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槐“嗤”一笑,然后反问:“你帮亦君洗澡时,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你还问我?”

“有这么夸张吧?”

“没这么夸张,也差不多吧。”

后面两句,什么夸张不夸张,景鹏听不懂,可是前面的,他听懂了。

两个坏蛋,竟然在背后也议论他!

他恨!

奶奶的,他这里,有亦君那里那么小吗?!!

景煊关上门,和唐槐并肩而走,遇上一些护士和医生时,他们奇怪地问:

“唐主任,刚才针灸室传出震天地的喊声,怎么回事?”

唐槐会微笑地一一回答:“针灸而已,对方都承受不住,没办法。”

医生和护士们一听,对这位病人露出了鄙夷之色,针灸而已,需要喊得这么大声吗?

搞得他们还以为,这个男人要生娃了呢。

针灸室的景鹏躺在那里久久才缓过来,痛意减轻后,他才吃力地坐起来,动作很不麻利地穿上裤子。

穿裤子这种事情,是人都会天天做,而且还做得很麻利,现在的他,却做得相当慢。

腿间的痛,让他腰身稍微一动,都会传来疼痛。

当年被摩托压伤都没这么痛……

景胸一边穿裤子,一边把唐槐的祖宗十分代都骂了个遍。

他就暂忍一时,等他好了,一定有唐槐好看的!

好容易穿好裤子,走路时,却让景鹏崩溃了。

两条腿不能像平时那样直着走,一直着走,裤裆有大腿边就会磨蹭到他的那条东西,然后传来钻心般的痛。

他只好,像只公鸭一样,八字形,微曲膝盖而行,走姿十分古怪。

从针灸室一路走出医院,惹来不少人的注目。

众人猜想各一,有人觉得他是被阉了,有人觉得他是双腿受伤了……

景鹏不知道是怎样回到酒店的,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呆了好久,他想吃东西了。

于是凶凶地喊着:“贱女人,给我倒杯水来!”

“……”

“你听到没有?!给我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