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公的埋怨,胡雅欣很罕见的,没有顶嘴。她慌忙给自己的公婆打电话,请二老赶紧过来看孙子。
四十分钟之后,两位老人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宋家。
一见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小明亮马上就来了精神!他伸出双手,冲着爷爷咿咿呀呀的叫着。
宋思诚最疼爱这个孙子。他急不可耐的把小明亮抱了起来:“我的乖孙子,爷爷都想死你了。”
小明亮被宋老爹的胡茬子,扎得咯咯直笑。他还主动把自己的小脸,往宋老爹的老脸上蹭。
宋志明的老妈田文翠,心疼的说道:“小亮啊,你怎么瘦成这样?”
小明亮吐字不清的说道:“都死……都死!”
田文翠欢喜的叫道:“奶奶知道你喜欢吃豆丝,奶奶马上给你煮豆丝。”
出门之前,田老太就带了三斤豆丝。煮豆丝很容易,她花了不到五分钟,就弄好了一碗豆丝炖腊肉。
看到了爷爷奶奶,看到了豆丝,小明亮胃口大开,吃得格外香甜。
“兄弟,真有你的!”宋志明有些激动的叫道:“儿童医院里的那么多专家,都没有治好我的儿子。你一来,就把我儿子的厌食症治好了。”
胡雅欣此时,也对高原医术相当信服。她热情的说道:“志明,你陪着高原好好聊聊,我去厨房,做几个菜给你们下酒。”
“嫂子,其实小亮根本就没有病。他就是想念爷爷奶奶了。”高原笑道:“这就是隔代亲。为了让小亮健康长大,你还是让宋伯和田婶,多陪陪小亮吧。”
此话一出,宋老爹和田老太,投向高原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就连宋志明的心里,也对高原充满了谢意。
胡雅欣也不是一个恶媳妇。看到儿子和公婆的感情如此之深,她只能把儿子,留在公婆的身边。
中午一点半的时候,高原离开宋家,回到了平民医馆。
没过多久,七个身穿唐装的汉子,走进了平民医馆。张二贵也在其中。
“几位是来看病的吗?”高伟问道。
嗯了一声,张二贵说道:“高大叔,我们是您儿子的朋友。”
出门之前,张二贵已经把高家的情况,摸了个清清楚楚。
高伟有些诧异。他看了高原一眼。
高原已经断定,张二贵身边的这几位,都是炎黄部落的堂主、香主。于是他笑道:“爸,我和我的朋友们,出去聊聊。”
说完,高原带着张二贵等人,离开了平民医馆。
八个人分乘两辆大奔。来到了草原风情大饭店,直奔一号包间。
走进包间之后,张二贵把门一关。然后他和另外七人,跪在了高原的面前。
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将伏羲令牌举过头顶。他低声道:“属下御下不严,请高少执行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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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看到张二贵居然向高原行跪拜大礼,何有才等人,全都脸色大变。他们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二贵回过头,扫了何有才等人一眼,怒道:“一群混账,老子都跪下了,你们居然还敢大大咧咧的站着?”
原来,何有才虽然是这家大饭店的经营者,但张二贵在炎黄部落中的地位,还要比何有才略高一点。
被张二贵这一吼,何有才等人,一齐向高原下跪:“参见少统领!”
高原冷着脸,对张二贵说道:“别叫我少统领。我叫高原,我师父是刘天佑。”
张二贵心中一震:“刘天佑是炎黄部落上一代的大统领,又是现任大统领的师叔。这个高原拥有刘天佑的伏羲令牌,证明他的确是刘天佑的弟子。若是论资排辈,他算是现任大统领袁国正的师弟。在组织里,他可谓是一人之下,数十万人之上。”
这么一想,张二贵恭声道:“高少大驾光临,属下多有得罪。还望高少恕罪。”
“恕罪?”高原冷哼一声:“你宰客,都宰到我的身上了,组织的规矩,也被你们败坏了。你们的罪,还能免吗?”
张二贵等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看了张二贵一眼,高原问道:“炎黄部落中海分堂的堂主,是不是你?”
炎黄部落组织严密。每个省都设有一个分舵,每个城市都设有一个分堂。
“高少,您高估我了。”张二贵嘿嘿笑道:“组织内藏龙卧虎,比我强的人多如牛毛。我只是这一带的香主而已。”
香主位于堂主之下。张二贵这个香主,负责在东城区打听消息、发展生意,聚集财力。
点了点头,高原将伏羲令牌扔给张二贵:“我在南丰路上有一家平民医馆。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让中海分堂的堂主,带着这个令牌,来见我。”
张二贵将令牌稳稳接住。接着他双手捧着令牌,高举过顶。
最后,张二贵恭声道:“谨遵高少谕令!”
“以后跟我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高原说完,转身走出了包间。
直到这时,毕虎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紧跟在高原的身后,走出包间。
两人离开草原风情大饭店,来到了大街上。毕虎啧啧赞道:“五哥!你以前是不是,在某个江湖帮派里混过啊?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牛了!你快点跟我说说,炎黄部落到底是个多大的帮派?帮里有多少弟子?你在帮中的地位,应该很高吧?”
看了毕虎一眼,高原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普通人吧。江湖上的事情,你别多问……还有,你千万别把刚才的见闻,泄漏出去。”
见高原说的这么严肃,毕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高原身上的江湖气,居然这么浓。
尤其是张二贵等人,给高原下跪行礼的那一幕,真是让毕虎的内心,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看来,炎黄部落是一个神秘而庞大的组织。高原在炎黄部落中地位,非常高。”毕虎心道。
第二天一早,高原离开j大,在平民医馆当起了坐堂医生。
早上十点,高原刚刚给街坊丁二叔,做完腰部按摩。南丰路警务所的所长宋志明,突然走进了平民医馆的大门。
“哟,宋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高原笑道。
宋志明苦笑道:“老弟啊,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宋哥有什么事?”高原说完,给宋志明倒了一杯热水。
接过杯子,宋志明说道:“是这么回事。我儿子今年两岁。前几天,这孩子整天不想吃东西,抵抗力越来越差。儿童医院的专家给我开了一些药,但我儿子吃了之后,还是没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