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过你的,《飘摇》。”
这首歌,唐槐非常喜欢。
她教过谷佳佳,谷佳佳会唱。
谷佳佳和景华的事,这首歌最应景了。
谷佳佳眼睛一亮,笑道:“我们一起唱,怎样?”
“好。”唐槐主动牵过谷佳佳的手:“我们一边唱一边下山。”
谷佳佳柔柔一笑:“好。”
她很久没跟唐槐一起唱过歌了。
两个女孩,牵着手,在众人工人们的注目下,一边唱着《飘摇》一边下山。
风停了云知道,
爱走了心自然明了,
他来时躲不掉,
他走的静悄悄,
你不在我预料,
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怕爱了找苦恼,
怕不爱睡不着,
我飘啊飘你摇啊摇,
路埂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在飘渺,
啊爱多一秒恨不会少,
承诺是煎熬,
若不计较就一次痛快燃烧……
刚走到山脚下,突然从苍穹的远处,传来一声:“轰隆——”
这声音,比天空中,打起响雷还要震动了地面。
唐槐和谷佳佳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先是怔怔懵懵的相视着,然后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唐槐差点没被谷佳佳这话气得当场吐血。
她现在是跟她说游乐场的事,她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景华的事?
失恋是痛苦的,全灿娟的事给谷佳佳带来很大的打击,唐槐知道也理解。
可是人不能总是沉浸在痛苦中,久久走不出来吧?
而且谷佳佳这样,唐槐她觉,她爱得太卑微了。
一个女人,若是在爱情里面迷失自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谷佳佳不应该这样的……
她不应该在爱情里面,迷失自我。
如果景华真的不爱她了,她也应该学会,痛痛快快地放手。
唐槐抿了抿嘴,说:“景煊哥说,最近他在拼命训练。”
“他用训练来麻醉自已那颗痛苦的心。”谷佳佳幽幽地道。
“那又怎样?至少他懂得拼命训练,你呢?你是不是也应该振作起来了?”唐槐看着谷佳佳说。
谷佳佳心口微微疼了一下:“是的,我应该振作起来的。可是我……”
她现在怎么振作起来?
她跟公司违约了,要按照合同,赔偿将近五十万……
如果可以,她也想拼命拍戏,让自已麻醉……
唐槐把手朝她伸来:“愿意爬山吗?”
“爬到山顶?”谷佳佳问。
“爬到上面去喊几嗓子,这样心情会舒服些。”
谷佳佳没有把手伸出去:“不,张诗兰和全灿红都死在这座山里,我怕。”
唐槐一把拽住她的手:“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邪。”
而且光天化日的,又有铲车等在开工了,他们变鬼也不敢出来。
她们并没有爬到山顶,这座山真的太高了,她们就爬到半腰。
唐槐站在那里,张开手臂大喊着嗓子:“啊……啊……”
她这一喊,在这里动工的工人,凡是听闻,都停下手头里的活儿,朝她看过来。
跟她们近的一个工人赶紧跑过来,对她们说:“你们是怎样上来的?这里已经卖给别人,成了私人场所,现在是动工,危险,赶紧离开!”
唐槐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工人:“这座山就是我的。”
工人一愣:“啥?”
谷佳佳搂过唐槐的肩膀,颔首,对工人说:“她就是这座山的主人,唐槐,你们的大老板!”