查封,害的刘权损失了不少钱。”
“韩良有没有,跟你们一起贩毒?”高原问道。
“没有,我和刘权,一直都将他蒙在鼓里。”曹锐说道。
高原说道:“刘权在哪?”
“韩良约他在仓库见面。”曹锐说道:“仓库的地址,在丰华路47号。”
高原打晕曹锐,驾驶汽车,直奔丰华路47号。
与此同时,在开源水产行的九号仓库里,刘权正在指挥工人们卸货。他正想抽根烟,手机突然响起。
接通电话之后,刘权听了手下的汇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很快,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了仓库外。开源水产行的总经理韩良,从车里钻了出来。他带着四个保镖,怒气冲冲的闯进了九号仓库。
刘权笑脸相迎:“老大,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鱼,韩良问道:“老刘,这些水产将要发往哪里?你要发货,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刘权笑道:“老大,这些货是发往松州的。你每天都这么忙,这种屁大点的小事,我能帮你办好,你就放心吧。”
韩良冷笑道:“这两年,我不怎么管事,让你受累了。”
刘权笑道:“大哥,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您打理水产行的生意,也算是报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