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蹙眉,难道她就是……
唐槐没有开口问对方是谁,而是把目光,放回到举牌子的那个女子身上。
她问:“能够在唐槐给孕妇剖腹产时,弄来两名男婴,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我医院来,真不简单啊。”
“你瞎说什么?!”举牌子的女子一听,脸色大变,然后瞪着唐槐:“你不要胡乱捏造,我会告你的!”
众人也一怔。
“告我?敢做不敢认?”唐槐冷笑,她鄙夷这个女人。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男婴是我放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这时,从医院外,传来一道磁性清冽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闻声而来。
举牌子的女人跟她身边华贵的女人,也转过身看来。
中午的阳光,很是刺眼。
景煊抱着亦君,从外面走进来,仿佛带来进了阳光,他身上镀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很尊贵,很迷人。
他五官标致,身姿颀长。
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漠,清清冷冷的,让人顿时就感到一股压迫的气流蔓延过来。
举牌子的女人心跳一滞,看呆了!
风姿卓然,充满侵略气息的男人!
她对这个男人感兴趣!
刚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忘了。
她眼里冒着爱心泡泡,迷恋地看着这个男人。
直到景煊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冷声开口:“你要的证据,我都会给你。”
举牌子的女人一愣一愣的,什、什么证据?
她脸颊,顿时红润了。
男人的声音,如大提琴最低的音,低沉,磁性,十分悦耳,听着听着,别说心都酥了,耳朵都能怀孕。
唐槐看着景煊,眼角的余光扫过来,见到这个女人痴迷地盯着她老公看,她眉头挑得很高,到底谁才是狐狸精?谁勾引谁的丈夫?
她看这个女人,就想马上勾引她的男人!
提起二哥,她难过。
要是二哥在,那该多好,二嫂不用这么辛苦,亦君也不用总是想念爸爸。
景敏扯开话题,鼻子往亦君身上嗅了几下,“亦君好像啊,全身都香香的,很好闻。”
亦君:“……”
他身上不就是肥皂的味吗?
他天天都用肥皂洗澡的,但肥皂的香味,也没姑姑说得很好闻……
姑姑就爱拍他马屁,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春兰和陈娟也很喜欢亦君的,亦君是她们活了这么久,见到的第一个干净可爱聪明的小男孩。
衣服穿得很漂亮,很干净,即使是很冷的冬天,皮肤也是白白皙皙的,鼻子也不挂着鼻涕,这样的孩子,谁见谁喜欢。
她们逗了一下亦君,然后开始工作。
景煊抱着亦君出了科室,在医院内到处逛悠。
他来到了,昨天放置两名男婴的产房后面——
忙碌中的时间,过得很快。
看诊两个小时后,她要去做一个手术。
一个农民伯伯左腿被锄头弄伤好,随便在田埂上拔一点草放嘴里嚼烂后敷上去不怎么管它。
可是本来就深的伤口很久都没有好转,老伯用了消毒液涂都没用,而且伤口越来越烂。
到县城的医院去看,开了药膏涂抹,吃了很多西药也没见好。
最后,经人介绍,来到益民医院,找到唐槐治疗。先进的机器检查出来,老伯的伤口是被细菌感染了,根本不是药就能涂好的了,要手术,把附近的那边肉都割了,否则,伤口会越来越烂,最后要截肢都有可能。
唐槐刚给这位病人手术完,刚出手术室呢,就被一名护士匆忙跑过来,叫住了:“唐主任,有人来医院闹事了,吵着非要见到你不可,你赶紧去看看啊。”
“闹什么事?”医疗纠纷吗?
“对方喊着,你是狐狸精,你勾引她老公。”
唐槐一听,蹙眉,敢情,对方是她的情敌?
口中的老公,是景煊哥?
唐槐口罩也没得及摘下,手上的手套也没脱,大步来到大厅。
下班的医生护士,还有很多病人,都围在大厅看热闹。
大厅很吵,一个尖锐突兀的女音,在大声喊着:“大陆鸡,狐狸精,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大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